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泥地上有一道深深的痕迹,瑶琴说是晾衣杆掉下去压的,时间大概是昨天。
昨天……
案子犯在昨天,有这么巧合吗?

这不就是晾衣杆上挂了重物压出来的嘛,有什么奇怪的。

凶手不就是利用晾衣杆逃跑的嘛。
不可能,这样的话晾衣杆绝对会掉。

白幼宁刚要去试,乔楚生带人就过来了。上海的刻瓷师一共十三人,一个昨天不在上海,一个叫李墨寒的和陈广之在拍卖会上起过冲突
而且,他昨晚七点进入工作室之后就没再出来。
他没有不在场证明。

凶手不是他。
进入李墨寒的办公室,路垚只是看了一眼桌子上放着的没刻完的瓷器,就开口否认了他的嫌疑。
苏栩箬低头看了看瓷瓶上的痕迹,点点头。
刀工不一样,的确不是他。


那会是谁呢……
……
陈广之的师兄到了巡捕房,他说昨晚自己去了南京参加会议不在上海,不想就发生了这样的事。
他还是专门买的三等车厢的站票回来的。
他有问题。


怎么了?

现在这个季节,三等车厢已经被换在了最前面,而且乘客的鞋上应该多有煤渣——

走吧,去火车站看看。
火车站外围有一个缺口,乔楚生低头去看,和路垚说的一样,三等车厢的乘客穿鞋上几乎都有煤渣,工作人员也说了,车厢已经被换到了最前面。
现在,可以把他叫去案发现场了。

……
徐麟根本就没去南京,他是找个人代替他去的,而他自己则是骑着自行车进入后院,翻上去杀了陈广之,杀完人再躲进火车站。
至于证据……查查自行车的编号就知道了,要是有人丢了自行车,会报警的吧。


已经找到了。
乔楚生侧身,让手下拿过来一辆自行车。
徐麟认了罪。
他杀陈广之的原因,就是因为他沉迷于赌博不再专心刻瓷,有悖初心,还以次充好,他不能让刻瓷这一行败落在他手里。
于此,他才出此下策。
临走前,他还把自己的一对刻刀送给了路垚,他说路垚心思纯洁,希望他可以一直保持自己的初心。
……

栩箬,你借我点钱呗……
路垚从报纸的边缘露出一双湿漉漉的大眼睛,眨巴眨巴的,满是期待。
做什么?


买股票啊!
路垚手中的报纸苏栩箬看过了,那支股票确实不错,但她没什么兴趣。她忍不住有些感慨,这路垚的财迷属性,现在是越点越高啊。
要多少?

路垚小心翼翼地比了一个1。
苏栩箬拿钱递给他。
别太贪心啊,记得还我。


好说!
路垚兴高采烈去买股票去了,苏栩箬继续品着她的咖啡,这时候客厅的电话响了。
你好,苏栩箬。


来一下钟楼,有案子。
乔楚生说完就挂了电话,苏栩箬又坐了一会,等路垚一回来拉着他就出了门。

诶,做什么?
去钟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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财迷路垚,生动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