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簇一听这话,颓废的靠着墙坐了下来,儒粼看着黑瞎子,他转身去看墙壁了,她陪着黎簇坐下,黎簇在她身旁嚷嚷着。

哎哟,早知道我就死在沙漠里了,没想到啊。

跟你这个没人性的家伙死在了一块儿。

我还是跟儒粼姐找个别的地方死吧,我和她两个挺好的。
儒粼琢磨了下,点头道:
嗯, 我同意这个办法。

但是你现在还不能死,老齐,有脚印。


?!
黑瞎子震惊地看着儒粼,儒粼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刚刚凭着本能就这么喊了,竟也没感觉到不对劲。
黑瞎子神色带了几分认真,他仔细打量着儒粼,好像想要从她那毫无表情的脸上抓出一些细节,他快速徘徊了几下,大概是没有找到想要的东西,便放弃了。
怎么了?


你以前,也这么叫我,没想到细节居然还记得。
?

瞎子看着儒粼摇了摇头,然后蹲下认真看着脚印,仿佛忘了刚才的一回事。

刚留下的。

这里有人来过。
是吴邪吗?

瞎子听到儒粼这话,笑了起来,语气里都带着颤音。儒粼搞不懂他笑什么,但还是乖乖听着他的话。

吴邪的鞋码没这么大。

你说——他是不是已经死了?
黑瞎子听到这话,饶有兴趣的转头看着黎簇,露出一个笑容。

有可能,绑架你的人已经死了,走不走?
黎簇看着黑瞎子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一脸无所谓的说道:

走啊,当然走了,能走为什么不走?
黎簇说着说着就把儒粼拉起来,黑瞎子叹了口气,也站了起来,往前走去。

没义气,没人性,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小三爷白护着你了。
他不会死。


哟,姑娘你挺肯定啊。
黑瞎子转头漫不经心地看了儒粼一眼,在前面的死路旁继续翻找着,儒粼看着黑瞎子也愣住了,突然想起那句“小三爷”,胸腔泛起一片疼痛。
就连儒粼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确信,但是就是有种直觉。
吴邪他不会死,或者说,他不能死。
现在还不能。

来,小子,过来。
两人跟过去看了看,黑瞎子低头正看着一个井盖,黎簇和黑瞎子一人拿住一边,用力往上提。

井盖?

一,二,三——
井盖被打开,露出了里面黑洞洞的通道。

诶,你说吴邪有没有可能在下面?

下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黑瞎子从包里掏出绳子,拿出锁扣扣住上面的椅子,然后把绳子扔了下去,看着黎簇。

你,下去。
黎簇看了一眼下面,儒粼也看了看,深不见底。

黑爷,您艺高人胆大,还是您先下吧?
我替他下。


儒粼啊,小孩儿要自己长大,不能老护着。
黑瞎子一边说着一边走到黎簇旁边,一下就把他推了下去,儒粼听着黎簇的嚎叫声十分速度的跳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