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哥哥是答应了吗!”
她眼睛里放出光,没来得及做出表示情绪激动的动作便看见王一博摇着头。
“没有答应,我那天有其它要紧的事,没有时间料理你。”


“那我家长会呢?”
“一会儿吃晚饭前,你找宫妈妈说声吧,至于你老师那里由我打个电话亲自解释,想必她一定会理解。爸现在昏迷不醒而身边正缺一个人照顾呢。”

王瑜脸上的灿烂笑容像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地一干二净,她不甘心又装作委屈巴巴地央求王一博好几遍还是无果,最终垂头叹气抓着试卷去找宫妈妈。
直到看不见小姑娘的背影,王一博眼底的笑意逐渐消失了,他可没有那么大的无私奉献以及孝子精神去照顾王久遥,即便缺人也不该是他亲自守在病床。
那么多年...他巴不得他死。

所有人都以为温琼海的自杀原因是因为抗不过外界的辱骂,他们叹息温琼海的死亡时也把贪婪的目光转移到画作上,心里指不定在盘算一个死人的价值。
那些人也好意思喜欢挂在嘴边?
不嫌廉价?令他唾弃。
“王、久、遥。”

若不是王久遥的出轨在先,温琼海怎么可能精神濒临失常?她家庭幸福美满又何止在意区区几副作品和小人的嘴脸?只能是从根本上毁了大片未来希望。
这个根本——
不是他,就是丈夫王久遥。
他以为偷腥能够瞒天过海,殊不知家里的儿子妻子都知道,王一博也是亲眼见过王久遥把其他女人带回家滚床单的,大概是在他三四岁刚记事的那一年。
胆战心惊像是保守大秘密,生怕惊扰母亲让这个家破碎了,可他无论怎么替王久遥遮瞒都挡不住温琼海跳楼的悲剧,那天发生的每一情景都已深入骨髓。
有人不知悔改、仍在狂欢。
——董姝。
那是温琼海死后的第二年,头一个被王久遥接回家的情妇,仅仅两个月就怀上了孩子以为能坐稳王家女主人的位置,却万万没想到在怀孕六个月后流产。
下人们都以为是她不小心。
的确。
这个女人平日里太过招摇,所以摔下楼导致流产也不奇怪,毕竟没有一个母亲在怀孕期间还要穿着高跟鞋装作优雅,整日浓妆艳抹俨然没有怀孕的自觉。
当时没有人会在她究竟怎么摔下楼梯的这件事上提出疑问,若是有一个心细的人就肯定会发现董姝的鞋底被抹上油,明明那层油才是她流产的真正原因。
——景雨薇。
第二个情妇,成为植物人。
……
直到闫星闻带着肖战进来,他都懒得再去算这是第几任了,受伤流产或精神崩溃又或者是半死不活总之太多的手段,王一博还要想想这次该用什么计划。
他抬头去看这位“后妈”,本是想伪出嚣张跋扈的小少爷,谁知怪那个长得高高的男孩实在过分好看不禁吸引到他,温顺乖巧的小绵羊形象张手就来了。
他会喊肖战哥哥。
展露出自己各方面的柔软。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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