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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她忘了?

不不,仔细看,这篇日记有明显的勾抹痕迹。
刘耀文手指着一段文字,那里的交汇处的确有橡皮擦过的痕迹。

吃…大餐……?
严浩翔看着盖在擦过痕迹上面的字,有些疑惑。

七八岁的孩子会写餐这个字吗?
严浩翔的话引起众人思索。
说的有理,一个二年级小学生,怎么可能会写“餐”这个字?
修改过的痕迹,不符合这个年级的小孩儿该会写的字,与前几页不同的页角……种种的一切都反映着一个事实,这篇日记被人篡改过,至于是谁改的,我想大家应该怀疑的是同一个人。

江戾辞将日记本翻翻合合,总结着所有细节,最后抬起头看向对面的少年们。
王佳佳在哪里?


在隔壁王婶子家里,现在应该还在那里。

王婶子?

是王佳佳的婶婶,当地小孩都叫王婶子,据打听王婶子性格很好,很喜欢学习好的小孩子,经常会给能背下古诗的小孩糖吃。
这么说来,王婶子应该是喜欢王佳佳的。

几人忘情的讨论着案子,全然没注意到已然有些黑了的天色。
天色暗了,外面却依旧通亮。
忽然间屋内的几人好像听到一些歌声。
几个人面面相觑,歌声越来越大。
江戾辞抽抽嘴角,这歌越听越像东北扭秧歌放的音乐。
这歌……有点喜庆。


……当地人还有半夜k歌的癖好?

我们出去看看吧,顺便还能套套话。
几人交换了一下眼神,最后随着江戾辞下炕的动作一起出了门。
走在微黑的路上,没想当居然碰到了张景。

江警官也出来看秧歌啊?
【……还真他妈的是秧歌啊】

当地死了人,她们还有心情扭秧歌?


怎么没心情?嫌疑人都被抓起来了,她们还有什么怕的?
江戾辞点点头,表示赞同。
几个人跟着张景一路走到声源处,发觉这里不比那县城差。
这小彩灯挂的,这小音响放的,这小肉串烤的,简直就是城里的晚间公园。
江戾辞一抬眼就看到了角落里抱着孩子的一个女人。
皱纹不多看起来约莫三四十岁,眉间温和,看起来就很好相处,嘴唇轻薄,和孩子说话的时候永远带着微笑,手里拿着一把糖。
想来这就是王婶子了。
江戾辞和身后几个少年简单交代了一下便抬脚向那个温和的女人走去。
那女人注意到有人走到自己这边,抬起了头和江戾辞对上视线。
女人的眼窝微陷,眼白泛着红血丝,想来是被心事所缠没有睡过好觉。
江戾辞的直觉告诉自己,这个女人一定知道些什么。
江戾辞走到女人身边坐下,看向她怀里的孩子。
你很喜欢孩子呢。

女人失了笑,有些宠溺。

我这大半辈子,也就只有孩子能让我开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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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回来更新了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