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幸福的破碎伴随血的味道(上)
(内容虚构,不涉及历史以及真实事件。如有不喜,↖是出口)
常林大陆的端木家清正廉洁,家族里每个人的为人处世都深受百姓爱戴。
端木家有一双子女,儿子功成名就,而女儿绣的女红在城中无人能及,但见过她样貌之人却少之又少。
随着这端木左相家的名声在外,引起了朱王侯朱邈的不满,与其手下燊羁更是无理由的要治左相于死地。
庆和九年桃月十六。
曹邹城阴隅地带旱涝致使百姓没有一点收成,荒凉炎热,疾病在难民中不足为奇,尸体的腐烂味儿在火焰中一点一点散入空气。
而朱邈诸侯却在此时想要纳税白银数两,以此富饶城府。
端木家家主端木磊听闻消息,这日一早便与申江路不谋而合,一同进了朱邈的诸侯府。
……
朱邈以与燊羁商议要事为由让端木磊二人在院前等待良久。临近晌午,这才请二人入了后院书房。
一番谈论客套过去。朱邈明显有些许不耐烦,若非左右相突然到访,不然刚到手的美人现就与自己云雨之欢,逍遥快活。偷偷瞟一眼落满尘埃的书架。
朱邈的不耐烦令端木磊也不想再与这晚辈废话,少说益善,快些了事:“王上,纳税数银一事这可万万不可。如今旱灾令百姓颗粒无收,正当是开仓放粮接济难民之际。我等却要做出这等丧尽天良一事,如何对得起吾等祖辈打下的江山,如何向百姓交代?”
老丞相端木磊和申江路与这朱邈祖父本是为天皇出谋划策打下江山的得力干将。
三人不像刘备关羽张飞那般桃园三结义,有什么伟大理想,在助天皇打下半片江山后,朱邈祖父等人被歹人暗算朱邈的祖父命丧于京城,端木磊、申江路虽侥幸活命却受伤昏迷许些时日。
被家人带回,安心养伤。
天皇登基,便册封义孙朱邈于候,申江路、端木磊于相。
时不时瞟向书架,不自觉搓搓手,燊羁不动声色地将他的思维拉拢回来。“端木磊,你这是何意?是在说寡人不仁不义?还是要说寡人丧尽天良?寡人为老不尊?”
朱邈文不能武不就,仗着自小被朱老爷收养,又因老祖父的恩惠做了这一方小天地的诸侯王。端木磊有些恼怒:“ 老臣……不敢…”
“可这……王上,纳税一事实乃不妥。曹邹城温饱难以为继的百姓少说也有五百单八不止。近来阴隅旱涝成灾,百姓何来银两?何来那五百银两一说!”
“寡人意已决!你无需阻拦。端木磊,寡人念你为长辈,若执意阻拦,休怪寡人无情!”
“束老臣不能领命!”
向晚辈下跪,只望能让朱镕基收回成命。
朱邈见他如此,于是借此想断了这端木家
愚笨的朱邈也不讲什么道理:“好你个端木磊!当真以为寡人不敢动你端木家!”
朱邈已经迫不及待要将端木磊碎尸万段:“来人!”
门外侍卫进来“ 在!”
朱邈 故意大声说起“端木磊以下犯上,寡人念他初犯亦又是寡人的长辈并不与他计较。可他不知悔改,背了王意,还视寡人如奸邪之人!即可当斩!”
侍卫领命:“是!”
端木磊没有挣扎:“ 王上!请您收回成命!放老百姓一条生路罢!王上!……”
端木磊被侍卫无情地拖拽下去
与端木磊志同道合的申江路面上毫无波澜,眼中恨意一闪而过,并未让朱邈二人察觉。
申江路上前。
“望主公收回成命。”语言平淡如水,似是刚刚被拖下去的老友只是位不曾相遇的陌路人。
朱邈并未看申伯一眼,这位叔伯自小便听义父说过他与祖父过往,是位心如死水的,看万事都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申江路申叔伯,你也要拦寡人?”
“那不知主上可愿放了端木老兄?”
“你以为可能嘛。那不可能!他以下犯上,寡人已给予他机会!寡人信叔伯的眼。”
“端木磊也是你叔伯……”袖下手握成拳,“老臣明了……”
申江路微微摇头看着朱邈。
摘下官帽
“右相你这是做甚?”
“老臣已过花甲之年,年轻时是朱老前辈从乡井之中将老臣带回,让老臣也能有一番伟业。如今年事已高,还能有幸辅佐主公已实乃不易。但年老色衰,已不能总是折腾了,对朝廷政法已是心有余而力不足阿。”
“…… 而今只望告老还乡,安度晚年……”
朱邈气的眼红,这老东西刚才是在暗骂寡人不是?!“ 你!……”
申江路退去官服,摘下官帽。
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去。
“好,干的好啊。”
身旁的燊羁安抚“王上息怒。”
朱邈 :“燊羁,纳税白银一事本就交由你去做。”
看看大门,“但这之前,寡人还要安排你两件事
。”
“大王请讲……”
“一件是让你带上侍卫,给寡人抄了端木家!一个不留!其二嘛……”
耳边低语过后,恭敬领命:“ 是!”
待人走后,朱邈搓手走向书架……书架后面一个暗室,女子满脸泪水,失神的眼睛惊恐的看着满身油腻的朱邈王。
“求求您了,放过奴家和腹中胎儿……呜呜……求求您放了奴家。奴家夫君……还在家中等着奴家……啊啊啊啊……救命啊……”女子尖叫哭泣,她被绑在木椅之上始终没能逃过朱邈王的凌辱。
裙摆一点一点被染红。她致死都未曾知晓自己那心心念念已有三日未归家的夫君,早先一步离去,此时早已是狼犬粪池中的一部分排泄物罢了……
另一边
端木家红磷高挂,门口又在周济百姓
丫鬟小翠将东西递给一位衣裳褴褛的婆婆:“ 婆婆,您的粥,和银两。”
老婆婆笑着感谢:“ 诶,谢谢小翠姑娘。”
小翠扶着老人在台阶上坐下:“ 婆婆,您腿脚不利索,先在这儿坐着吃吧。”
“诶,诶。”点头直笑。
老婆婆高兴的合不拢嘴,这端木家每隔一段时间都会在门外周济百姓一二。无人照顾的老婆婆拖端木家的福,生活吃食不是太大的问题。
“诶?小翠姑娘,今日为何还派发银两来了。”
小翠亲切:“ 婆婆,您有所不知,今日是我家小姐的及笄礼。而且我家少爷也要回来了。”
老婆婆笑着更乐了,毕竟恩家有喜事,如何能不喜呢?“ 好啊,好啊。及笄礼好啊,少爷回来好啊。”
老婆婆说着:“ 容华耀朝日,谁不希令颜?媒氏何所营?玉帛不时安。佳人慕高义,求贤良独难。”
端木太太 正出门来恰巧听了去:“老人家说的的甚佳,我的宝贝女儿确实是得有个好夫君将她千宠万宠,似宝玉对待才是。”
端木太太笑意融融走到台阶下。
亲自从锅中摇起勺粥给老婆婆。
小翠 附身行礼“夫人。”
端木太太 问道:“小姐呢?”
小翠 “小姐还在房里,许是又沉心与女红罢。”
端木太太无奈:“ 让她出来走走透透气吧。总在闺中女红,那天闷坏了可怎么得了?!”
“是。”小翠行礼离开。
老婆婆望着:“ 夫人和老爷儿女双全,少爷功成名就,小姐又貌美如花,家中幸福美满,夫人定能早日抱到大胖孙子。”
“借您吉言了,老人家。”
端木莹雅的闺房里
“小姐,小姐。”刚才还淑女模样的小翠,一踏进房门便装不下去了。
“小翠,何事急急燥燥?”淡粉色齐胸襦裙的窈窕淑女不曾抬头,专注地将手中银针从绣布穿过去又穿回来。
小翠走近身:“小姐~你又在做女红呢。这次是雨中打莉呢?还是花有妖呢?还是什么君子好逑呢?”
说着抓起小姐先前的成品, 看了又看,闻了又闻——看还不够!闻!闻还不够!张开嘴就想往嘴里边儿送!
“诶!”端木莹雅赶忙阻止她对绣品的为所欲为。“我的好翠儿,你这是要坏我绣品哩。瞧不上你家小姐的女红不是?”
“那干啊,小姐。小翠只是想知道小姐的女红是什么滋味罢了……”小翠有些心虚。倒不是她瞧不上她家小姐的女红,实在是小姐的女红太妙了,闻着花香,自己就经不住想润吸一口香甜的梨花花蜜。
“那我的小翠儿干才说我的绣品是什么雨中打莉,花有妖,君子好逑呢?”端木莹雅望她一眼。
“小姐你看你的这个绣品,带雨的茉莉花 ,这个彼岸花开,还有这个窈窕淑女……这不就是雨中打莉,花有妖,君子好逑嘛……”理直气壮的小模样没把端木莹雅气笑。
小翠摇摇她左手手臂:“ 小姐~小姐的女红都已是第一的了,这还让不让城里绣娘活啊?”
端木莹雅宠溺地刮了刮小翠的鼻梁:“尽瞎说。”
“我……唉呀! 嘶……”
小翠有些急了:“小姐!”
“流血了小姐,唉呀!这可不行!那么热闹的日子怎么能流血呢?手要是毁了怎么办啊。”看着自己小姐被针刺到的右手食指……端木莹雅的完美的手型怎么能流血呢!
“ 要赶紧去找大夫!小姐你等着!”
“小翠!这并无大碍,小翠不必声张”端木莹雅急忙拉住想跑去找大夫的小翠。
“可, 可是……”小翠有些急的冒汗。
莹雅将手指放入口中。
“ 小姐,你又这样。”坐在少女身边,感觉岁月静好……
小翠看看端木莹雅受伤的手指。“这血流的真不是时候。”
端木莹雅没忍住:“噗嗤……”小翠是真的关心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