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墨站在砧板前,一棵青菜躺在砧板上安静地等待菜刀将他一分为N个,一旁的豆腐块淡定地看着搭档分为几段。墨沉云乖巧地坐在门口地板凳上,一双眼睛盯着厨房门口的一根狗尾巴草。

我见过你。
云墨点上火,倒上油,青菜先行下锅,倒上水,随后嫩白的豆腐也下锅泡澡,随着时间的流逝,青白搭档也逐渐熟了,扫上盐后,两者配合度更进一步,出锅。

可能梦中见过。

是吗?
墨沉云低下头,决心做一个沉思者。

洗手吃饭。
云墨端起两碗饭走到桌前,墨沉云垂着干净的手走到桌前,端起饭。
肆抱着酒坛从门口走进来,一脸震惊地看着吃饭的两个人。

诶!老大,你会做饭?

锅里还有饭自己盛。

得嘞,就等你这句话。
肆放下酒坛,拿了一摞子碗。

老大你最爱的一枝梅,要吗?
云墨接过碗一饮而尽,又随手剃了一块鱼肉放在墨沉云碗中。
墨沉云一愣,扒饭地速度慢下来,似乎在等云墨的解释。云墨也是一惊,连连道歉。

抱歉,顺手了。
墨沉云看完,继续低头扒饭,整个头像是埋在碗里一般。
肆看着两人的互动感到十分新奇。

老大,这是新人?

不是。

到是有点眼熟。
肆身子微微前倾,仔细打量,突然一惊,手臂微抖,碗中的酒也是洒了一身。

墨沉笙……
肆的一双明亮的眼睛盯着云墨,寻问地看着云墨。

嗯!来住几天就这。你若是不想见,躲着就是。

他若是要见你,我帮你推掉就行。

不用,我自会躲着他。

哎!
气氛突然凝固起来,肆抱起酒坛又闷声喝起来。
墨沉云放下筷子,眨巴着眼睛看向云墨。

不认识路。

我送他回去,你……注意点。
云墨牵着墨沉云的手领着他离开。
被领着的墨沉云默默转过头看向肆,起了些思索。

(这人……有点碍事。)
转头,就将云墨的手捏紧了。
在肆的记忆中,那个人捏着他的下巴眼神中透着的嫌弃。

师弟,你说你对我还有什么用?

无用之人自会自行了断,不劳师兄费心。

你放心你不会死的,你可是我和君凌寒的赌注。
四方恼羞成怒,甩开墨沉笙的手。

你竟然羞辱我到这种地步。墨沉笙,我可不是你的。

这样你就受不了?四方,这只是一个开始,下一个便是肆墟。

你们肆墟对我做过的事,我会一点一点的还回去。
肆打了一个酒嗝,脸颊上扬起一片粉红。

狗屁师兄,我呸!啥也不是。

灭我肆墟,什么玩意儿。马上我把你天宋国灭了。
四方看上去好像脾气暴躁。
肆嘟囔骂了一堆,手中一虚,碗在地上摔成碎片。
一顿折腾,肆突然安静下来,他死死地咬住嘴唇,任由不争气的眼泪滑下去。

可……可是……我从未做伤害过你,为什么……

为什么……
说完了往桌上一趴失去了知觉。

怎么总让人不放心。
墨沉笙抱起肆,走向自己的房间。

墨沉笙?

他来干什么?
云墨走进屋,没看到肆,倒看到一地碎片。跟在云墨身后的冥鸠有些紧张。

老大,这……
云墨伸手制止。

我们冥华的鬼医还没到能被人欺负的地步。
房间里,墨沉笙刚把肆放下来,就被人扎了三针。
墨沉笙低头就看到三根银针扎在他的手臂上,干坏事的手已经捏住他的脸。

你……长得真像师兄,嗝……送你三针保平安。
墨沉笙将肆的银针甩了出去,整个人双手抱臂,不屑地看着肆醉醺醺的样子。

天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