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国师大人。
江惋悦缓缓睁开满是迷茫的双眼,眸光流转打量了下四周的环境,好一会儿才似刚刚反应过来,淡淡嗯了一声。
下去吧。让墨皎过来。


是,国师大人。
红衣少女恭敬地弯身退下。
过了一会儿,有人走了进来,径直到她面前单膝跪下,双手抱拳。

主子。
江惋悦懒散地斜倚在塌上,指尖把玩着一把精致小巧的匕首。
墨皎,昨夜似乎嘈杂得很。


回主子,是属下失职,差点让人闯进主子院里,还请主子责罚。
似是没有听到墨皎请罚的话,她眉眼微动,轻启薄唇。
何人?

墨皎抿起唇,想了想才回答

不知。

那人只说要见主子。
墨皎顿了一会儿,迟疑片刻,还是问出口。

……主子,要去看看吗?
本座在闭关。不见外人。

江惋悦挑了挑眉,看着她,成功从她眼中捕捉到一丝犹豫。

是,主子。那……
墨皎。


属下在。
墨皎,发生了什么事情,能让你犹豫至此?

她的话音里带了些许笑意。
(有意思。)


那人年纪二十上下,是位男子。容貌……与主子有七八分相似。

属下怀疑他会不会是主子一直在找的……
江惋悦挑了挑眉。
哦?

她起身慢吞吞往外走去。
去看看吧。

墨皎赶紧跟上。
将要到地牢时,有人匆匆而来。

国师大人,皇上已在前厅等候。
……啧。

(有什么事需要他亲自来我国师府上?啧……)

她掐指一算(bushi)
(皇上的情劫居然……是名男子?)

嘴角的弧度逐渐诡(变)异(态)
嗯。去看看吧。

——前厅——
斜躺在椅子上的年轻帝王神情慵懒,见她进来微笑着对她举了举手中的酒杯。

来。
江惋悦淡定地上前,躬身行礼。
臣,参见陛下。


江,礼节就免了。
少年看着她,似有一声叹息湮没在唇齿间,右手伸向她,微微上抬。

起来。
她立直身子。
作为从古至今第一且唯一的女国师,最开始受到了很多的反对。
大阵仗背后自然有推手。她无奈只好用血腥手段解决了其中几个煽风点火的托。之后也不知发生了什么,再无人敢吱声。
墨皎。

她话音刚落,身侧的少女身影闪出,停在带头起哄的其中一人面前,手指成爪刺入那人心口。

辱国师者,杀。
随着她的手抽出,鲜血肆溅。
本座是国师与本座身为女子无关,师父将国师之位传于本座,便是认可。

她平静无波的双眼将前面的人扫视一遍,微微勾起唇。
祸从口出,各位仁兄,好自为之。

她翩然转身,低声唤道
墨皎。


在。
走吧。


是。

……主子,
嗯?


这样恐怕,难以服众。
无妨。

她垂下眸。
皇上会摆平。

他不敢撤我的职。

(师父啊……)

(您何时能回来呢……)


江,你在走神?真是难得。
年轻的帝王往后斜倚着椅背饶有兴趣地看着她。
……嗯。


罢了,你身份特殊,断不可在他人面前如此,不然……
臣明白。

她打断对方的话。

不然哪天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对方执着地把话说完。
……陛下亲临所为何事?

(有屁快放放完滚蛋。)


啊……
少年天子正了正神色,这才开口。

朕听闻你府上进了刺客,便来看看。这人居心叵测,你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