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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戾辞在打闹间不小心将衣服里的东西掉了出来,很轻,慢悠慢悠的飘落在地上。
贺峻霖被吸引了目光,盯着那个东西不做声。
江戾辞顺着贺峻霖的目光看过去,发现那掉落在地上的是自己之前搜查现场时采取现场的草。
江戾辞俯身将装着草的透明袋捡起。
差点忘了这个了。


这是…一根草?
不,是一根不完整的草。

江戾辞拿着透明袋就跑去送给了化验组。
化验组的人看见江戾辞拎着一袋被咬过的草有些懵之余,又佩服着江戾辞的观察力,连被咬过的草都能看出来。
化验一下上面的唾液是否能与死者的DNA重合。

化验组的人不敢怠慢,没几分钟就化验出了结果。
江戾辞接过化验报告,一边翻看着一边听着专业人员的讲解。

“经过化验证明这根草上残留的唾液DNA与死者的血液DNA完全一致,可以确认是同一个人。”
江戾辞点着头,只留下一句辛苦便就匆匆走向马嘉祺的工作室。
此时的马嘉祺刚好完全化验完死者尸体,正准备去报告江戾辞就砰的一声将门推开。

…?
张真源此时正在摸鱼,坐在椅子上保卫萝卜玩的正起劲呢,江戾辞的突然出现让他手抖把一个关键小炮摁下了叉,导致小萝卜被吃没了。
张真源心痛的关掉手机。
江戾辞绕过张真源径直走向马嘉祺,表情又是兴奋又是凝重的,矛盾的很。

你这是什么表情?吃到巧克力味的屎了?
张真源承认,他这有保卫萝卜撒气的成分。
江戾辞一时间懒得理张真源,极其亢奋的将化验报告递给马嘉祺。
在马嘉祺接过报告的一瞬间,江戾辞笑眯眯的看向张真源,而此时要去看报告的张真源被这笑容吓到半站不站的,以半蹲马步的状态看着江戾辞。
张真源看着逐渐逼近的江戾辞,咽了咽口水。

哈哈,我刚刚…活跃气氛!活跃气氛…
张真源都不信他在活跃气氛,祈求般的看着江戾辞。
哦?活跃气氛?

江戾辞手抓张真源的头发,用力的拔了一下。
活跃的不错,下次继续。

说完又是一脚,疼的张真源龇牙咧嘴的。

草上的唾液?哪里来的草?
就在现场拔的。


发现死者的现场?那个草坪?
对。

马嘉祺看着化验报告,皱眉。
这根被咬过的草过于匪夷所思,一个人会在什么情况下咬草?咬草是为了什么?咬草时死者又处于什么样的环境?疑点重重,很难把握真相。
但该怎么说,还是一个重大发现了。
尸体确切死因确定是失血过多吗?

马嘉祺点点头,将手中的报告装在文件夹里。

可以确定就是失血过多导致的死亡。

不过我在死者的胃部发现了少量的氟硝西泮的成分。

这种迷药可以导致人产生麻醉或致幻效果,使人昏迷或意识分离出现幻觉,降低服用者警觉性,从而诱使、助力犯罪的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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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滚回来更新啦,想我了吗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