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所处之地是阴凉的柳树下,微风拂起,荡起条条柳枝,相拥的画面甚是唯美。
而一青衫男子缓缓走来,似是丝毫没有看到这边的暧昧气氛。
花寒封咳咳。
陈修宜方才只顾着眼前人,忘了注意身边经过的人突然就听下来了。
现在的感觉是有点羞愧……
红晕慢慢爬上了脸颊。
陈修宜你……有什么事吗?
不知怎么的,他突然眼前这个看着十四五的小孩儿跟何兮很像。要不是知道何兮才二十一,他都要怀疑这是不是他的私生子了。
何兮谢寒封?
花寒封是啊表哥!
花寒封我特地来找你们的!
何兮二舅让你来的?不巧,我们的事办完了。
花寒封啊?
小少年看起来有些惋惜。
花寒封我爹好不容易给我批了假让我出来玩,这下又要被困回去了!
陈修宜挑挑眉,所以你一点都不怕外面的危险,只是叹息自己没有玩的时间了?
何兮小小年纪,好好读书才是,带路吧!去谢府。
谢寒封瞬间泄了气。
鼓着嘴,双手下垂到身侧,看起来孩子气极了。
陈修宜哈哈哈……
陈修宜看他从一脸意气到垂头丧气,终于没忍住。
花寒封诶?
谢寒封看着他家表哥身旁的白衣哥哥双眼顿时亮了。
花寒封方才我还以为这是表哥你的娇妻呢!原来是个男人嘛!
何兮是男人你有意见?
花寒封不不不,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用来表示我的震惊,表哥你应该懂的吧!
花寒封不过……
谢寒封上下打量了一番陈修宜,把陈修宜看的不好意思了。
花寒封我表嫂真好看!
还以为他会说出什么正经话的陈修宜
陈修宜……
事态紧急,经过这一小打小闹,还是在天亮前赶回了谢府。
至于为何会如此之晚?
还不是因为谢寒封这小孩跟什么都没见过似的,这也瞧那也看,陈修宜甚至自掏腰包给他买了两串糖葫芦。
何兮看他买的顺手,也不由的附在他耳边说话。
何兮喜欢孩子?等成亲了我们可以领养一个!
陈修宜……
何兮跟谢家的关系陈修宜略知一二,但前几天听何兮坦白儿时惨案的时候着实将他惊了一跳。
三年前很好奇他的事,现在则是宁愿没有听过这个故事,这个故事也从来没有发生过。
何兮见他盯着谢府的牌匾出神,忙不迭将自己的手送上去,裹住他的。
府内人像是早有预料,站在大门处的就是大将军花疾言,陈修宜不由得看直了眼。都说花迹言过了六旬,但在他眼里,这人英俊得仿佛也就四十岁左右。
陈修宜不知不觉地就将自己心里的话就说出来了。
果然得到大将军响彻云霄的开怀。
花迹言哈哈哈哈这小子嘴很甜!
花迹言小兮也算是有福气了!
何兮那是当然。
花迹言来来来快进来,让我看看我这外孙媳妇!
陈修宜……
好像有什么不对。
等等!他是怎么知道自己和何兮……
陈修宜您都知道了?
花迹言哈哈哈知道知道,小兮都和我说过了!
说完他就指着府内院里一根竹竿上的鸽子。
花迹言看见那个没有,那就是我和小兮的传递员!
陈修宜……
陈修宜再次震惊了。
说好的关系不好呢?说好的再无瓜葛呢?原来你们他妈的这些年都在用信鸽传递消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