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明珠,既然来了,还不快快交代宝藏所在?难不成,你还想独吞?!”
欧阳明珠看着白内彰刻薄冷漠的神态,满腹委屈:
“国主,此人乃屠龙会奸佞!恕我不能立刻相告!”
国主犹豫地瞄白内彰,又拿出威严:
“这……欧阳明珠!此人是本王安插在屠龙会的细作!你不必多疑!还不快快如实相告!”
“国主……你……”
“哎呀,你快说呀!”
欧阳明珠毕竟同刘永孝相处多年,当下就有些怀疑,他那拍手动作,满是无奈的脸,像极了……
“你,你这般盯着本王,做甚!”
国主一甩衣袖,似气愤难当。
但,欧阳明珠已看出其心虚。
“你不是国主。”
“……胡言乱语!”
国主转身,合眼锁眉,继而整张脸都皱起。欧阳明珠看着他的动作,有些难堪地摇头。
“我所认识的国主,他仁民爱物,温善开明,绝不是如你这般薄情寡义,为了宝藏可牺牲一切!”
“住口!你到底交不交代?”
“来人!”看欧阳明珠摇头,白内彰顿时动怒,“给我拿下!”
双方缠斗,洛山挥手:
“动手!”
……
白红影动,从天而降。
“杀!”白内彰吼得极有气势。但他们多是新招募的官兵,三两刀就倒地不起。
哀嚎声遍野能闻。
“这位,要宁死不屈?”
洛山剑指白师爷。
“英雄在上!是小人瞎了狗眼,冲撞了各位。但我真是屠龙会的细作!”
骆欢嫌弃地瞥了卖惨的白内彰一眼。
“……国主,你有什么要说的?”
“你们是?”
“国主。”骆欢将洛山挡住,深深地看了眼他,“你是否服下了十香软筋散?”
“服了。”
“唉。”
洛山见骆欢叹息,看向她:
“……欢姑娘?”
“怕是傻了。”
众人呆立当场。
……
归县途中,遇见屠龙会弟子。
鲁一忠哈哈大笑,后立即冷脸问:
“你们是要跟我屠龙会抢人?!”
“既然你这狗嘴里吐不出象牙,那我们就用剑说话!”
喝声四起,两方却皆按兵不动。
“你倒是打呀!”
“你倒是上呀!”
看着屠龙会弟子顾左右不敢出手,骆欢忍俊不禁,洛山不屑地皱眉。
“红纱白衣,洛家的?你们老大没告诉你们,屠龙会杀人如麻吗?!”鲁一忠强行逞能,故作凶狠,“尔等竖子!”
“逞强的见过不少,没见过您这么逞强的。”
骆欢无奈地看着他笑。
“你确定,不就地认输?”
“……”这外援叫的委实强大。
我就先屈尊降贵,待河流大人现身,杀他们个措手不及!
当鲁一忠决定做识时务的俊杰时……
“有人。”
……
黑衣动,破空之势。
蓝剑出,寒光闪动。
雪白衣角翻起,倒立砍下。
洛山金剑出手,生挡下剑。
“谁!”
骆欢的水色软剑倏然亮出。
“屠龙会,叶煜。”
叶煜飞身后退,持剑微笑。
“叶煜不是那个……”
“你以为仅白珊珊会易容?”
叶煜只一副人畜无害模样,
“我们这种人,替身多不胜数。”
骆欢冷笑一声:
“哦,你想抢人?”
“不。我要救人。”
叶煜看着几人,陡然变为严厉之色:
“洛家子弟大逆不道。光天化日,谋劫国主,实在该死。”
“呵!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
真正的战场。
高手过招,转瞬即逝。
明显就是洛山骆欢占得叶煜上风。
洛家人却仍旧极不要脸地甩毒包。
“气煞我也!”
叶煜方人疯狂抓着头发,发冠散乱。
“没脸没皮!还自诩君子正道!”
“就是!我们都不用这种阴招!”
“哈哈哈哈哈哈……”
欧阳明珠从未见过如此欢快的两大门派火拼现场……
准确说来,一直是洛家人在笑。
“哎,屠龙会不最喜欢这种阴招吗?”
“我们……”糟了,露馅了。
“你们是河流,那位姑娘手下的吧?”
“如此规矩,的确是像。”
……
县内。
“那位?哪位啊?”
“万花楼载,河流大人无名,左护法陆左,右护法陆右,前后女子,一李前,一李后,想必都是化名。最出名就是李后,手下人从不用毒,也不用药。”
“这是李后手下的人?”
“想必不假……就没想到,李后居然是个男子。”
“……你们这万花楼行不行?”
“出了海,我说我们少主是男子,哪个会怀疑?”
“我的意思是,他不一定是李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