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张正已在红楼听曲竟已至三更,此时,杯中滴入最后一滴酒,张正的心里现在只有两个字:痛快。
“咳咳咳咳……”
突然,曲声停了,台上歌姬玉儿连连咳嗽了几声,似乎感觉到有几分沙哑。
“玉姑娘,张某实在抱歉,竟只顾着喝酒,忘了您已弹唱了几个小时……”
当张某站起身来想要向歌姬玉儿感谢道别时,忽然脑袋一悬,两眼一转,“我……”
以往张正是千杯不醉,现才喝了五斤酒不足,竟不曾想这酒意竟如此浓烈,似乎有一双手蒙住了他的双眼。此时,张正身体一沉,两腿一软,一下子跌坐在位置上,双手无力地瘫在桌上,几番挣扎后,便昏了过去,只听见被张正无意打翻在地的酒杯摔成碎片的声音。
“官人?”
台上歌姬玉儿立刻站了起来,唤了几声张正。
当看见在外面暗中观察的婢女姬儿准备进来时,歌姬玉儿便使了一个眼神,示意让她先别进来。
台上歌姬玉儿缓缓把手中的琵琶放下,小心翼翼地走到昏睡过去的张正身边,然后轻声地在张正耳边唤道:“官人,妾身扶你上床吧……”
玉儿温柔地抚摸了张正的脸一下,“官人?”
见张正没有反应,便试探性地把他腰身边的青光月刃刀解下,不料张正却抬手狠狠按住,“你想干什么?”
歌姬玉儿被吓了一跳,于是立刻解释道,“官人,我看您醉了,不如,”玉儿看见这酒意上头的张正,其脸红通通的像被烧伤了一样,连眼睛也只是勉强地微睁着,于是便趁机凑近张正的耳边,“就让妾身伺候您入睡吧……”
当玉儿贴身凑向张正时,张正感觉到身上散发着一股浓烈的异香,似乎像会吃人的藤蔓,瞬间笼罩了他。玉儿天籁般的声音此时却像是催眠曲一样,顿时让他彻底失去了所有意识。
就这样,意识模模糊糊的张正在歌姬玉儿的搀扶下,慢慢地走进了她的内房。
快要接近床边时,张正却一个踉跄,竟把歌姬玉儿扑倒在床上。
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张正像触电了一样立马站了起来,连忙结巴地说着,“不好意思……我……我不是……”
“诶,官人,别走……”
正当张正想要转身离开的时候,歌姬玉儿却拉住了他的手,“官人……”
这异香……果然是中原奇术,尽管张正来红楼吃酒之前,暗自使了金刚诀护体,也还是无法抵抗这异香对他意识和身体的侵蚀,以至于……
在玉儿的诱吻下,张正快要控制不住自己了,他的手竟在脱玉儿衣裳上的纽扣!
忽然,张正把手缩了回来,用力地晃晃头,抽身就要离开。然而,这酒意却是越晃它越浓啊……
“官人……”
既然张正自制力如此之强,那只好自己动手了。于是,她便一手拉着张正,一手解开了自己衣裳上的纽扣。
然而就在这时,张正却一把甩开了她的手,月刃青光刀顿时被他握在手上。
“官人……你这是……”歌姬玉儿被吓了一跳,立马往身后退了一步,连在外面盯着的姬儿也差点忍不住要冲进来。
然而,此时的张正酒意太猛了,连握刀的力竟也在刹那间,被那酒气异香给泄了去。青光月刃刀“砰”的一下掉在了地上。
正当张正有点站不稳快要倒下时,歌姬玉儿立刻冲了上去抱住了他,“官人……我们上床休息吧……”
当他们再次走近床边时,却换作是歌姬玉儿一个故作踉跄,便猛地把张正扑倒在床上。
张正竟然还吃疼地喊了一声,“玉姑娘……”他的手用力地挣扎着想要抓住歌姬玉儿想要解开他衣服的手。
然而不久后,躺在床上不省人事的张正,他的衣服还是被玉无双解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