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慕重新回到学校,正好碰上季南秋。
季南秋“嗨,小慕儿,”
沈慕“季南秋。”
俩人互相打了个招呼。
沈慕正准备回到宿舍,季南秋喊住她,她回头看季南秋,却发现季南秋有些不好意思。"嗯?"
季南秋挠挠头发,脸上浮现一丝尴尬之色。
季南秋"那什么,小慕儿,我们下星期篮球赛比赛了,你要去看吗?"
沈慕有些意外,
沈慕"啊?容湛也去吗?"
季南秋"当然。"
沈慕"那我也去。具体时间通知我啊,谢啦。"
沈慕眨眨眼,对着季南秋道。
*
接下来的几天,容湛总是无意有意的能碰见沈慕。
哪怕下课的时候,他都能看到沈慕经过他班门口,笑嘻嘻的对别人打招呼。
问她,她说只是路过。可笑,谁会信她漏洞百出的谎言,虽说她是物理系的,但教室却离着百八十米远。谁会没事来着溜达?
临近中午,容湛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快到吃饭时间了。
容湛收拾好笔记本,背包离开教室。
教室处有个拐角,容湛没注意到,恰巧和对面拐弯的女生打了个照面,所幸他反应能力很强,没有撞上。
容湛挑眉,微抬下巴:"又来这上厕所?"
沈慕尴尬的笑笑,瞳孔扩大道:"不是的。"
容湛背靠白墙,用"我就静静地看着你们编"的眼神盯着沈慕,希望她能够说出新花样。
"我只是来这找老韩,商量下国庆节目怎么排而已。"
容湛挑眉,凤眼眼角上挑,眼底却是一丝丝的戏谑。
天地良心,沈慕这次真没说谎,马上国庆了。她身为学生会的人,必须马上排好节目。
沈慕被盯的发毛,摆摆手道:"我先走了!"
容湛身穿白衬衫,打了个黑色领带。刚洗过的头发带着一股西柚子味道,闻起来神清气爽。
他目送沈慕慌不择路的跑进老韩办公室,嘴角上扬,低喃一声:"无聊。"
$
比赛当天.
篮球场地被围的水泄不通,
沈慕手机传来一条信息,是季南秋发的:"沈慕,我到了,我咋没看见你了?"
沈慕闭了闭眼,耳边是会长过国庆的流程,她打下几个字,就熄屏放在桌子上。
季南秋拿着手机,神色疑惑:"奇怪。"
容湛"什么?"
季南秋"啊…没什么,就是沈慕不来看比赛了。"
容湛眼底一沉,"她来不来和我们有什么关系?也值得你叹气?"语毕转身向场地走去。
季南秋看了一眼容湛离去的背影,有些莫名其妙,"吃枪子了?"
…
…
比赛结束,容湛下场,他现在浑身都是汗臭味,熏得自己头晕眼花。
刚下场就被女生团团围住,他退后一步,想离那些女生远一点,却是无用功。
那些女生好像疯了一般,拿着水和毛巾,强聒不舍。
"容湛,喝我的水吧!"
"别听她的!喝我的,我的甜!"
"你们别吵了!让容湛自己选择!"
容湛手微微发抖,他闭了闭眼,这里好吵……
忽地,容湛感觉腹部一凉,水流顺着衣服缓缓滴下。
泼到容湛的女生连忙拿出纸巾,嘴里念叨着对不起,在将要碰到容湛的那一刻,女生的手腕要被容湛两指夹住,他冷声道:"不用。"
女生急得都要哭了,容湛甩开她的手,没在施舍给她一个眼神。
"季南秋,我现在衣服湿了,你帮我去宿舍拿一套衣服吧。"容湛站在换衣间,满头黑线。
季南秋:"好。"
沈慕刚开完会,恰好与拿着衣服的季南秋碰上面。沈慕问道:"这是?"
季南秋拿着衣服,"是容湛的,他衣服湿了,我来给他送去。"
沈慕:"哦。"给季南秋让出一条道。
季南秋:"……"
季南秋:"你就没啥想说的?"
沈慕挠挠头,慢吞吞道:"呃……需要我帮忙吗?"
季南秋笑了起来,一口白牙:"那麻烦你了。"
手上动作却快的很。几乎是把衣服扔给沈慕,拔腿就跑。
沈慕:"……"

体育馆.换衣间.
沈慕进了男换衣间,脸色有些涨红,她左右张望,小心翼翼的敲敲门。
容湛以为是季南秋来了,也没多想他为什么不直接进来而是敲门。他赤裸着上身,伸手把门打开。
容湛眼神尖,直接看到了沈慕,他吓得把门又重新关上。
说话也不清楚了。"怎么是你!?"
沈慕则是没反应过来,刚才是啥??一个肉色物体??
她大脑当机,完全把门内的容湛的吼声当成耳旁风。
"说话呀!"
容湛没得到回应,越发暴躁起来。
沈慕才反应过来,"是季南秋让我过来的,他有事!"
该死的季南秋,容湛咬着牙,心里已经问候季南秋祖宗十九代了。
沈慕有些着急了,天色已经有点晚了。她怕体育馆锁门,"你快开门啊,"
容湛红着脸。小心翼翼的将门开了一个小缝,确保衣服已经拿过来而又不被偷看。
沈慕翻了一个白眼,无语的把衣服塞到容湛手里。
"你快点啊,我怕体育馆会锁门。"
"怎么会?!"
"你就信我,他绝对不会去锁门。"
五分钟之后……
沈慕看着已经上锁的门,又看了一眼容湛,容湛半张着口,目光呆滞。
容哥的打脸时刻简直不要来的太快。
沈慕一字一句的说:"不 会 锁
门?"
容湛咽了口水,面上满是尴尬,他道:"咳,我没想到他会关门这么早。"
容湛:"我现在就打电话给物业,让他们来开门。"
沈慕靠着门坐下,也打了个电话,告知自己回宿舍可能会晚一点。
容湛打完电话,沈慕的也结束了。沈慕招呼他坐下。
他摇摇头,皱眉道:"不要,脏。"
沈慕又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怼道:"不做拉到。"
容湛回头,看着空旷的篮球场地,一阵恍惚,几个小时前,这还是人山人海的。现在竟有些……荒凉?
容湛想不到别的词可以形容这了。
他心里一阵落寞,向来洁癖的他竟也靠着墙坐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