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马说:“想起什么了吗?”随着时间的流逝,凌一的记忆在逐渐苏醒。他很好奇凌一的来历,能培养出凌一的势力一定不简单。
“它叫征。”凌一捏紧了刀柄。他不想描述那段影象,在他眼中几乎毫无意义,唯一有价值的就是这柄残刀的名字。
“当初在海边,它就落在你身旁,我顺手带了回来。实验室的人说只是一把废刀,我见与你有缘,便还给你。”有马继续说
“它不是废刀。”凌一语气冰冷,掺杂着怒火。
有马双手放回口袋,准备离开,临走时嘱咐道:“明天的考试有点难,你做好准备。”
”别死了。”说出这句话时有马已经走远,留下那飘渺的背影。
凌一留在原地,此时已是黑夜,皎洁的月光洒满了大地。他的影子在地上显现出来几分,他盯着那柄残破的征,想带看出什么来。
半晌,他举起那柄库因克太刀,对着自己的手臂砍出一道触目惊心的伤痕,鲜血炸开,落在征那破碎的刀刃上,染红了那仅存的一点刀刃。
他忍住疼痛,挪着身躯离去。这一刻他仿佛想起了很多。
十分钟后,他来到库因克制造室,他的脸色惨白无比,血仍流在征上,竟被吮吸殆尽。他迈开双腿,将库因克太刀扔入火炉,以此作为材料,他又把征贴到锻铁台,右手抡起铁锤重重地砸了下去。
“铛——铛——铛——”不知不觉他手臂的伤痕竟自动痊愈,大滴大滴的汗水擦过脸颊,从半空中落下。粗气从鼻子破出,燥热无比。
…………
征的刀刃被重新锻造出,不过这一次是用库因克作为材料,凌一抬起征,在那一瞬,记忆如潮水涌来,在脑海中流淌。
一名少年持着刀踏出鬼魅似的步伐,展开了杀戮,锋利的刀刃斩开一个接一个的头颅,每踏出一步,一条人命便被收割集中。那是征,它斩碎了一柄又一柄的武器,以纵横之势将这片地域染成血红色。骇人听闻。
记忆中,少年拔出征,挥出一道凶猛的刀气,导弹竟在半空中一分为二,自行爆炸。少年看不清模样,唯有一双弥漫血丝的眼睛历历在目。冷漠,无情。
……………
凌一捂住头,表情痛苦起来,他看了一眼征,试图再想起什么。但他埋头苦思了一会,再也没出现那个时候的影像。
“我到底是谁?”目光拂过刀柄处的“征”字,心中百感交集。
是做之前屠戮万人的刽子手,还是做现在守护民众的搜查官?
他闭上眼睛,脑子渐渐归于平静。今天的他实在太累了,衣领上的那枚笑脸徽章发出明亮的光芒,掠过征刀,“征”字隐隐发亮。凌一躺在地上,倚着“征”沉沉睡去
第二天教官手中捏着一份文件,在课堂上宣布事情。
“下面是对凌同学的考试。”凌一起立,倾听教官的发言。
“不甘心啊,凭什么就他能搞特殊?”“你要是打得过他,你也可以。”后面那句话是什造接的,他用手撑住下巴,整个人都无聊透顶。
这句话令议论声都停息了,众人把目光都投在凌一身上。
安久黑奈一脸厌恶:“优秀怎么了?还不是和什造一样讨厌。”上次的事件令她对凌一没什么好感。
教官严肃的说:“凌一同学要到喰种居住的西街取回搜查官的勋章,这件事情很重要。”话末,他把地图传给凌一,众人惊呼:
“让冷血去有喰种出没的西街,是不是太过了?”
“我也这样觉得,那种地方至少也得二等搜查官才行啊!我们连助理都不是。”
喰种搜查官的等级由低到高分别为:助理,三等,二等,一等,准特等,以及最高特等。按战功多少来晋升。
什造抬起头,脸上露出饶有兴致的笑容:“这才有意思嘛,不然就太无聊了。”
安久奈白闻言皱起眉头:“是不是太残酷了。”她对凌一的印象是不好,但还没到至他于死地的地步。
“还有一件事。”教官又说,“安久奈白同学也将和凌一一同前往,凌一要护送她回到学院,限期黄昏。”
静。教室里弥漫着寂静,众人的头不约而同的扭向同一个方向。
所有人的目光都射向了安久奈白,就连她本人也吓了一跳:“怎么会?我要和他一起去。”她不由得害怕起来,前往喰种居住的地方,以前的任务都没这么危险过。众人摇了摇头,皆表示惋惜:
那种地方自身都难保,还得去保护一个女孩子,怎么可能?
什造挑挑眉站起来说道:“可以请援军吗?”这么好玩的事情怎么能不叫上他呢?
教官一口回绝:“不行,这是针对凌一的考试,而且什造今天也有个任务。”
”什么啊。”什造趴在桌子上又恢复了颓废。
安久黑奈愤怒地锤击桌子:“我有异议,这次考试太不公平了!”奈白可是他的亲妹妹,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去送死,这该死的学院!
教官的语气也冰冷起来:“搜查官守则第一条,背!”“一切服从……上级命令。”安久黑奈低下头不干的,念出这条守则。其他人也不敢出声反对,不敢违背上级命令。
“姐姐。”安久奈白眨眨那双清澈的眼睛安慰道,“没事的,我能回来,我可不会这么容易死掉。”她做出加油的手势安慰姐姐。
“了解。”凌一回答。教官点点头说:“现在就去执行吧,我只有一个要求。”
他顿了顿,目光充满希冀:“任务可以失败,你们必须回来!”他是整个班的老师,不想平白无故地失去两名学生。
奈白立正摆出军礼状:“保证完成任务!”凌一走到奈白旁边,硬生生拽走了奈白,嫌弃道:“废话真多。”他赶时间呢,现在是上午8点,黄昏时分指下午5点,时间可不多。
“诶诶诶,轻点。”奈白发觉凌一的力气老大了,刚抱怨一会就被拉出门口,黑奈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心中暗念:
“白,一定要活着回来啊!”
什造在自己的桌子上自言自语:“凌一那家伙肯定死不了,至于那个叫安久奈白的女孩……”他眯起眼睛,闪过一丝玩昧:“能不能留个全尸都成问题呢。”
奈白刚准备好东西,肩膀一紧,身子又被凌一拽了出去。她抡起拳头捶击凌一,不停地咒骂:“死凌一,臭凌一,你又弄疼我了!”
“闭嘴。”凌一淡淡开口。奈白打了个寒战,她有点害怕这种表情的凌一。冰冷,不掺一丝感情。
奈白仍在捶击凌一,但那两个字让她的力道轻了许多,她小声嘀咕:“我们现在要干嘛,赶去送死?”她暗暗吐槽。
“换衣服。”
换衣服?奈白的脑袋上冒出大大的问号,5分钟后凌一和她来到服装店门口,她才长舒一口气:“原来是这样啊!”身后突然被猛推了一把,她差点摔倒。
“快点。”
“我的钱又不够。”奈白摸了摸口袋,盘算着一会该买什么好,正摸索着,一张晶蓝的卡片窜入口袋,让她迷惑起来:“这是?”
凌一又推了一把奈白,这次的话比上次多了:“买快点,一件,速换。”他率先走进服装店,奈白嘟囔着嘴:“架子别这么大啊,这样就不帅了。”她也起身走进服装店。
凌一很快就挑了一件纯黑色的衬衫,是进门就拿的那种,用了不到5秒钟。去喰种的地盘取东西可不能穿校服。
凌一自保肯定是没问题,但他没把握护住那个女孩。
他摸向腰间的刀,就是他刚从家里拿来的征,指尖轻抚:有征的话,这次考试应该会顺利得多,如果暗着来不了,那就明着杀进去,他眼里闪着狠厉的光芒。
他看向还在挑选衣服的奈白,后者瞪大那清澈双眼,一面扶下巴,一面在挣扎:选哪件好呢?拿起这一件又放下,放下这一件又挑起另一件:“都怪那个凌一只给买一种。”她在挑选的深渊中越陷越深。
“快点!”凌一冷喝。
奈白吓了一跳,急忙抓起一件进了试衣间。凌一早已换好,纯黑的衬衫和锋利如刀的眼神,搭在一起更突出霸道,英气逼人。
售货员在旁边不满道:“有这样哄女朋友的吗?真是个大猪蹄子。”
“麻烦。”凌一听觉敏锐,自然能听到。他没有选择争辩,静静等待着奈白。
“啊!”试衣间里传来奈白的惨叫声,凌一拔腿而去,飞快地窜到试衣间门前,这种时候他不希望这名女孩出任何事。
“轰!”凌一打出拳头,力气大的惊人。一拳便将门打碎,密密麻麻的木屑炸裂开来,门在凌一面前轰然倒塌,售货员吃了一惊:我的工资啊!
木门倒塌,一道倩影映入他的眼帘:奈白的内衣袋子缠住白色衣服的一角。奈白有些焦急,她挑的衣服被缠住了,想用力又怕弄坏衣服。
这样一来,奈白那白皙的皮肤被凌一尽收眼底。洁白的双肩,光滑的琼鼻,侧颜和身子皆在凌一眼中绽放美丽的光彩,展示出傲人的曲线。奈白的俏脸漫过一片红霞,气愤地说:“变态流氓色鬼!”双手遮胸转过身,脸上的红霞更深了。
见凌一居然还在看她,又气又急:“还不快转过身去。”
这时女售货员贴了上来,用一件风衣盖住奈白的身子。眼睛看向凌一,数落了一番:“真是的,对自己的女朋友这样做,现在的年轻人越来越不像话了。”
“谁,谁是他女朋友,你误会了。”奈白的脸色更红了,像一枚熟透的樱桃,气的话都说不完整,将挑选的白衣放在身上,穿戴完毕。
“你。”
奈白冲上前一脚踹去,结果凌一背影虚幻,轻松躲过了这击。奈白知道自己打不过他,耸着肩膀,又是愤怒又是哭诉:“你让我怎么见人啊?”她生性内向,回去姐姐还不知道要怎么说自己,委屈感涌了上来。
“我会负责的。”凌一认真地说道,奈白的拳头落在凌一的胸口上,羞愧的锤击起来:“谁要你这色鬼负责啊!”凌一又多了个外号——色鬼。
女售货员掩面笑道:“先生还是别调戏这名女士了吧,快哄哄。”她颇有幸灾乐祸的意思,这么有趣的一对男女他还是第1次见。
奈白正抱怨,嘴里却多了一块东西,她微皱眉头:“色凌一,你给我……”嘴中传来令人陶醉的甜意,她开始咀嚼,眉头渐渐轻快:“好好吃。”
原来凌一将巧克力糖送入奈白嘴中,巧克力糖在奈白的咀嚼下融化,甜意令她喜悦起来。
“这种糖不是活不过凌晨吗?”女售货员的目光古怪,她自然认出了这块糖的品牌,“难道是你?”
……………
故事线设在金木喰种化之前,此时安久姐妹和什造还在搜查官学院上学(不知道叫不叫这个名字),凌一的故事,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