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摆了摆手,道:

放心吧,他们过不来。

我的朋友就是被这玩意儿抓走的……啊——
黎簇的背好像被撞到,他捂着背龇牙咧嘴,儒粼帮他揉了几下他的背。
吴邪不见了?


对,被抓走了。
老爷子看着这副场景,皱了皱眉。

龇牙咧嘴的干哈子?

啊——我的背疼。

嘶——姐你轻点。
噢……好。

黎簇舒服一点后,看向那怪异的老爷子,问道:

你知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啊?

我也不晓得是啥子东西,应该藏在地下,是我们的声响把它们引来的。

你是谁啊?
老爷子不回答,反问道:

你又是哪个?
我叫黎簇,我落难了,我和我朋友现在被困在这里。

我的朋友都死光了,除了儒粼姐。


落难者?难道你是从飞机上掉下来的?
如果我说,我们是顺着海子游进来的,你信吗?

老爷子摸了摸胡子,有些刻意地重复问道:

你真的是从沙漠外面来嗲?不是从沙子下头?
黎簇懒得管他信不信,翻了个白眼。
你一个老头我骗你有意思吗?

他们走了。

儒粼话音刚落,外面的东西就停止了撞击,她放下了为黎簇揉着的手,打了个哈欠靠在他肩膀上。
老爷子看着两人的动作露出一个笑容,道:

靠稳点,现在安全咯。
你现在能告诉我你是谁了吧?


我就是个开qie(车)子的人。
你是司机?那……你的车也在这里?

为什么要把车排成那样子啊?


还不是因为地下的东西想喝水。
喝水?

黎簇突然想起之前叶嚣疯狂喝水的模样,最后的死样,背后有些发凉。
那……那就让它喝呗……


喝完水就要吃人咯,所以不能让他们碰到水,这是炊二哥的法子。

把所有车子围着海子,组成一圈堡垒,那些铲铲果然是进不来咯。

那些东西,对金属,有特殊的反应。

他们也会攻击车子,但是始终攻击不进来。

不过,没想到我们也犯了一个错。
它过不来,你们也出不去。

我有一个问题啊,为什么其他人都死了,就你还活着?


死!为啥子要死?摸清了这里的规律,要死哪有那么容易啊?

不过看到你们俩个大活人,还真是有点不容易哈。

我以为我下半辈子,就要在嘞(这)个沙漠里头,一个人老去咯。

不过这个女娃娃长得挺俊嘞,你这个男娃娃,长得也怪像我们的炊二哥哈。
……

……

黎簇暗骂“你才像”一系列的语言,看了看四周,按捺下内心的不耐烦,问道:
你……一直都待在这个车里啊?

那我们白天挖出那么多尸体,你没发现我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