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屋里,陈家马爷正领着手下一行人开怀畅饮。下一刻,门口的珠帘被男人修长的手掀开,屋里瞬间安静下来,众人齐齐地看向门口。
#马爷 呦,张会长呀!这是什么风把您吹到我这鸟不拉屎鸡不生蛋的山窝窝里来了?

听说你们准备下地,是吧?

能不能等我先拿一样东西,等我拿完,之后的事我就不管了。
#马爷 凭什么?

大家做生意,这样东西我是要定了,你开个价吧!
张日山态度尚且温和,如果可以和平解决,他也不想动粗。
#马爷 这价格我就不开了,我也不想得罪你,毕竟咱们是九门同胞。再说了,您还是会长。
#马爷 兄弟们,这酒我们不喝了,让给张会长。
#马爷 你把这酒都喝了,这事儿就这么定了,地底下的东西您随意取!
满满一瓦罐酒砰的一声放在了桌子上。很明显是不能善了了。
看着对面那张得意的嘴脸,张日山眼底闪过一缕冷光。客客气气行不通,那还是武力解决的好。
活了这么久,除了佛爷和夫人,他还没有向谁低过头!
手上用力,他直接将桌布掀翻,白酒洋洋洒洒溅了陈家人一身。右手不知何时摸出了一个打火机,啪的一声点上火,他随手扔了出去。
这时候,马爷接了一通电话,脸色猛然就变了。

我这也算打过招呼了。
#马爷 当家说……您可以下去……
张日山对此有一些不理解,刚刚还一副得意洋洋,这一通电话就服软了。不过结果都一样。
张日山冷眼瞧着对面手忙脚乱忙着灭火的陈家人,带着罗雀等人扬长而去。
辞楼
张瑾字手指上夹着女士烟,看着对面的陈金水万分嫌弃。这九门的后代当真一代不如一代。她这些年要是没在外面,估计会活活气死,也是难为小副官和南风了。
#陈金水 阁下到底是什么身份?这是要和我陈家过不去

过不去又怎么样?就是陈皮在我面前也不敢横,你算什么?
#陈金水 你!

陈老板,现在是你为鱼肉,我为刀俎。我不是在求你,而是在通知你。我知道你们都想下古潼京,我也没兴趣阻拦你们,不过,你们最好知道什么人不该碰。张日山的命,我不收,别人要是碰了,那他的下场只会惨上千倍万倍。你懂吗?
#陈金水 他是九门协会会长,又有新月饭店做后台,谁敢碰。张日山就算了,尹南风可比他更不好惹。

敢不敢,你心里有数。你可记好了。要不然……九门可真就要少一两门了。
#陈金水 你不怕。

怕?挺好笑的。

你们九门加在一起我都不怕。
#陈金水 你到底是什么身份。

唔,这么多年,好像你们称我为西洲夫人。
#陈金水 西洲夫人……
陈金水不由打了个冷颤,这个名号他不是没有听过。
传说,这位西洲夫人在九门老一辈的时候是个十分了不起的人物,性格乖戾,哪怕是曾经的东北张家都不敢招惹。手底下的黑白无常两位得意助手,杀人如麻,下斗数不胜数。虽然西洲夫人已经多年销声匿迹,但是黑白无常一直活跃。
他也不知道西洲夫人到底和张日山有什么仇怨,这不是他该问的。与其多心,倒不如卖个人情。
#陈金水 您是前辈,晚辈自然不敢无礼。

还算是个聪明人。我也不会为难你。回去吧。
#陈金水 那晚辈先告辞了。
张瑾字示意绮罗香送客。绮罗香也算客气,把陈金水送到楼梯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