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簇说完拉着儒粼就前走,谁知道黑瞎子一脚把黎簇踹到墙上,手里的枪对着黎簇的后脑勺,儒粼看着黑瞎子嘴角的笑,磨了磨后槽牙,瞪着他。
别动黎簇。

黎簇有些害怕的把手电筒转了个方向,打在了黑瞎子的脸上,黑瞎子看了儒粼一眼,一手按住儒粼的脑袋,摸了两下,就好像对待另一只不安分的猫一样。
黎簇咽了口口水,害怕的抓住儒粼的手。

大哥,切磋而已,没必要这样啊。

习惯你的武器就像习惯你的双手一样。

当初我替吴邪挑大白狗腿的时候,我就跟他说。

让他一直带在身边。
黎簇突然想起那把别在吴邪腰间的刀,一切串联了起来。

那把刀……是你给他选的。

在任何使用刀的场合都必须用它来完成,无论是削苹果还是切菜。

借此呢,你就会发现这把刀不同的特性。

你那说的是刀,大哥,你这是枪啊。

枪啊!

最后一点很重要,你拿到刀的时候,不会有任何割到自已的恐惧。

就像肉摊上的大姐一样,以及你的小姐姐的扇子戏法。

当扇子扔出去割断动物脖子的时候,她不会有任何伤到自己的恐惧。

因为那扇子已经成为她身体的一部分了。
瞎子笑着看了一眼儒粼,手里的枪一动,黎簇才发现他没有装弹夹,瞎子笑着摸了摸儒粼的头。

有你这个生身母亲在,我怎么会动他呢?
……


黑爷,原来你是要教我用枪啊。
黎簇伸手要拿枪,黑瞎子笑着收回枪,面色是逗人成功的狡黠。

想得美。
黎簇对着黑瞎子转身的背影翻了个白眼,然后拉住儒粼的手。

姐,咱们走。
好。

三人继续往前走,拐了好几个弯,黎簇又背疼了,儒粼很担忧的一边拉着他走一边揉着他的背,黑瞎子转头很不客气的拍了黎簇一下。

你走快点儿!

啊!嘶——我背疼!

不过,黑爷,儒粼K姐,你们有没有觉得……原来越冷啊?

这是在地下,当然会冷了。
儒粼看了黎簇一眼,把身上的外套脱下来,递给黎簇。
披着。

黎簇刚接过外套,就看见儒粼裸露的左肩膀上面的伤口,绷带已经渗出了血,看起来有些杨总,黎簇登时把外套给儒粼套的紧紧的。

姐我也没那么冷,我是男人,你披着。
……

儒粼不是很能理解他的行为,但是他既然不要她也只好披着了,儒粼耸了耸肩膀,无奈的跟着黑瞎子。
三人继续往前走,黑瞎子却在一个拐角的地方停了下来,儒粼拿手电简照过去,发现是一段楼梯,但是这楼梯中间就塌了,露出一个大洞。

这楼梯怎么断了?

肯定是这里的东西有问题,把楼梯截断了。

那这下……我们是不是出不去了?

没错,我们就死在这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