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铜门外,无言唏嘘;
青铜门内,终极难测。
十年之前,长白孤影;
十年之后,静待灵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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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叔说,张起灵是人间看不见的绝色。
——徐平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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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宁一句话让在场的人都愣了愣,好家伙,一言不合脱裤子???
徐平平往张起灵身后躲了躲,她对除了小哥以外的男人不感兴趣。

这,这不太好吧。

我们家天真还是个孩子。

不想死就脱。
阿宁没有看王胖子,只是低头看着脚下窸窸窣窣的不知道是什么的小虫子。
刚才没注意,现在一看,玛德,胖子看的头皮一阵发麻。

这是……

什么?
吴邪动了动,他悲催的发现那玩意好像有几只到他身上去了。

草啤子。

这玩意吸血。

可不要小看这些小玩意,我在非洲做项目的时候,亲眼看见过一只长颈鹿死在这些小玩意手里。

所以说,吴邪,王胖子,你们还是快点把裤子脱了,把这玩意弄出来。

这东西怕火,生拉不行,它们会扎在皮肉里,得拿火烧出来。

小三爷,我帮你。
徐平平看着那些个玩意也是头皮发麻,她有密集恐惧症,玛德。
小哥……

似乎是接收到了小姑娘怕怕的眼神,张起灵二话不说把小姑娘打横抱了起来。
徐平平愣愣的看着张起灵,她脑海里突然闪过三叔那句,张起灵是人间看不见的绝色。
张起灵眼神很淡,他低头看着徐平平:

别怕。
似乎是张起灵血液的缘故,那些草啤子都是绕着他走。
徐平平老老实实搂着男人的脖子,愣是一眼都不敢看那些小东西,太恶心了,齁的她直想吐。
阿宁看了眼在那边手忙脚乱的几个男人,拿起匕首,眉头都没皱一下,一划,殷红的鲜血涌出,她脱了身上的衣服,擦了把血扔到离他们有一段地方的地方。
吴邪看到了,硬是瞪大了原本就不小的大眼睛,似乎是没想到阿宁对自己这么狠。

以后,这种事情让我们来做。
出于对女孩子的保护,吴邪总觉得这种事不应该让阿宁来做。
谁知道阿宁只是笑了笑,没有说话。

天真,人家阿宁愿意,你就别管这么多。

你身上的草啤子清理干净了吗?

干净了。

那血够它们吃一阵了,我们现在得快走。
阿宁从包里拿了绑带自顾自简易的缠上,看了眼其他人说。
徐平平窝着小哥怀里,小哥也没觉得小姑娘这么做有什么不对,倒是觉得小姑娘太瘦了,等出去了应该好好补补。
顺便提一句,小姑娘砍的那头蛇已经给她炖给大家伙吃了,滋味还行,胖子说还想吃。
众人走着走着就到了反正也是密林,只是越走越安静,不免有些奇怪。
徐平平闻到了,空气中弥漫着腐烂的味道。
也算很淡,但比其它地方的重,毕竟下了雨。
前面,会很危险。

徐平平抬头想看小哥,却只能看到他光洁的下巴。
张起灵没有说话,只是眼神淡淡的看着四周,很明显,他也意识到了。
王胖子翻开挡在前面的树枝叶子,好家伙,这不是我们的老朋友人面鸟吗?
顿时,王胖子有点心情不言而喻,好家伙,在这也能遇见这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