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在酒吧里玩的太疯了,手机包包什么的四分五散,余舟被抗走后陈铭就开始收拾,东西什么的都规规矩矩的安排在柜台上,嘱咐柜台服务生,余舟来了就给她
等余舟赶来的时候酒吧里已经没什么人了,剩几个没人认领的酣睡在沙发
她还穿着一身姜之行的衣服,走起路来不太方便,总是提裤子
“哎!舟姐!”
余舟站在门口看到柜台陈深朝她摆手,一脸灿烂的笑容
她亦微笑朝他走过去
“酒吧里都没几个人了,怎么还不下班啊”
“这不陈哥嘱咐我给你看着点东西吗,怕你回来找不着着急”陈深一脸憨态可掬的样子
弯腰把柜子的东西拿出来又递给她
“谢谢啊,陈深,你赶紧下班吧,回家睡个好觉”她有些羞愧,耽误人家私人时间了
“好嘞,姐”
这孩子做事老实本分,认准了人就上刀山下火海的,整天一张笑脸挂在脸上,谁开什玩笑也没见着生过气。
陈深从小生活在恶劣的家庭环境中,上初中为了点小事差点被他爸打死,实在受不了辍了学离家出走了,投奔了陈铭,好歹他好心给陈深安排了个工作,生活才有了着落
看着他拼命讨好的样子,她有点儿心疼,
这么好的孩子却终不得生活善待
出门她就立马给谢依倩打了电话,里面一直嘟嘟嘟,隔了一段时间电话才被接起,是个粗狂的男低音,当即就吓她一跳,还以为谢依倩出了什么事,最后才弄明白那是倩倩的爸爸
恭恭敬敬地说了几句,问了一下倩倩怎么样就结束了通话回了家
她把袋子里的衣服全部扔进洗衣机里,注水按了几个键,洗衣机开始运作起来,想了想又把身上姜之行的衣服扒下来扔进去,又整理了一下房间
干了一系列的活下来,余舟额头蒙了一层薄汗,洗了个澡才有时间休息一会儿
刚坐下电话就突然响起来,是姥姥
“喂,姥姥”
“小舟啊,中午饭来姥姥这边吃吧,姥姥有点事情想跟你说”
“嗯,好”
自从高三学年开始她就没去过姥姥家了,况且舅舅舅妈并不待见她,也就很少去了,但这次老人家电话都打过来了自然也不好推脱。
等洗衣机里的衣服洗好,余舟也晾好了穿了个外套就出门了
姥姥家离她家也就几公里,她就去客运站坐了个大客,比较便宜,客运站里人不算多,但售票口也是排了好长一个队,手里的纸钞都被她捏出汗了她才挨上号
她座位靠窗,是个不错的位置
但坐下没多一会,她就不那么认为了
好巧不巧的旁边就坐了个徐梦,应该也是去姥姥家的
徐梦看到她也是吓了一跳,为稳住台面没吭一声坐在自己位置上,但还是有些不自然的一直把头歪向一边,余舟也是看着窗外,两人谁也不搭理谁
中途站停车的时候徐萌和旁边两人去了洗手间,她才注意到她是跟舅舅舅妈一起的,并且他们两人应该是没注意到她,否则不能这么安静
“你就往旁边靠靠,别碰着那个灾星”舅妈推搡着徐梦上了车,舅舅紧随其后
徐梦没回应,但也听话的点了点头
在坐下来的时候已隔了她老远
切,她还不想挨着她呢,余舟赌气的把屁股也往自己这边挪了挪,戴上耳机听着小曲不去理会,眼睛往窗外看 ,看一排排树飞速的向后面移,山也活了似的向后走
过了半小时已经隐隐约约能看清前面的村庄了,村庄靠着山,成片的玉米地一到了收获的季节,很多人家已经下地等丰收了
大客车缓缓停下,余舟跟着一帮人下了车,田间气息扑面而来,还夹着玉米香
房屋上高高的烟囱冒着白烟,直通云霄,几个夫人手拿着盆衣服,踏着拖鞋,刚从小河套洗完衣服回来,村里的一切都显得很惬意
“这什么味道啊,臭死了”旁边是舅妈尖锐的叫声
“应该是放牛人经过留下的牛粪”舅舅在旁解释
她看徐梦也皱着眉头掩了下鼻子
“哎呀,什么东西”
这嗓音传到余舟耳朵里,让她刺的她耳朵都
疼
回头看到舅妈弓着腿一直向后退,脸上的褶皱都皱在一块,抬起一条腿正看自己鞋底,是踩着狗屎了,拼命地把脚往地上蹭,脸气得通红
“就是你个小扫把星,一遇到你准没什么好事儿”
没想到舅妈翻脸不认人,知道自己在她面前出了糗,恼羞成怒,就把硕大一个锅扔给了她
“那太不好意思了舅妈,我一遇到你可就有好事发生呢”
她没怂,几句话怼得咸春燕差点没噎死过去
“余舟,你怎么跟你舅妈这么讲话”舅舅在一旁说教她,
这话听的余舟耳朵都起茧子
余舟没搭理那一家三口做戏,撇了撇嘴挎着包走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