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五日过去,钟离念汐身上的伤也逐渐好转。比起在隐香阁的生活在这里可是吃香喝辣难得过了一段安稳日子。
我觉得我好的差不多了,你就让我出去吧。


不行,您还没大好呢。

大夫说了您要卧床静养。
不是,你看我这不是能跑能跳。

说着钟离念汐就原地蹦哒了几下,结果突然头晕目眩有些站不稳脚,急忙扶住一旁的桌子。

您看您看,赶紧回去躺着吧。
(这么感觉这身子这么弱啊。)

无语。


您今天不管说什么,我也不会让您出去的。
好好好,躺着躺着。

钟离念汐乖乖又爬回了床上,一脸无奈的看着桃夭。
桃夭被这渴望的目光盯的有些发毛,正欲离开。
桃夭,我想见你们家公子。


公子?
对,现在就想见。

待在这里已许多时日,这位叶公子却从未现身,如今自己是个什么形势是茫然不知,眼见是不能再拖下去了。

可桃夭也难得见上公子几面。
你们公子这么神出鬼没?

不碍事,你去找单管事,就说我要见叶公子。

有很重要的事说。


是。
桃夭离开半晌也未有动静,钟离念汐实在闲得发慌。
怎么浑身都是伤啊,这不会留疤吧……

那我夏天还怎么穿短袖小裙子啊!


咳咳。
钟离念汐被这声咳嗽吓了一激灵,太专注看身上的鞭伤,竟未发现身后何时站了一个人。
钟离念汐急忙放下撩起的衣袖,面前的男人一身墨青色的衣衫,长发被黑色冠带束起,面容冷峻,一双狐狸眼直勾勾的盯着自己。
(嘶!大!帅!哥!)

(妈妈救命,我要沦陷了!!)


夏姑娘?
啊?啊?

见钟离念汐没有反应,夜翊暝又叫道。
(声音也好好听嘤嘤嘤。)


姑娘有何事与在下说。
我的病已大好,能不能离开?


不能。
(怎么拒绝这么干脆。)

钟离念汐嘴角一阵抽搐。
为什么?


你是我花两万金从隐香阁买来,去留自是由我说了算。
我不是说了嘛,我不是倾温。


姑娘说什么便是什么吗,我拿什么信你。
男人又走近了几步,眼神里透出阵阵冷意。
我……我……

哎呀,你爱信不信。

这倒是把钟离念汐问住了,她眼中尽是慌乱,看着竟有几分可怜兮兮的模样。
既然你如今不肯放我走,那到祁城之前我便要一直跟着你了。


祁城?
对,我知道你是祁城人,你做完生意总要回家吧。

我也要去祁城。


你因何去祁城。
我……我去那里投奔远房亲戚。

我的小姐妹也与我分散了,去那里或许能找到她。


这便是姑娘要说的重要的事。
是啊,这还不重要吗?

墨柔可是如今我最亲的人了。

夜翊暝看着眼前女子一副诚恳的模样并未说什么。
钟离念汐只觉得他的眼神似是要将自己盯出一个窟窿来,让人浑身发毛。

姑娘好生休息。
说罢便转身离开。
唉别走啊,你还没回答我呢行不行?

见自家公子一出来,桃夭便走了进去。

什么行不行?
这小子,年龄不大架子挺大。

这位叶公子看着也就是和自己差不多的年纪。

姑娘在说什么。
你家公子啊。


姑娘可不敢乱说,我家公子如今是二十三的年岁,怎么看都比姑娘大上许多吧。
(二十三?我二十二,哟竟是同龄人。)

我?十……十七?


这便是了,姑娘怎么看都是比我家公子小。
啊哈哈哈。

这么光明正大的谎报年龄,还是感觉有些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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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这夏姑娘找您何事。

事情查的怎么样。

我拿着夏姑娘的画像去隐香阁里打听了,有认识倾温的人说起她的确不是倾温。

该是倾温姑娘身旁的贴身丫头。

那晚估计是蒙着面纱便未曾让人发现。

嗯。

那这夏姑娘,是不是放了。

不放。

这小丫头竟想与我们一起去祁城,她若是倾温的贴身丫环身份还是存疑。

(小丫头?)

继续去查。

是。

我到要看看她打的什么算盘。

属下这就去查。

等等。

找些上好的祛疤痕的药给她送去。

???

是……是。
脑海里突然闪过那丫头可怜巴巴看着自己的模样,几瓶药而已也值不了几个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