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
前辈安排的寝室早在陈公子来前就排满了,现下只能安排两位住在旁寝,虽小了一些但两人是够的。
陈修宜暗暗压下心中的不快,随着前辈入了凌天阁的大门。
月初晚上的月亮是一月之中最小的,午夜尤甚,整个内阁都笼在一片漆黑的罩子里。不安感包围了陈修宜,让他觉得似有无数双幽冥的眸子正在盯着他看!
陈修宜最怕黑,即使有斐乐牵引,步子还是迈的极小,三次撞到路上的枝杈后,他终是忍不住了。
陈修宜就不能点个灯吗?看都看不见!
何峭呦!师太怎能如此娇贵?这明明很亮堂啊!
低沉的声音在宽荡的内院里响起,使听到的人心尖一颤。
当然,这是在不知那人是谁的情况下。
陈修宜什么师太?
如果可以看到何峭在哪,陈修宜一定骂他个头破血流。
袖子被斐乐牵引,走着走着一个温热的身体却突然靠了过来,在这略带寒气的夜晚,灼的陈修宜手臂生疼,偏那人不知好歹。
何峭你体温好低啊!话说,你不觉得自己的名字像个尼姑吗?
何峭修宜……嗯~我没叫你尼姑就感恩吧!师太可是尼姑之首……啊!你捏我!
先前找不到人,这下自己送上来了,岂有不打之理?陈修宜听过他那一番话,心下更默认了这人是个风流富少,手下的劲更大了。
让你不学无术!让你轻佻无理!看我不捏死你!一捏,替你父母。二捏,替被你祸害的姑娘们。三捏,为我自己!
何峭嘶!——
何峭好容易才挣脱开,揉着手臂直呼痛,
何峭看不出来,你这么弱不禁风的,手劲还挺大!
陈修宜咬牙切齿
陈修宜所以别惹我!
……
一路打闹,终是到了寝房。
屋里陈设齐全,也挺宽敞,陈修宜觉得还不错,让斐乐收拾了一番便打发到外室了。
眼看天就快亮,陈修宜钻进被窝睡觉。
何峭倒识趣的没有打扰他,但吹蜡烛的时候却被另一张床上的陈修宜打断。
陈修宜给我留一盏蜡。
寂静的屋子被幽幽的冷语打破,却正巧增添了些许人气儿。
何峭没有搭话,默默照做了。
一晚上的风平浪静,陈修宜睡的很踏实,从明天开始,他们就是凌天阁的刺客了,从此要过的,便是在刀口舔血的日子……
真的是吗?
陈修宜在第二天的校场上怀疑了。
现在正站在凌天新员前的,是昨天的前辈,更是青霄阁的黑白榜榜主——无名。
无名好!看着你们穿上咱凌天阁的校服,都有精神多了!
无名现在我要宣布一件事,从此刻开始,你们也只是预备刺员!在一个月后,会有一场入阁考,完成刺杀考核的才能留下。
无名不过不用怕,这一个月的时间足够你们成为优秀的刺员!接下来我们进行几轮测试。
陈修宜心大,毫无压力。倒是周围一些少年一听到考核整个人都不好了,脸上纠结的仿佛看到了昔日里让他们考试的夫子,考不好板子伺候的那种!
陈修宜切!不就是小测试吗?
陈修宜有些不明白为何要怕成这样。
何峭师太很有信心啊!
何峭不知何时又站在他身旁了,成功地让陈修宜赏了他一个白眼。
何峭昨晚都同房了不用这么冷漠吧!
陈修宜←_←
……
第一轮测试考验刺客的身手。
红线穿上铃铛,错综复杂的系在两边的柱子上,刺员穿过去,无声即为最高分。一旁还有师兄报错。
一名学员率先上阵,剩余大家在场地周围围了个圈,看的时候都屏气凝神。
名为沈泽的少年身姿柔软,连下腰的动作都堪称完美,在仰面过线的时候汗珠都要落下了。
“铃铃!”铃铛还是响了。
师兄沈泽碰绳一次!
……
师兄沈泽碰绳两次!
最终,沈泽不负众望,只碰到了两次,掌声应地而生。
不知这些人都是练过的还是怎么,一个个都只碰到了一两次,但陈修宜没看出其中端倪,所以给他留了个考核简单的印象。
师兄下一位,陈修宜。
何峭哎呀到师太了!加油哦!
陈修宜你给我闭嘴!
陈修宜拨开人群,开始了自己的初尝试。然而也就只有试过才清楚,这对一个文弱的秀才来说是有多么难……
作者留白——
作者者关于年龄~
何峭十八~
陈修宜十、十七……
陈修宜(并不想被某个人比下去~)
作者者呐还真是该死的胜负欲啊~
作者者那再谈谈自己的身份吧!
陈修宜一个普通秀才,现正朝着刺客榜首进发!
何峭别问我,没结果~
陈修宜说人话←_←
何峭(。﹏。*)
何峭极其复杂就对了!(不能剧透~)
作者者呃。。。
作者者那么今天就到这吧!好像叭啦太多了?!!咳咳~下章见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