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看了儒粼一眼,并不说话,继续雕刻着手里的东西,儒粼看了看,是一座石雕。
石雕的脸跟这个少年长得一样,只不过这个石像上的他,在无声地掉着眼泪。
好像有一只大手掐着儒粼的脖子,窒息感慢慢涌上心头,眼前的景象开始变得虚幻起来,如云似雨。
儒粼看见了吴邪。
还是一样的场景,一样的海面,他们依然躺在海上。
儒粼侧头看着身旁的吴邪,吴邪很安静的闭着眼,就像睡着了一样。
他的手里,是一种红色的花。
儒粼突然有些慌张,或许是这红色的花给了她不安的感觉。
吴邪。

吴邪并不说话,安静的就像一个没有生气的木偶。
他手里的红花突然发出强烈的光,然后儒粼在模糊中看见了一个人。
那人戴着墨镜,一身破破烂烂,一头白发,看着像是个老人家,一口川音听的儒粼很难受。

哟,小姑娘,该醒醒咯。
儒粼盯了他好一会儿,低头看了看自己,儒粼的伤口已经被包扎好,身上还披着吴邪的外套。

小姑娘,你叫啥子名字啊?
其实儒粼不是很想理他,但是现在黎簇不见了,这件重大的事情让她抬起了头。
黎簇呢?


啥?啥子黎簇?

他们我找不到咯,我就找到你咯。
我去找黎簇。

老人家无奈地开口,看来儒粼让他有些头疼。

哎哟,不行的咯,晚上会有怪物来把你吃掉的咯。
儒粼顿了一下,打量了一下四周,才发现自己在铁皮卡车里,外面都是白色的沙子。
儒粼转头仔细地盯了这人好一会儿,意外的感觉钊一抹熟悉感,她最后决定按兵不动,闭上了眼靠着墙休息。

小姑凉,你叫啥子嘛?
儒粼。

那人听见这个名字似乎有些惊讶,儒粼睁开眼,和他大眼瞪墨镜。

小姑凉肚子饿不饿?
不饿,离我远点。

儒粼看着那人朝她拉开距离,才披着吴邪的外套睡着了。
儒粼很担忧,吴邪和黎簇怎么样了。
儒粼第二天是被老人叫醒的。

小姑凉,醒醒啦,太阳晒屁股啦。
干嘛?


耍人咯。
为什么帮你?


我救了你,小姑娘。

如果你不懂得知恩图报,我现在就把这小弟弟杀咯。
儒粼看着这人好一会儿,那人露出了一个痞笑,儒粼也笑了一下。
随便你。

儒粼坐在车里等着,紧接着黎簇上了车,他脸上脏脏的,见到儒粼登时惊喜的坐在她旁边。

儒粼姐,你在这儿啊!
嗯。

我被他救了。


活着就好,吴邪可担心你了。
黎簇还想说什么,这时那大爷转头盯着黎簇,黎簇看着他,一股寒意涌上心头。

大爷。

你别不说话啊。
那大爷看着黎簇,一本正经的伸出食指放在嘴前。

莫说话。

莫说话……四川人?

四川人了不起啊,你到底是谁啊?
就在这时候车被猛烈的撞击,传来了什么东西撞击铁皮的声音,儒粼抓着黎簇的手,看着那位大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