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犹豫之时,帘帐已被掀开。“你就是玄策吧。”一股浓浓的大叔音反而让玄策放松了下来。
苏烈憨厚地笑道:“进来吧。”
玄策收拾了下心情,回道:“好的大叔。”
“守约,看看谁来了。”苏烈叫道。
“玄策。”兰陵王早与花木兰和守约打好了招呼,让守约也有了一定的准备。
“哥!”玄策吞了口口水后喊道,“对不起……我……我太冲动了。”
“你原谅哥哥了?”守约有些惊喜。
玄策点点头,张开双臂。
守约伸出手,又缩了回来。他怕又会发生反转。
“守约?你在干什么?有点表示啊?”花木兰急忙催促道。
苏烈和铠不是很清楚发生了什么,对守约的反应感到不解。
“哥哥……”玄策低下了头,耷拉着耳朵,“你不要玄策了吗?玄策错了,你不要抛弃玄策,玄策真的错了……”许是连续讲太激动,玄策又吞了口口水,声音听起来有些呜咽。
“守约!”花木兰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玄策放下了手:“我知道了,哥哥。”转身欲要离去。
“玄策!”守约叫唤道,“这个给你。”
是一块新的木牌。
“哥哥……”玄策接过了木牌。木牌上挂着绳子,守约帮他系在脖子上。
“答应哥哥,兄弟永远不分离。”守约伸出了手。
两只小拇指勾在了一起。“拉勾!”
终于有个好结局了。花木兰欣慰的笑道。
为庆祝新人加入,今晚的伙食可以媲美节日时的丰盛了。
对于守卫军来说,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多一分赢的希望。
花木兰破例允许除守夜的人外的其他人喝一口酒,毕竟喝酒误事,过过瘾尝尝鲜即可。
玄策是小队中唯一没有饮酒的,便主动申请了守夜任务。
守约欲要陪同,却被玄策婉拒了。
晚风带着刺骨的寒意四肆意钻进衣衫中,带走了仅剩的一丝丝暖意。
玄策似没感到寒冷般平静地望着大漠。
遇到兰陵王前的自己,也曾无数次吹着冷风。
他不知道兰陵王让他来长城的真正意图是什么,但兰陵王是他百里玄策的救命恩人,更是他的恩师,无论如何也不会怀疑他的。
至于哥哥。玄策用力一扯将新木牌扯下,抡了几圈手臂一咬牙把木牌丢进了茫茫的大漠中。
丢出去的那一刻,木牌瞬间被黑夜吞噬。
虚伪。
玄策见木牌消失在了视野中,吹了声口哨,心情好了很多。
他不需要亲人……吧。
“玄策。”守约不放心,还是来看看。
“啊,哥哥。”玄策笑着跑向守约。
“夜晚的大漠很危险的,要小心点。”守约拿了件披风出来,披在玄策身上。
“嗯,玄策知道。”
玄策在大漠里生活了五年多,怎会不知大漠的险恶。
刚见面的两人显得有些生疏,气氛快冷到了冰点。
守约不知如何开口,只能上下打量着玄策。
胸前少了什么。“玄策,”守约连忙抓住玄策的手臂又仔细看了看,“那块木牌呢?怎么不见了。”
“我解下绳子想好好看看,但突然一阵强风刮走了。”玄策眼神躲闪,下意识喉结上下动了动。
“没关系,哥哥在帮你刻一个。你先回去吧,我来守就好。”
“好。”玄策拉紧披风走了。
虽然发生了很多事,但对于玄策这种不认床的体质还是沾床就睡。
大概子时左右,玄策尿意上来,烦躁地起身后看到营帐外有火光跳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