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做过,就会留下
留下永远磨灭不了的痕迹……
——
——
丁禹兮蹙着眉,一时间被这样的场景震惊。

“找几个女警给她们整理一下吧。”
丁禹兮只看了一眼,就拦住了要往里面进去的警察。
神情严肃,带着惋惜。
江淮下来了,她走进去,眼神里充满悲悯。
那些输着营养液续命的是一群怀胎的女性。
好点的,她们身上有些衣服可以闭体,有些甚至身上的衣服都破破烂烂。
她们眼神呆滞,已经放弃了反抗,看到江淮她们来,下意识的反应竟然是靠近他们取悦他们。
“我们救你们出去。”

江淮声音哽咽。
女警们很快下来了,手里抱着毯子和衣物,小心翼翼地靠近那些女人。
有人在触碰到毯子的瞬间,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随即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软在地,嚎啕大哭。
那哭声压抑了太久,此刻冲破喉咙,嘶哑得像是砂纸磨过铁皮。
更多的人开始哭,有人死死攥住女警的手,指甲嵌进肉里,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江淮蹲下身,把一条毯子披在离她最近的一个女人身上。
“别怕。”

江淮的声音放的很轻。
“我们是警察。”

“没人能再伤害你们了。”

女人怔怔地看着她,嘴唇翕动了几下,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像是终于听懂了,眼泪无声地滚落,砸在江淮的手背上,滚烫。
丁禹兮站在门口,指挥着现场,声音沉稳,

"先处理身体状况最差的,所有人都要做全面体检,尤其是——"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那些隆起的腹部,声音低了几分,

"尤其是胎儿的情况。"
衍柯桐从另一间房间走过来,脸色发白,手里拿着一个证物袋。

"忍哥,丁队,"
他的声音有些发紧,

"那边房间里找到了一些东西。"
证物袋里装着几本登记簿,封面已经泛黄,但里面的字迹还清晰可辨。
权忍接过来翻了几页,脸色越来越沉。
每一页上都记录着名字、日期、编号,还有一些用代号标注的"贵宾"信息。

"这是……"
权忍的声音沙哑,

"交易记录。"
丁禹兮凑过来看了一眼,瞳孔微缩。
登记簿上不仅有受害者的信息,还有"客户"的代号、需求、以及——价格。
有的页面上甚至贴着照片,照片里的女孩笑得灿烂,和此刻地下室里那些呆滞的面孔判若两人。

"她们是被拐来的?”

"不全是,”
丁禹兮指着其中一页,

"有些是被骗来的,有些……是被卖进来的。"
他的手指停在一行字上,那行字写着:"来源:亲生父亲,成交价三万二。"
空气仿佛凝固了。
衍柯桐别过脸,喉结滚动了一下,强压下翻涌的情绪。
一个技术人员跑过来,脸色凝重:"那个小男孩……情况不太对。"
丁禹兮和权忍对视一眼,快步走向角落。
小男孩还蜷缩在那里,被一条毯子裹着,看起来不过五六岁的样子,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
他的眼睛很大,却没有焦点,只是直勾勾地盯着前方,有人靠近也没有任何反应。
"他不说话,"技术人员压低声音,"也不看人,我们尝试跟他沟通,他完全没有回应。"
江淮走过来,蹲在小男孩面前,试探着伸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