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多年来,阿梁和黎明两人从吵架冷战到失散,再到团聚和解,已经有一百多年,这中间发生了太多太多的变数,心怀芥蒂的两人最终也终于和解。
这对于黎明来说,也许是除了复兴光明族之外最让他感到开心的事了。
兄弟两人在破晓神剑下聊了很久很久,阿梁能坦白的也都没有隐瞒,告诉了黎明自己七十年来饱受原罪折磨的事。
回到地下,想取回破晓神剑,消灭原罪,也是迫不得已的一步险棋。他们又谈到信仰和追随的问题。
阿梁坦言:“我曾和你约定以后会站在你的身边,但我很抱歉我要失约了,如今的我不能站在你身边做你的后背,但我仍然可以是你最锋利的一把刀,我对师父承诺过我永远忠诚于光明族和你。”
黎明当然不会介意,他说道:“只要我们并肩作战,我不在乎别的,阿梁,对于你的经历我真的感到很愧疚,你的剑…是怎么回事?它是……?”
它是从破晓身上分裂出来的一把剑,剑本身的魔气很重,在怨种加持下,显得诡异危险。阿梁也不知道它是什么剑,在古籍和见闻中,他并没有看过跟这样的剑相似的记录。
破晓是自古以来就流传在光明族的神剑,每一任光明族的神司都会亲自带着最接近神的孩子来接受它的考验,如果通过了,破晓会接受与那位幸运的孩子并肩作战的契约。
黎明也从来都不知道破晓神剑还能分裂出一把新的剑,他熟读各种历史书籍,也号称光明族知识渊博第一人,对这个情况也做不出解释。
阿梁很显然不太注重这把剑的出处,人尚且都“英雄不问出处”,何况是一把剑。只要能操控,就是好剑,而且,这还是他真正的剑,跟随着他的灵魂的、各种意义上的伴侣,而不是像破晓那样庄重、如同责任一样的神剑。
阿梁召唤出这把黑红色的剑,怨种不太安分,在锋刃上徘徊着,好像在寻找突破口,逃离剑的束缚。
很显然,他还没有完全驯服它。
“它是一把真正属于我的剑,我正好在想给它取个什么名字,但我实在是想不出来,要不你帮我取个名字吧?”
“我可以吗?”
“当然。”
你是我的哥哥。
后面这句话,傲娇的阿梁并没有说出口,只是在心里默默地接上而已。
黎明也没有推脱,沉吟了一会儿,说道:“要不然,就叫它破锋吧,自破晓中来的不羁剑刃,锋芒毕露,它适合你,你从小就是锋芒毕露的孩子,任是什么都掩盖不了你的光芒。”
哪怕是堕入黑暗之后,他仍然是最耀眼的那一抹亮光。
阿梁低声念了一遍:“破锋?”而后停顿了一下,似乎是满意地笑道:“好名字。”
“那就叫你破锋吧,我的剑。”
黑红色的剑颤了颤,默许了这个名字,阿梁并没有真正驯服它,所以没有让它出来太久,很快又收了回去。
他得找个机会好好和破锋磨合起来,黎明也没有强行拉着他做什么,只是撤了搜查的人,让阿梁又悄无声息地回去了保姆妈妈身边。
他这段时间有很多工作要处理,他承诺忙完会约阿梁详细聊聊,在此之前,阿梁答应他不会逃走,待在保姆妈妈身边修炼。
保姆妈妈是一位法力高强的灵者,拥有连黎明也要敬畏的灵力,阿梁待在她身边非常安全,甚至可以受到些许的净化。
至于阿梁的身份,黎明保密了,就连阿梁忽然消失的行踪,黎明也突然闭口不谈,南淮想来问他,被神司劝了回去。
黎明神司:“没有什么晨曦大人,晨曦是一束光,是地下的信仰,已经不是一个人,你明白吗?”
南淮欲言又止,最终也没有说什么,只应声:“是,属下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