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
米朵远远朝这边挥手，目光随即落在应椿身旁那个戴口罩帽子的熟悉身影上，眼睛一下子瞪大了。
张九龄也看见了小米，朝她点了点头：“嗨，又见面了，小米是吗？”
“呃……嗯！”小米激动得差点结巴，脸瞬间红了。被偶像记住名字的喜悦让她几乎要原地蹦起来。
应椿无奈地接过自己的行李箱，心想这丫头入行这么久，怎么见到明星还是这副激动的模样。
“就你和乔乔一起出去？”张九龄问。
“啊，是。”小米连忙点头，拍着胸脯保证，“9088你放心！我一定好好照顾乔乔姐！”
张九龄笑了笑：“那多谢你啦。回来请你听相声，喜欢几队随你挑。”
他转过身，将随身包递给应椿。她今天穿了身浅色套装，衬衫款式别致，衬得人清泠泠的。晨光落在她发梢，整个人像是笼在柔和的光晕里。
张九龄看着，忽然就舍不得移开视线。
“乔乔，”他声音低了些，指了指自己的脸颊，“我在家等你回来。”
应椿耳根微红，四下看了看，才飞快地隔着口罩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张九龄这才满意，揉了揉她的头发，转身离开。
小米全程目睹，非但没有“塌房”的失落，反而眼睛亮晶晶的，满脸写着“嗑到了”。
去候机的路上，她终于忍不住凑过来：“所以你们和好啦？！”
应椿被她雀跃的样子逗笑，点了点头。
“天呢，姐我太开心了！”小米挽住她的胳膊，“真的，之前我还想着你们要是和好该有多好，可是看你那么伤心，我都没敢提。”
“小米，谢谢你。”应椿轻轻握了握她的手。
这姑娘是她回来后，身边第一个知道并支持她和张九龄的人。
“其实我挺没有勇气的，”应椿望着窗外起落的飞机，声音轻了，“我不知道还能不能回到以前。”
小米摇摇头，语气笃定：“干嘛要回到以前呢？姐，你应该和他一起走向未来呀！”
她朝气蓬勃的声音像一束光，直直照进应椿心里。
是啊，重要的不是回到过去，而是和他一起，走向很长的以后。
飞机落地时已是傍晚。应椿开机，先给大伯和哥哥报了平安。指尖在微信界面停留片刻，她还是点开了那个新置顶的对话框。
应椿：“我落地了。”
消息刚发出去，电话就打了进来。
“累吗？”他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熟悉的温和。
“嗯，还行，就是脖子有点酸。”
“下午就开始工作？”
“晚上八点有个封面要拍，明天正式开拍。”
电话那头隐约传来别人的声音：“大伙儿都等你呢，你痛快点，嘛呢——”
应椿听见了，忙说：“你有事就先忙吧。”
张九龄似乎推了旁边的人一下，才对她说：“那等会儿再说。明天回来吗？”
“可能回不去，得看情况。”
“嗯，乖。”他声音柔了下来，“回来给我微信，我去接你。”
一个“乖”字，让应椿鼻尖蓦地一酸。
她有多久没听他这样叫自己了？那些积攒的、未曾言明的委屈，忽然间涌上眼眶。
“嗯。”她低低应了一声，挂了电话。
小米见她眼圈泛红，轻轻拉了拉她的手：“姐？”
“没事，”应椿吸了吸鼻子，扬起一个笑，“走吧。”
那头饭桌上，刘九思已经炸了。
“老大，给谁打电话呢？”他勾着张九龄的肩膀，满脸八卦，“还‘乖’？”
一桌人的目光齐刷刷投过来。
林嘉握筷子的手指微微收紧，眼神像钉子一样扎在张九龄身上。
想起应椿委屈巴巴控诉他时的模样，张九龄嘴角不自觉扬起一抹笑。这温柔神色落在旁人眼里，简直像见了鬼。
“跟女朋友打电话，”他挑眉看刘九思，“碍着你什么事儿了？”
“女朋友？！”刘九思音调都变了。
王九龙在一旁翻了个白眼：“还能有谁？乔乔呗。”
“你知道啊？”
“我不知道，”王九龙耸耸肩，“但除了乔乔，谁还能让他露出这副面孔。”
林嘉听着众人的调侃，脸色一点点白下去。她忽然站起身，椅子在地面划出刺耳的声响。
“我不太舒服，”她声音有些发颤，“先走了。”
曹鹤阳愣了愣：“啊……那个，嘉嘉你慢点。”
看着林嘉匆匆离开的背影，包间里顿时安静下来。
张九龄敛了笑意，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没说话。
王九龙看了看他，叹了口气，终究也没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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