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云昭本想陪着樊长玉一同帮忙去卖猪肉,可樊长玉还记着昨晚被调戏的事,冲她哼了一声,就自己跑去卖猪肉。
云昭见她这副模样,只觉得可爱,于是追上去撒娇,就要帮忙。
两人这一忙碌就是大半日,待到她们往回赶时,才得知赌坊的金元宝她们又来偷地契了,幸而被谢征以及赵大叔和其他邻居街坊们给打了出去。
谢征的伤口在交手过程中又裂开了,不过据赵大叔所说,主要是他的责任比较大。
云昭帮他重新包扎伤口,见后背渗出的血,忍不住感叹,“你这伤势还这么严重,只怕还需一段时日。”
“还有,今日你动手后,长玉和赵大叔对你身份起了疑心,毕竟你那身手可不简单,你需得想个理由应付过去。”
“这个无妨,我只说我是镖师即可。”谢征应道。
重新包扎好后,云昭在他身侧坐下,谢征侧头,注意到她脖颈处淡淡的红痕,“那药没有用?”
“用处不大。”云昭摇摇头,颇为遗憾。
谢征忍不住询问,“这红痕浅淡,应该也无妨吧?”
云昭闻言看他一眼,想起他背上那大大小小的疤痕,“你不明白。”
谢征一时缄默无言,是了,他身上那么多疤都留下来,自是不太明白。
不过他还是宽慰了她两句,“改日离开,若有机会,我可以送你些上好的药。”
“那便多谢了。”云昭笑道,拱手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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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开庭之日将近,樊长玉又毫无经验,谢征便指导她提前背好状词以备不时之需,三人正模拟公堂之上的情况,宋砚却闯了进来。
谢征与云昭立刻闪身躲藏,听着宋砚大言不惭说什么可纳樊长玉为妾解决她的眼下难题,云昭脸色阴冷,谢征本也皱起眉头,可看着身侧的云昭为了偷听已经与他面对面而立,恨不得探出脑袋偷看,他有些不自在,别开了眼神。
眼见着宋砚说话越来越过分,云昭再忍不住,冲出去将宋砚一脚踹出去,“让我娘子给你做妾,你也不瞧瞧自己配不配,净说些腌臜话,滚出去!”
宋砚瞧着这个身形比他还瘦削几分的男子,心说他怎么这么大的劲儿,樊长玉竟然就这般草率的嫁给了他?!
虽然很不服气,可奈何实在打不过云昭,他只得灰溜溜的逃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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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云昭与樊长玉身着喜服热热闹闹成了亲,虽其中又有宋砚出来闹事,两人齐心协力加之邻居街坊帮腔,让宋砚不仅没达成目的,反而丢人。
入夜,云昭宽衣解带,笑着冲樊长玉挑了下眉,“长玉,洞房花烛夜,今日你我就别睡了。”
“汀云!”樊长玉脸又红了,连忙抓住云昭的手,“你是假扮男子,怎么一举一动真像个男子似的,你这张脸做女子时美,扮男子时更是美得雌雄莫辨,你总这样说,我怎么可能不害羞。”
云昭忍着笑意,连忙改口,“好了好了,不逗你了,不过今日你我二人还是需要做戏的,今日我们必须要一起睡了。”
……
成亲之后,又过了几天平顺日子,谢征也找机会将赎来的簪子还给了樊长玉,让樊长玉很是感激。
云昭此时也动了离开的心思,毕竟逃避的已经够久了,她也为自己的未来做出行动了…
原本准备着等樊长玉夺回家宅后便离开,可开庭那日,樊大牛迟迟不肯出现,眼看着要判樊长玉胜诉时,樊大牛妻子哭哭啼啼跑上来,紧跟着抬上来的是樊大牛的尸体。
樊大牛死了,身上多处刀伤,被人杀害。
樊大牛妻子认定是樊长玉用杀猪刀将人害死,而此时王捕头奉命前去搜查,也发现樊家遭洗劫狼藉一片,院中躺了十好几具尸体。
而此时,将前来洗劫樊家的黑衣人尽数杀死的云昭与谢征带着樊长宁逃离,躲在了附近的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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