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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心 萧瑟】妖与僧 122.巧遇旧相识

少年歌行之妖与僧

122.巧遇旧相识

在竹篮县与萧瑟分开之后,唐莲一行人奔波数日,顺利将赈灾物资送至苍州,今已完成任务踏上返程。同行的叶若依原想顺道去苍州寻访其故交,却未如愿,多番打听得知那位故交早已离开苍州,如今栖身于皓州怡水侯府。回程路上,叶若依分道去侯府访友;而贾明本欲投奔苍州的亲戚,去到才知那亲戚已染疫身亡,如今他举目无亲,无依无靠,于是暂时决定跟随唐莲和雷无桀去雪月城。

雷无桀驾着马车一路奔驰,穿行于陶窑县外的山间峡道,拐入一段弯路,忽见一人一马迎面疾奔而来,双方险些相撞,慌忙勒马止步,对方的马跑得太快,急刹之下,摔了个人仰马翻。

雷无桀惊慌地跳下车,跑去检视状况,只见那人躺在地上动也不动,生死不明。

不会摔死了吧?雷无桀心慌意乱,焦急地蹲下去,触摸其颈部探测脉搏。

车厢里的唐莲与贾明也匆匆过来观视。

「怎么样?人可还活着?」唐莲关心道。

「摸不到脉象!」雷无桀慌慌张张地说,「师兄,此人没救了!」

贾明上前仔细打量了一番,那人满脸黑须,穿着一身缠枝纹紫缎骑装,外披一件蓝灰色素锦大氅。大氅覆盖下,狐尾半露,其尾毛色雪白,带着金色幻彩。「糟了!这毛色是雪映狐,这人指不定是哪个皇家贵胄,赶紧逃吧!假装什么也没发生!」贾明脸色煞白,声音颤抖,「万一被发现,可能要杀头!」

唐莲斥道,「慌什么?你这人怎么遇事就想着逃?这是一桩意外,人不是我们撞死的,不该算到我们头上!」说着,走到狐妖身旁,伸手探其颈脉,脉力大小不均,缓而不匀,「并无大碍,只是昏迷而已!」他惊喜地吁了一口气。

雷无桀再次上手探脉,确实如唐莲所言,他恍然道:「刚才我一时情急摸错位置了!哈哈哈!」

贾明瞟了他一眼,嗔怪道:「你还笑!害我们虚惊一场!」

唐莲使劲掐其人中,欲将狐妖弄醒,手指一捏,发现其脸上竟贴着一张人皮面具。兴许是堕马时蹭松了脸皮,以致假面轻易脱落下来,露出布满丘状红疹的真容。唐莲面露讶色,心里念着非礼勿视,尴尬将脸皮铺整齐,小心翼翼地贴回去,假装什么也没瞧见,又取出一粒醒神药给狐妖服下。

雷无桀与贾明在一旁看着,心照不宣。

片刻之后,药效已显,狐妖转醒,随即惊坐而起,慌忙收起妖形,抚着摔伤的肩膀痛得打颤。

「你醒啦!感觉如何?哪里受伤?严不严重?」雷无桀关切地问。

「我……」狐妖声音清柔,摸了摸脸颊,确认假面仍在,立马换成低沉的声线说,「多谢少侠关心,小伤罢了,不碍事。耽搁诸位行程,实在抱歉。」

「没事,我们不着急。」雷无桀笑道。

「我昏迷了多久?」狐妖问。

「一刻钟左右。」唐莲说,「阁下的马摔断了一条腿,不能跑了。若不嫌弃,可以坐我们的马车。」

狐妖茫然回首,看见坐骑瘸着一条腿瘫在地上低鸣,起身挪步走去摸了摸马头,又摸了摸马腿,沉默了一会,然后取出匕首,对着马的脖子,利索地一刀封喉。

突如其来的杀戮令雷无桀惊讶,他惊呼道:「你干嘛……」

贾明解释道:「马摔断腿大多是治不好的,不如杀了,省得它活受罪。」

「对,伤得太重,治不了。」狐妖收起匕首,瞅向唐莲几人,抱拳道,「烦请三位少侠送我一程,感激不尽。」

贾明将狐妖扶上车厢,一路上与之说了许多话,可狐妖只是客套地回他几句,连姓名都不愿意透漏。半个时辰之后,狐妖到达目的地,下车离去,而唐雷贾三人调头继续旅程。

车厢里,贾明议论道:「那狐妖藏着掖着,生怕我们探出什么秘密似的,可不像正经人家。」

唐莲想起萧瑟也是一只隐瞒真实身份的雪映狐,淡笑道:「说不定有什么苦衷吧。」

马车原路返回,进入峡道,只见那匹死去的汗血宝马还躺在原位,几只野狗正在分食马肉,随着马车轱辘驶来,野狗惊慌逃窜。

马恰巧躺在路中间,阻挡马车前进,雷、唐、贾三人合力将马拖至一旁,原本压在马尸下的一支银簪映入眼帘。银簪呈圆柱形,约三寸长,雕刻着奇特的符文。唐莲拾起来仔细端详了一番,簪子一头有个小凸起,捏按下去,簪子竟伸长了两倍。

「这玩意好像有点眼熟。」雷无桀一时想不起来是在哪里见过。

「像萧瑟的无极棍。」唐莲说。

「对!」雷无桀恍然大悟,「像个缩小的无极棍。」

「这东西兴许是方才那狐妖遗落的。」贾明凑前道,「做工如此精巧,应该值不少钱。」

「也不知那狐妖会不会到回来找,放回原位吧。」唐莲将簪子归位。

「唐兄!此路人来人往,你就没想过会有别人来捡走?那狐妖穿得起锦缎华衣,用得起汗血宝马,看着就不差钱,丢个小簪子而已,人家哪会在意?何况失主没准另有其人。」贾明拾起簪子,收入囊中。

唐莲想反驳,却又找不到理由,只好任由他收着。

「你们快上车!我肚子饿扁了,得赶紧找吃的!」雷无桀只想找个客栈吃晚餐。

三人上车继续前进。城郊车道上,饥肠辘辘的雷无桀驾着马车,左顾右盼寻找食肆。四匹马拉着车一路奔驰,一日未歇,此时人与马皆显疲态。远远望见前方有一间客栈,雷无桀顿时来了精神,幻想着香喷喷的烤肉和滑不溜丢的面条,兴奋地催促马儿快步前去。

近看客栈名为「禽兽」。莫非以禽肉兽肉作招牌菜?雷无桀万分期待,肚子又饿了几分。

可惜,大门紧闭。招牌旁边立着一只鹦鹉,反复说着「打烊」一词。两只小麻雀正和看门的灰毛老狗玩狗口逃生,见有人来扰,即刻扫兴散去,各回各窝。门庭冷落,晚餐时段,客栈竟然没开门营业。四周虽无人声吵杂,但草木石土细微的异响令唐莲觉得不对劲,隐约感觉有人暗中监视。他只想好好吃顿饭,若为此招惹麻烦,终归不划算,于是向同伴提议找别家。

贾明表示无所谓,但雷无桀并不赞成。进可疑的客栈需要勇气,饥饿驱使雷无桀不轻易放弃,他上前敲门敲了好一阵,才见店家出来告知客栈已有贵客包场,不便迎客。

透过门缝望进屋里,只见宽敞的大堂有一人正在用餐。雷无桀定睛一看,认出那是相识之人,惊喜喊道:「华锦!」

华锦闻声转身,见是熟人,高兴地起身招手,并示意店家放人进屋。

贾明和华锦初次见面,互道姓名,浅浅客套了几句,便听雷无桀打趣:「华锦,你可真阔绰,竟然包下整间客栈!」

华锦笑了几声说:「我可没这闲钱!是兰月侯不让人进来,他的人在楼上守着。」

「兰月侯也在?」唐莲抬头往楼上望去,「我们押运一批赈灾药物去苍州,途中不少盗匪污吏设障盘剥,幸得兰月侯派人相助,才免去了不少巧取豪夺的关卡障碍,我想跟侯爷道声谢。」

「兰月侯不在这。」华锦分享昨日听来的官方消息,「昨天他已入县城,听说是去追捕萧凌尘和萧楚河。那萧凌尘杀了陶窑县县尉,然后跟萧楚河一起逃跑了,不知兰月侯抓没抓到他们。」她一直待在客栈为白鹤治病,消息略有滞后,只听说萧凌尘与萧瑟已脱逃,却不知萧瑟当晚就与萧月离相聚。

唐莲、雷无桀、贾明三人面面相觑,回想数日前在竹篮县分别之时,兰月侯说过送那两兄弟回天启城,他们怎还在这皓州惹是生非?

「那臭狐狸不会有事吧?」雷无桀有点担心萧瑟。

「唉!好歹是师兄弟一场,得找他讨个说法,不然回去雪月城很难跟三城主交待。」唐莲泛起愁容。

「杀害县尉,相当于和官府宣战,这是搞大事的前奏,他们大概还会起兵攻城。成者王,败者寇,依我看他们胜算不高……」贾明分析道。

「你少胡说!」唐莲轻敲贾明的后脑勺打断他的话。

「我没胡说!」贾明委屈地嘀咕,「趁还没开打,我们应该赶紧离开皓州,万一打起来就不好办了。」

「还没开打就想逃,贾明你也太没出息了!」雷无桀鄙夷道。

华锦坐下继续吃饼,并邀请唐雷贾三人共进晚餐。

故友重逢,闲聊叙旧,互诉近况。原来华锦从魔域回到北离已有大半年,最近为寻几味药材来到皓州。昨日她在县城一家药馆挑选货物时,恰巧看见一名刀客来请大夫施救,当时药馆的大夫忙得不可开交,她便自告奋勇跟着那刀客来到这禽兽客栈救人。后来才知道刀客是兰月侯的侍卫,他替兰月侯请她来救治一名生命垂危的伤者,而那伤者是萧凌尘的侍卫白鹤。

经华锦施救,目前白鹤性命无虞,但仍昏迷未醒。侍卫文心奉命在此看守白鹤,本不允许任何人踏入客栈,但见来者是他之前见过的雪月城弟子,又是华锦的朋友,便默许他们进来。

互相打过招呼之后,唐莲、雷无桀、贾明与华锦一起用餐。酒菜刚端上桌,就听见楼上传来打斗声和瓷器碎响。

华锦担心病人出状况,匆匆走到楼梯口,只见负责照顾白鹤的小猫妖甘橘惊慌失色地跑下来。

「甘橘,怎么了?」华锦急问。

没等甘橘回话,就见文心被白鹤拿刀架着脖子走下楼。

方才在客房里,转醒的白鹤向甘橘询问了自己昏迷之后的概况,见文心靠近,立马夺了他的刀,欲挟持他逃跑。

「让开!」白鹤对挡道的甘橘和华锦吼道。

甘橘吓得猛一抖,不由自主地挪步躲到华锦身后。她不明白白鹤为何突然攻击文心,明明是文心请大夫救了他一命。

华锦欲取针封住白鹤的穴道,可惜腰间针包已在午饭前取下,还放在楼上客房里。

「白鹤!放下刀!」文心知晓白鹤身体还很虚弱,生怕一反击他就归西,故而不敢出手,「有话好好说!」

「琅琊王在哪?带我去见他!」白鹤刚醒不久,还没搞清状况,只记得萧凌尘被抓了,却不知他已经脱逃。

「我不知道。」文心如实作答,脖子上的刀猛地一紧,冰寒的利刃亲吻肌肤,他连忙辩解,「我没骗你!琅琊王和六皇子一起逃跑了,目前行踪不明!」

大堂里的唐莲、雷无桀、贾明三人一边吃饼一边看热闹,正在打扫的两个店家小妹也放下手中活儿凑过来。雷无桀帮腔道:「他说的是实话。」

围观群众皆点头附和。

白鹤稍有迟疑,最终选择相信,忽地整个人松懈下来,妖形收不住,露出鹤尾和鹤翼,浑身疲软无力,手里的刀咣铛落地,人也萎靡瘫倒。

「喂!」文心急忙转身接住他,慌张道,「你这混蛋可别这样死了!」

「你急啥?舍不得我死?」白鹤不明白文心为何急得异乎寻常,他与文心虽相识多年,但每次见面只为公事,私下交情不深。

看热闹的观众皆投以好奇的目光。

文心诉苦道:「我当然急!侯爷说,你若死了,就罚我三个月薪俸。我与你无冤无仇,你可别害我全家没钱吃饭!」

白鹤哭笑不得:「侯爷过分了,我的生死与你无关,岂能怪罪于你?」

文心无奈一叹:「侯爷以前不这样。来皓州办差之后,他脾气越发暴躁易怒,昨日听说凌尘殿下杀了陶窑县县尉,他气坏了,竟无缘无故冲我发火。我在他身边近十年,还是第一次见他如此大动肝火。那两兄弟再这么折腾下去,『兰月侯』要成『难悦侯』了。」

吃饼群众想笑但又觉不该幸灾乐祸,咬着饼对文心投以同情的目光。

白鹤想起自己已为阶下囚,前途未卜,心酸道:「文心,侯爷打算如何处置我?」

文心答道:「侯爷什么也没说,只吩咐我在此看护。如今你已清醒,一会随我去见侯爷,一问便知。」

白鹤仔细一想,不禁担忧兰月侯会以他为诱饵来引出萧凌尘,忽觉与其苟延残喘,不如一刀了断,省得牵累他人。他视线移向地上的刀,欲挣脱文心的掺扶,伸手去取,却见那刀被人一脚踹开,随即一个药箱放在他眼前,他抬头一看,对上华锦一双带着愠色的眼睛。

「我好不容易才将你从鬼门关拉回来,你别作死!」华锦骂着,毫不客气地掐开白鹤的嘴,灌入一瓶益气补元药水,待他咽下,询问道,「是谁给你下的毒?」

瞧着华锦一张标致的娃娃脸作出一副气势逼人的模样,白鹤懵了一下,虽被粗暴喂药,却一点也怒不起来。他回忆道:「那伙人来头不简单,他们会秋水堂的武功,招式平平,内力不强,但他们的身体似乎不惧伤痛,受伤之后反而越战越癫狂,如同野兽,毫无理智。他们刀上有奇毒。那时我不慎被划伤一道小口,顿觉伤处像燃起了一团火,灼热感迅速蔓延至全身,疼痛难耐。当时我为了带那小丫头逃生,耗尽了力气才将他们击倒,什么也没来得及问。」他转头瞧了一眼甘橘,继续说,「小丫头是苍州人,被人贩子卖到这边,那伙人似乎想将她炼成药人。」

昨日华锦与甘橘闲聊,已了解其遭遇。华锦托腮沉思,欲言又止。

文心道:「华大夫若有线索,不妨直说。」

华锦神色凝重:「那些人也许是我们药王谷追查多年的盗书贼。」

众人讶然,文心问:「他们盗了什么书?」

华锦长话短说:「二百多年前,我们药王谷有一位师祖是西楚人,擅长还魂术,治好不少狂症患者。他著有一书,名为《招财杂记》。书中所载药方皆与神智相关,亦药亦毒。他有一徒弟用他的药方操控士兵的神智,将士兵改造成药人上战场与敌厮杀,此举有违医道,不容于世,那位师祖因此自绝谢罪,其名被药王谷抹除,《招财杂记》也被列为禁书,封禁于药王谷某处。约十数年前,《招财杂记》一书失窃,不知何人所为,药王谷的弟子一直在寻找,但至今仍未寻获。白鹤所中之毒名为『炉中夜』,药方出自《招财杂记》。近期江湖中出现的『益力丸』药效也与《招财杂记》所记载的『壮魄强心丹』大致相似。故此,我猜《招财杂记》在那伙人手里。」

雷无桀推来一张椅子给白鹤坐下,听着华锦侃侃而谈,不禁好奇道:「医药书为何叫《招财杂记》?听起来似乎毫不相干。」

华锦答道:「据说著书之地名为『招财斋』,所以取这个名字。」

雷无桀又问:「既是禁书,为何你似乎很了解书中内容?你该不会偷看过吧?」

华锦轻轻摇头:「药王谷的禁书只有谷主可翻阅,约四十年前,我师父当谷主时看过。师父让我来皓州寻几味药材配制益力丸解药,顺便给我讲述了《招财杂记》大致内容,所以我知道个大概。」

有关「益力丸」之事,文心早有所闻,此时听华锦提起,他挑眉道,「巧了!侯爷也正在追查益力丸来源,前些天在竹篮县胭脂街发起暴乱那群人服用过此药,据说只要服用过一次,就有药瘾,须日日服吃,若停药,必毒发。官府牢里关着好些中毒者,他们神智癫狂,如同疯狗一般,县里的大夫无法医治。华大夫若能配出解药,侯爷定然不吝相助。」

华锦一边给白鹤施针一边说:「前些天我听同门师兄弟提过益力丸中毒症状。其实我无法担保此药方有效,还须试用过才知晓。药方所需噬魂蕨、清灵叶、鸣蛇胆,目前还未找齐。你能帮我凑齐不?」她已走访多间药铺,均未寻见,正烦恼该如何寻找。

文心爽快答应,「明日我安排人手去采办。」瞅了眼面无血色的白鹤,又问,「白鹤还好吧?」

华锦握起白鹤手腕,仔细诊过脉,答道:「脉象已平稳,但还需休养半个月才能走动。期间须按时吃药,饮食宜清淡,忌酒忌辣,以流食为主,肉糜适量……」

方才服下的药水已生效,白鹤头脑清醒了许多,却自顾自地想事,对华锦的话充耳不闻,他双眼望向文心,肃然道:「我想起一件要事,与王劈川有关,欲禀报侯爷。事不宜迟,快带我去。」

文心亦有此意,听白鹤如是说,便不顾华锦医嘱,毫不犹豫地扶起他,要带他去陶窑县见萧月离。

华锦见状,一把按住文心的手臂,气鼓鼓地说:「喂!你们有没有听我说话?他还不能走动!」

文心出言安抚:「华大夫不必担心,我们坐马车过去,很近。」

华锦仍不同意:「不是远近的问题!他是我的病人,就得听我的医嘱!哪都不能去!」

心系恩人安危的甘橘上前帮腔,「白公子站都站不住,你还要带他走,还有没有人性?」她平时说话总是温温软软,此时却刻意模仿华锦强势开腔,由于年纪尚小,妖形难控制,她一双猫耳往后贴着,猫尾巴毛炸炸地卷着,凶得很努力,但毫无威慑力。

眼前两个稚气未脱的小姑娘故作凶狠,态度强硬地护着白鹤,文心觉得十分有趣,坏笑道:「我就是个冷血无情的侍卫,只重任务,毫无人性。白鹤如今能说不能动,对我而言刚刚好。他若能跑能跳,那我还得找锁链把他捆起来拖走。」

这话说得太招人嫌弃,白鹤嗔瞪他一眼以示抗议,又转头对华锦和甘橘劝道:「小大夫,小丫头,我的同伴正等待救援,拖延不得。兹事体大,还望二位让路。」

文心叹道:「二位不必担心。为了不扣被三个月薪俸,我会好好照顾他。」

华锦与甘橘僵持片刻,最终无奈地让了道。

此时客栈伙计绶儿跑来给华锦传讯:「兰月侯请华大夫去祹遥县驿馆救人,马车正在客栈门口等候。」

听到「救人」一词,华锦不多犹豫,提起药箱快步走出去。

文心扶着白鹤慢步走到门口,两名伙计芹儿和绶儿却关门拦路,不让离开。

文心以为她们也要留白鹤,冷下脸恐吓道:「白鹤是逆犯同党,我奉钦差之令行事,你们胆敢阻拦,休怪我出手无情!」

不料芹儿理直气壮地递上账单:「别误会!我们可无意拦着大人办差,只是客官昨日只付了订金,烦请结清账再走!」

瞄了眼账单上的天文数字,文心的脸霎时蒙上了五彩斑斓的黑,险些破口大骂。他一手握刀,对芹儿说:「我没带钱,劳烦转告你们老板,去陶窑县驿馆找兰月侯要。」

他的刀稍稍出鞘,露出一小截白刃,刀劲波荡,客栈大门被刀风冲开,他扶着白鹤从容不迫地走出去。两名客栈伙计跑出门去挡路,却见两名暗卫倏忽现身,亮出兵刃护送文心和白鹤离开。她们只好等外出的老板回来再作打算。

唐莲一行人想去打听萧瑟的消息,也紧随文心的马车前往。

住客都已离开,甘橘不敢自己一个人留在这客栈,于是跟随唐莲几个一同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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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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