奢华复古的总统套房内,暗橘黄色的暧昧灯光撒落满屋。
欧夏缓缓睁开眼睛,轻轻动了一下,全身就像被车子碾过一样,骨头都散了架一样的疼,浑身酸软无力。
“嘶——”她秀眉一皱,发出一声痛哼。
“醒了?”
一道浑厚低沉的男声从身旁传来,带着微微的鼻音,仿佛一道电流,窜过欧夏的神经,她身体一僵,倏的扭过头,当看到男人的五官时,欧夏心头猛然一窒。
那是一个及其英俊的男人,眉骨略微凸出,一双淡漠幽深的褐眸,孤冷凌厉,英挺的剑眉紧蹙,两瓣薄凉的唇性感的抿成一条弧线,下颚线似刀削斧砍般倨傲凌厉,棱角分明。
他靠着床头,裸着上半身,下半身被白色的被子挡住,性感而暗含力量的肌肉分布均匀,线条完美得无可挑剔,八块腹肌结实到惹人犯罪。修长的双指夹着一只雪茄,烟雾缭绕。
他仿佛一个诱人堕落的魔王,眼中却没有丝毫温度,凉薄无比。
我嘞个去!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霸道总裁?
“你…你…”欧夏掉在地上的下巴总算是找了回来,然而,清白之身被毁使她气愤到语无伦次,她低吼出声,“你混蛋!”
男人脸色一沉,顿时杀气四溅,眉宇间的锋利似在酝酿一场狂风暴雨,他薄唇轻启:“你说什么?”
周围的温度骤降,欧夏潜意识的一颤。
“你!”欧夏小脸惨白,紧紧的咬着下嘴唇,像一只气急了的小猫,张牙舞爪的却没有任何杀伤力。
“我怎么?”男人掐灭了手中的雪茄,利落的起身,掀开被子的同时不知道从哪里扯来一条白色浴巾,围在腰间,挡住了重要的位置。
“你怎么?”欧夏诧异的道,她第一次见一个人可以这么厚颜无耻,她眼睁睁的看着男人自顾自的穿着床头新备下的西装,而她从头到尾都被赤裸裸的无视了。
“你还问我,你凭什么耍流氓!凭什么睡了我,你经过我的同意了吗?你现在还要装作一个没事人一样,你算什么男人!”欧夏一激动便想挺身站起来,可是胸前的被子恰好滑落,某处的春光一览无余的呈现在男人面前。
男人淡漠的扫过她的身体,目光里还带着一丝讥笑。
欧夏连忙用被子裹住了上身,当触碰到男人目光里的嘲讽时,她心中的怒火更大了:“喂!你听到我说话了吗!你现在还有什么理由来嘲讽我!明明是我吃了亏,搞得跟你受了多大委屈似的!你这个人怎么……”
“说够了没有?”欧夏接下来的话硬生生的被男人打断了,就在欧夏说话期间,男人已经穿好了衣服,他走到床边,居高临下的看着欧夏,深邃狭长的凤眼掠过一抹冷然和讥诮,语气薄凉:“自己爬上了别人的床,现在却反过来倒打一耙?真是下贱!”
下贱?
这两个字似利剑般锋利,似要将欧夏一刀一刀的凌迟。
欧夏一怔,整个身体都僵住了,她抬眸看着男人,美眸中有些湿润却依然故作坚强。
这个男人,竟如此冷血!
长身如玉,却没有一点偏偏公子的温润,反而冷漠,孤高,宛若一尊没有表情的冷酷雕像,落在欧夏身上的视线冷漠又无情。
男人对欧夏的泪水无动于衷,话音一落,便大步离开,走之前还不忘扔下一张支票。
对于那张支票,欧夏不屑一顾。
就是因为钱,她的母亲才会硬要把她给一个傻子陪睡,只不过最后,躺在她身边的,竟然是一个优等极品的男人。
可是她,却一点也庆幸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