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征是第二日清晨得知云昭已经离开了的消息的,“走了??昨晚连夜走的?”
这消息突然不亚于平地惊雷,他好一会儿都没反应过来。
他刚疑心质问了云昭,她就走了,也太怕身份暴露了。
消化掉这个消息后,缓慢涌上心头的是说不清的情绪,酸涩中带着苦味,这感觉对他来说,极其陌生。
谢征不免回想起二人在林安镇的点滴,在她面前,他不曾隐藏自己的身份,也不必斟酌哪些话可以说哪些不可以,他们都怀揣着秘密,对方是唯一的知情人。
尽管这只是对方背景的冰山一角,但他也觉得足够了。
可这女人当真是无情,和樊长玉告别说那么多,和他竟是连声再见也没有,亏他还特意让公孙鄞带了祛疤生肌的药膏,今日一早就想着来送给她。
结果人都走了。
……
公孙鄞是在云昭离开后的第二日离开的,听谢征形容,他也猜不出云昭的身份,只是觉得她疑点重重,“我回去会尽心调查的,不过…你既怀疑她的身份,又为何专门让我带了药膏?这药膏…是给她的吧?”
突然被戳穿,谢征自是不承认,尴尬咳嗽两声,“顺便罢了,毕竟她花了不少银子给我买药,我礼尚往来而已。”
“但愿是吧。”公孙鄞看破不说破,只笑了笑,“一边怀疑一边动心,九衡啊九衡,你这么纠结,只怕日后有苦吃了。”
谢征送别公孙鄞,想起他那番话,又想起云昭,觉得自己已经吃到了苦头了,因为人家压根不在意他,就这么不告而别了。
看着桌上的药膏,他越想越窝火,索性将药膏丢进了柜里,眼不见为净。
*
五日后。
这夜谢征睡得晚,自从和公孙鄞聊过后,他便忍不住想起崇州战事,如今都在传他死了,他也计划着顺势而为,暗中潜伏……
正专心思考着,他忽然听到外头的脚步声,虽是刻意放轻,可还是有些错乱。
立刻将桌上的纸张焚烧,谢征忍不住想,莫非是黑衣人又来了?
抓起一旁的短刀,他轻声轻脚开门下了楼,因着还不确定,又怕吵醒樊长玉几人,徒增她们心中恐慌,他便循着声音,先独自追出了门外。
刚刚打开了门,他便被人扑了个满怀。
谢征大惊,举起短刀的手看清了来人后生生止在空中,“汀云!”
他只知道她的假名字,情急之下脱口而出。
云昭很是狼狈,面色潮红,整个人意识迷乱的不像话,而且身上沾染了血迹,似乎是从她手上的伤口沾染到的,她的手攥着布条止血,这会儿已经完全被鲜血染红。
“救我…谢征…救我。”
她虚弱开口,竭力克制着干涸身体里熊熊的火焰,一把抓紧了谢征的衣袖。
谢征脑袋还是混乱的,还没等思考清楚一切,云昭踮起脚已经贴上他的唇边。
他没躲,直到云昭亲过来时才猛然惊觉,一把扯开她,“汀云?!你怎么了?”
“我中了迷情药…需得与男子交/合才可解毒。”云昭喘息着,残存的理智让她艰难解释清楚。
谢征此时更凌乱了,她不是离开了吗?怎么会中了情药?而且怎么就要和男子做那种事?还说的这样坦然,她是特意折返回来找自己解毒的?
一切纷乱如麻,谢征只得先将人带回房中,然后找了纱布帮她包扎了手上的伤口,他试图与云昭讲道理,并问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
可云昭此时因为忍耐,下唇都已经咬出血,哪里听得进去,直接就跨坐在他身上。
“汀云!”谢征低声喊道,握住她肩膀,控制住不由自主贴上来的身体,“冷水,我去给你准备冷水?”
“谢征……”云昭暗骂,“这药性有多强你知道吗…我得在这寒冬腊月里泡在冷水一个时辰!”
她低头又吻过去,声音柔若无骨,“我只有你…在这儿我只有你,你帮帮我……”
舌尖探入,谢征身体僵住,任由她进攻,而她的手也已经探入他的衣襟。
此时的谢征还在天人交战,可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任何人。
云昭循序渐进,徐徐引诱,一点一点引他有了感觉,然后再娓娓道来,告诉他如何享受这陌生又刺激的体验。
对情事完全空白的谢征宛若陷入泥沼中,越挣扎便越下沉,一点一点被沼泽地吞噬,逃离不得。
屋外的雪越下越大了,满地银白,覆盖村落。
而屋内却像是点点火星慢慢变烈,直至到了火焰燃烧着的程度,灼热又磨人。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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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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