他为了稳固自己的天帝之位,不惜将表哥当成一颗弃子,那个时候,他可曾想过自己是父亲、是夫君、是姨父吗?
褚琉璃(穗禾公主)“你知道你这一生做了多少冤孽的事情吗?”
褚琉璃(穗禾公主)“你冤杀我父亲,利用修罗王逼死我母亲,这是其一。你污蔑我父亲造反,荼害无辜百姓,导致三界血流成河,这是其二。你为了不让天下人骂你是暴君,你故意赦免我性命,背地里却挑唆鸟族的各位长老来暗杀,让我们互相残杀,你则坐享其成,这是其三。”
褚琉璃(穗禾公主)“我的姨母,天后和你夫妻多年,可你却不顾夫妻情分,逼她饮酒自尽……还有表哥,我的表哥与世无争,你将他丢弃在外导致到现在还下落不明。还有帝君,胸怀大略,可是你却将你的江山社稷送给一个懵懂无知的孩子,只是因为你怕被分权!!你还要我再继续说下去吗?”
天帝不可置信的看着她。
他颤抖着手,指着她鼻子,本想骂她两句,可是他已经被气的说不出话来,最后吐出一口鲜血来。
褚琉璃(穗禾公主)“你,为君不仁,为兄不义,为父不慈,天性多疑善妒,犹如妇人,所以如今才会落得妻离子散的场面。”
褚琉璃(穗禾公主)“陛下,穗禾跟你说一句,做事,要么不做要么就做绝,你既杀了姨母,就该杀了羲和,你既杀了我父母,也应该杀了我。”
天帝有些惊讶的抬头看着她。
以前的穗禾不是这个样子的,以前的她不是这个样子的……
天帝“你变了……你以前不是这个样子的……”
褚琉璃(穗禾公主)“那您还真是太不了解我了……”
褚琉璃(穗禾公主)“不是我变了,是我一直都是这个样子,只是你不知道罢了。”
褚琉璃(穗禾公主)“我不想当什么公主,我也不想要什么荣华富贵,我只希望可以和我心爱的人相伴一生。”
褚琉璃(穗禾公主)“可是如今……我阿爹阿娘死了,姨母死了,表哥也不知道在哪儿,爱我的人一个一个的离我而去,我在乎的人一个一个都消失了……现在我身边,只剩下一个帝君,我只想一辈子护着他……”
褚琉璃(穗禾公主)“陛下,你可知道,我如今夜夜噩梦缠身,生不如死……”
穗禾话说到一半,忽然止住了话头,
褚琉璃(穗禾公主)“算了,我怎么能指望着一个天底下最自私的人与我感同身受?”
她将放在腰间的瓷瓶掏出来,将里面的粉末倒在碗里。
看着穗禾端着碗,一步一步的朝自己逼近,天帝忽然怕了。
看她这样子,怕是今日铁了心要杀他了。
天帝“你要干嘛?……穗禾,你要做什么?”
穗禾一步步逼近,他便一步步后退。
如今的他久病缠身,根本就不是穗禾的对手,心里自然是怵她如今这幅凶神恶煞的模样的。
天帝“来人呐!快来人呐!救我!快救我!”
穗禾端着碗,握着勺子,轻轻搅着碗里的汤药,最后落座在天帝的床边。
褚琉璃(穗禾公主)“别喊了,是没有用的,外面的人可都让我大哥给杀了。”
穗禾记得,两百岁的时候,帝君出门没有带她,她不慎落水,最后导致高烧不退,是天帝衣不解带的照顾她,谁能想到,如今他们两人反目成仇,她不够心狠,也不够有城府,她如今一步一步走到这儿,可都是天帝逼她的。
褚琉璃(穗禾公主)“天帝陛下,该喝药了……”
她落座在天帝身边,强行捏着他的下巴,将瓷碗中的毒药尽数灌了下去。
那毒药是鸟族的至毒,无药可解,便算是天帝是血统高贵的龙族也无计可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