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礼堂.
容湛和季南秋到的时候,已经人满为患了。季南秋四处张望,在寻找某人。忽地眼睛一亮,拉着容湛朝那名女生跑去。
季南秋向那名女生道了谢。
那名女生占的位置也算风水宝地,不前不后,不左不右。
季南秋靠在座位上,目光放在前面舞台上。
很快,礼堂安静了下来。
沈慕和徐修衍上台,演讲。
沈慕身穿黑色礼服,头发被精心的绾在后面,只留两缕发丝在额头上,化了一个淡妆。朱唇,细眼。
徐修衍穿着西装,常日戴的眼镜也取了下来。修长且苍白的手拿着话筒,定定的看着前方。
简单的节目介绍过后。二人下台。
季南秋微微诧异,语气里充满不可置信和惊喜。“想不到小慕儿还会弹古筝。”
容湛倒是很意外,单手撑起下巴,没有说话。
旁边占座的学姐a显得异常激动。
“啊!沈慕学姐又要弹古筝了!”
季南秋侧头询问学姐a,“学姐,沈慕学姐弹古筝很厉害吗?”
“你们连这也不知道!?”
“好吧,那就让我给你们科普一下,沈慕学姐的古筝受过国内专家指导,是代表国家参加过比赛的。”
礼堂的灯光一下暗淡起来,仅有的几个灯光也汇聚到舞台上。
灯光下,沈慕穿着红色汉服,她的头发又换了种风格,脑后垂着一条红发带。随着沈慕身体的移动,也落在前面来。
沈慕脸上的妆容清淡而儒雅,不说惊艳却也意难平。微微挑起的眼角被眼线往下拉,抬眸之间,竟也有另一种魅力和韵味。
坐,抬手。

沈慕启唇,缓声道:“梦偏冷 辗转一生 情债又几本如你默认 生死枯等枯等一圈 又一圈的 年轮浮图塔 断了几层 断了谁的魂痛直奔 一盏残灯 倾塌的山门容我再等 历史转身
等酒香醇 等你弹 一曲古筝雨纷纷 旧故里草木深我听闻 你始终一个人
斑驳的城门盘踞着老树根石板上回荡的是 再等雨纷纷 旧故里草木深我听闻 你仍守着孤城城郊牧笛声 落在那座野村缘分落地生根是 我们
沈慕的声音珠圆玉润,娓娓动听。歌曲宛转悠扬,余音绕梁。
场内一些学生竟然擦起眼泪,低声抽泣起来。
学姐a的手紧紧抓住衣服,一副心满意足的样子,“阿,能再次听到沈慕学姐弹古筝,此生无憾!”
季南秋侧首,挑眉看着容湛,嗤道:“容湛,你觉得小慕儿弹得怎样?”
容湛一时入了神,才反应过来,他撇过头,轻描淡写道:“不过如此。”
季南秋若有所思的“哦”了一声,缩过头去,安静的听沈慕下一段。
容湛低头拿出手机 ,滑屏。点下“录音”键,继续听沈慕弹唱。
良久,他低喃一声:“这家伙,蛮不错嘛。”
后来,这段录音被容湛用作电话铃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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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出结束。
后台.
容湛表示:如果不是季南秋,他是不会到后台的,打死都不会!
沈慕身上披着一件衣服,现在天气已经入秋,气候变低,沈慕单薄的衣服抵挡不了寒冷。
沈慕正和人说着什么,看见容湛,眼睛倏地变亮,起身。
沈慕“容湛!”
容湛点评道:“弹得不错,再接再厉。”
沈慕笑出声来,“这样啊。那我可要继续努力!”
容湛微微点头,不在说话。
沈慕眼睛一转,回头对徐修衍说 ,“徐修衍,演出马上就结束了,你一个人可以吗?”
徐修衍一头雾水,道:“嗯。”
沈慕笑道:“那好,我先走了啊。”
语毕,拉着容湛的手一溜烟的跑出了后台。
徐修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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