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惋悦陛下。
她温笑,语气不容置喙。
江惋悦您知道的。臣手里的人,不放。
未知江……
江惋悦臣与陛下一同长大,陛下想什么,臣大都了解。
江惋悦陛下,这人,臣不能放。
被窥探心事向来是各朝帝王的忌讳,他却只是一笑而过。
甚至还开了个玩笑。
未知江,古来帝王都不会留你这种人。
未知你知道的太多了。
江惋悦臣于陛下尚有用处。
她声音淡淡,显然不想听他瞎bb。
未知哈哈哈哈好。
少年垂眸笑了,片刻又抬头目光犀利地看向她。
未知那,你不放人,又是为何?
江惋悦摇了摇头。
江惋悦天机不可泄露,陛下。还请远离此人。
未知江。
他脸色沉下去。
天空传来隐隐雷声。
江惋悦静静垂下眸子。
良久,叹了口气。
江惋悦陛下,请随我来。
未知江,有些东西不是你该违背的。
江惋悦臣……明白。
两人起身,一路静默地到了地牢。
四肢都用铁链挂起的青年微垂着头,呼吸均匀。江惋悦只随意扫了一眼便没有再看,偏头看向身侧的少年。
江惋悦陛下,是他么?
少年缓缓眨了眨眼睛,微微勾起唇,声音软了几分。
未知江,放他下来。
江惋悦走过去,抬手握住那铁链。下一秒,那一小截铁链在她手中化为齑粉,断开。青年无力地单膝跪倒在地上。
青年睁开眼,默默抬头望向她,眸中情绪复杂。她没有看他,只转身。
江惋悦陛下。
未知咦?
少年走近,食指屈起勾着那青年的下颌抬起。
未知江,这人跟你长得真像。
江惋悦顿了顿,回眸望向身后的人,却与他对上视线。青年眼中的复杂情绪尽数敛去,只是平静地。
未知江?
江淮北……江?
青年似笑非笑地重复,嗓音因长时间没有说话有些沙哑,语调却轻佻。
江惋悦收回视线,似是带了几分不知从何而来的闪躲意味,自己察觉到时又略皱起眉,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
江惋悦陛下,能否借一步说话?
未知可。
两人一前一后走得稍远了些。
江惋悦陛下,臣……
未知江,前国师将你带回来的时候,你的确是孤身一人。
江惋悦臣心里清楚。但有没有可能……
未知如果是呢。
少年目光紧逼着她。她只是眉眼轻垂,嗓音温和。
江惋悦君子一言驷马难追,臣不会食言。
江惋悦(陛下的情劫,也不能留在我这里。要么送走,要么放手给陛下。)
前方忽然一声嗤笑,她停了思绪,抬眸疑惑地看向少年。
未知朕看应该早日找个人把你给嫁了。
未知(真是,越来越不像个女子了。)
江惋悦……陛下。
江惋悦国师不可嫁娶。
未知我说了算。
少年毫不在意地往回走去。江惋悦迟疑了下,跟上。
青年听到动静抬头,就见她俯下身来,平视他的双眼,然后开口。
江惋悦你,为何而来?
江淮北寻人。
江惋悦可曾寻得?
青年淡淡移开视线。
江淮北不曾。
江惋悦说谎。
她垂下眼。
江惋悦寻的是谁?墨皎?你看上她了?
没有半点正经。
嗓音里甚至带了点点调侃。
青年张口试图辩解,见她自说自话问了下去,又闭上嘴,沉默地摇了摇头。
江惋悦那……是我?
两人四目相对,江惋悦目光薄凉,却微微勾了勾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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辣鸡作者我死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