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城 悦来居内。
包厢里,一袭鸦青色长衫的男人把玩着手中的扇穗,眼神肆意的掠过面前的女人。
女人身着红裙,眉眼紧蹙。

为什么让我回来?

我差点就成功了。
男人轻笑,拿起面前的茶壶给她倒了一杯茶水推到她面前。

别紧张,放松。

殿下!可是我们马上……

有人在调查你。
女人还未说出口的话堵在了嘴边。

这些年辛苦你了。

既然回来了那便不用再走了,以后待在我身边做事。
倾温一怔,双手掐紧了拳头作揖道。

是。

殿下,那兵马边防图怎么办?

以后再想办法。

这点小事还不用你搭上性命。

是。

不过我倒是听说,这头香被一无名商人拍走了。

竟不是崔涛?

被人截胡喽哈哈哈。
男人笑着站起身来,走到倾温一旁。

所以说啊,你就是继续留在那里也没用。

倾温明白。

听说那商人是十分爱慕那隐香阁的头牌。

这好不容易请回家去可是好吃好喝伺候着,不敢丝毫怠慢呢。

哈哈哈,你说他要是知道那是个假倾温该做何想?
倾温只觉得尴尬非常,闭口不谈。
夏司清上前,伸手抚在倾温的侧脸,手指摩挲着,勾起唇角,眼里是看不尽的深渊。

你说,人可以是假的,眼总不会是瞎的。

这假倾温得是何般模样,竟能和我的真倾温比较。
女人后退了几步说道。

倾温不知。

自是没人能和你比的。
男人依旧笑着,转身走出包厢,倾温拿起桌上的扇子跟着他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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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许多天都没有踏出房门一步,身上的伤是大好,人也是闷坏了。
我就在外面走走,绝不离开这个院子好不好?


不行,外面刮着风,您又受凉了可怎么办。
……

那有那么容易生病,又不是纸糊的。

我如今病是彻底好了,就让我出去走走吧。

好桃夭,就让我在院里溜达溜达行不行?

钟离念汐拉着桃夭的衣袖撒娇道。

可是……万一又……
哎!哪有那么多万一。

趁着桃夭分神,钟离念汐直接跑到房门口推开门便撒欢般跑了出去。
一溜烟已没了人影,桃夭拿起大氅便追了出去。
其实倒也不是真的有多想出去,她只是想知道什么时候能出发去祁城。
她让桃夭向单昀捎了好多次话,想要见叶公子,每次都拿公子事务繁忙搪塞过去,一连几日都是如此。
钟离念汐一直向前跑去,这宅子真是大的让人分不清东南西北,等她跑累了停下来歇脚时才顾得上看看周围。
呼~这地方怎么这么大。

这是到哪了啊?

周围放眼望去都是花丛,姹紫嫣红,花团锦簇,不远处隐约可见一凉亭。
亭中似有一人在。
她也顾不得那么多,上去问问路才是王道。
走近一看竟是那自己三番五次都请不来的生意繁忙的叶公子。

姑娘的病看来是大好了。
你怎么知道是我?

站在夜翊暝后面的她这才缓缓走到他面前坐下。

不是让姑娘好生养伤,怎的跑来这里。
我伤早就好了,我问你。

我们什么时候出发去祁城?


怎么,你很急?
急啊,怎么不急,我要去找墨柔。

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她找不到我一定很难过。

钟离念汐的手不自觉的握紧,虽然自己认识墨柔才不到半年,但是这段日子墨柔也是真的对她好。

快了,就这几日。
那我们什么时候到?


只是赶路的话一个月足矣。
什么意思?


要是途中还要做个生意,那时间就未知了。
(什么!!那要猴年马月才能到啊?)

(算了算了,我忍。谁让我寄人篱下。)

知.道.了.

夜翊暝看着面前的小丫头咬牙切齿又不能把自己如何的模样,摇摇头道。

怎么看也不像。
想把自己生吞活剥的表情都写在脸上了。
啊?像什么?


(这么蠢的样子怎么会是清王的人。)

没什么。
话说,你什么做什么生意的?


衣料,珠宝,酒楼等等。
(富翁啊,怪不得在隐香阁出手那么大方。)

哦哦。


姑娘无事便回房间吧。
不要,我好不容易出来。


伤既然好了,从今天起你便可以在府中走动了。
真的?


嗯,过几日我们便出发。
好耶!

钟离念汐高兴的从凳子上蹦起来。
那说好了,叶公子不许反悔哦。

夜翊暝只是看着她远去的背影目光又冷了冷没有说什么。
一直站在暗处的单昀走上前来。

公子。

手下吩咐跟着的人说,她是直接跑来了这里,没去别处。

这几日就让她在府中走动,盯紧了便是。

是。

崔涛那边怎么样?

崔大人一切正常,府上也很平静。

好。

尽快处理剩下的事宜,不能再耽搁了。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