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闲视角——
二皇子提出要请他吃饭的时候,范闲第一反应就是:免费饭票来了!
上次他本想请叶衡吃饭联络联络老乡感情,这丫头却说要回家喂鸽子。
亏的他好不容易下决心花钱去最贵的一石居请客!
这次李承泽邀请他去醉仙居吃饭,他便一把答应了。
李承泽请他吃饭→他请叶衡一起→李承泽付钱=他请叶衡吃了饭。

“说真的,老二请你吃饭,你干嘛拉我一起?”
“哎呀,这不是上次没顾得上请你吃饭怕叶大人记恨小的。”

“况且这送上门的饭票你总不能推脱吧?”


“你这话说的一听就是老白票客了。”

“他白票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上次去醉仙居还是靖王世子请的。”
“不是老滕,你今天心情不错啊,都开始帮着叶衡怼我了。”


“昨晚上儿子叫我了。”
!
范闲记得上次去滕梓荆家时,还真没听那小子开口喊过滕梓荆。
一句简单的“爸爸”,却能让滕梓荆欢喜到现在。
“他们对你一定很重要。”


“在这个世界上,如果没有让你甘愿去赴死的人,活着何其无趣啊。”
“有了这样的人,才算在这世界扎下了根。”

他明白。
如果最开始他的身边没有五竹叔,没有奶奶,没有若若,没有师傅,没有任何能证明他来过这世上的人。
到了那时,他的存在还是合理的吗。

“刚才听你说,你想回儋州了?”
“等我娶了婉儿以后,就回儋州买一处宅子,到时候左右两边的宅子可就留给你们俩了。”


“不是吧,你这就等着坐拥娇妻,回乡里种田了?”

“回乡里种田?不留京都了?”
“在来京都前,我思前想后,好奇心让我想搞清楚一切。”

“可我终究是懒散闲人一个,只想好好活着。”


“你若是开个好价钱,我便考虑考虑。”
“钱是肯定的,但你这护卫可要尽职尽责啊。”


“恕难从命,我这条命是为我家人而活。”

“你若是出了事,我便带着家人去你说的儋州过安生日子,其他的啊,顶多给你立个木牌供奉。”

“老滕可以的,然后等孩子大了就指着木牌说,这就是滕家的大金主范闲,范闲啊范闲,说不定你的木牌还能被滕梓荆子孙相传,你这买卖划算。”
“啧,我若是出事,就你这菜的不能看的武力值,定要拉你垫背。”

范闲瞧着叶衡在马车里的躺的四两八叉的样子,又想起来刚才这死丫头把他赶到前室坐,还扯皮说什么男女授受不亲,怕让人看见影响不好。
他可以不当人了,叶衡这狗东西必须给爷爬!

“虽然在下武功不行,但若论轻功还是我叶某人更胜一筹。”
范闲觉得自己后脑勺的头皮写了一个大大的危。
这死妮子还真就揪他的头发!
“你轻功在绝对的武力碾压面前就只能像试图飞天的大鹅,瞎扑棱。”

叶衡扯他头发,他还就要给她耳朵扯成李弘成那样的!

“你这大鹅形容的倒是贴切。”
滕梓荆瞧着后头已经动手的两人直摇头,一个是陛下面前风光的天眼大人,一个是红楼作者作诗才子范闲。
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非跟俩野猫斗架一样。

“不好意思呢,我这只大鹅最低要求就是,只要比你这只哈士奇跑的快就行,放开爷的耳朵!”
“你先放开你祖宗我的路易斯一家!”


“还路易斯一家,我连你头顶汤姆杰瑞一家都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