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吊?那不就是自杀吗?

苏栩箬这姐姐贴心到噎着都管
苏栩箬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睛。路垚和乔楚生坐在椅子上,听着目击者对于现场的复述。
“可是怪就怪在前后没有人出入现场啊。”
后窗呢?


晚上下了雨,后面全是泥地,要是从后面进总是要留下脚印的吧。
乔楚生从窗边转身折回,重新坐回椅子上。

我刚刚去看了,后面没有脚印。
死者陈广之是刻瓷的大师,作品很值钱,瑶琴说他还经常出入赌场。

会不会是欠了钱还不上被人追杀啊?
人死了,钱不就更拿不到了。

既然他的作品值钱,是不是遭到了同行的嫉妒,因此杀人?


有道理。
这也不是不可能。

不是,我饿了,要不先去吃点东西……
三人坐在不远处的饭馆里,就路垚一个人在酣畅淋漓地在吃着东西,还跟着乔楚生聊天。
那个叫瑶琴的姑娘和乔楚生是同乡,逃难过来的,乔楚生多少都会照顾照顾她。

那你为什么不给她赎身啊?
三土,青楼女子是卖艺不卖身的。


哦,懂了。
路垚眨眨眼,继续吃他的煎包。
白幼宁不知道怎么找到他们的,一来就听到了一些言论,笑着看向乔楚生。

什么青楼妓女?怎么?你又去逛窑子了?

我没有!怎么张嘴就来?
乔楚生那神情几乎都要不打自招了。
验尸报告?


对啊,为了这个案子,我都差点给验尸官跪下。
苏栩箬拆开了档案。
死于窒息。

死者的额头上还被刻了一个孽字,不知道是死前刻的还是死后刻的。

这得多疼啊。
路垚打了个激灵。
按理说,昨天是陈广之恩师的忌日,他怎么不去祭拜他的恩师?

再怎么说,他能有今日还是他恩师死前给他铺的路。

你们看,这个孽字不光滑,不是一笔划成的,是点状成线,一般的工具很难做到,只有刻瓷师那种专用的钻头刻刀才可以。

还真是行内人士干的……
乔楚生看了一眼苏栩箬,这就吩咐下去让人去查这些刻瓷师昨晚的所作所为。
人数不多,应该很快就有结果。


还有啊……

这个包子不错,再给我打包四两。
乔楚生无语地看了一眼路垚,和白幼宁前后脚离开,路垚嘴里还咬着没吃完的包子,嘴里塞的鼓鼓的,像只仓鼠。

怎么都走了?
你呀……

苏栩箬也是无奈地笑笑,起身去了前台,一会儿就拿着一个纸袋回来了。
你的包子。


谢谢栩箬!还是你对我好,不像那两个家伙……
赶紧吃,吃完去后面那泥地看看。

苏栩箬的话正好说在了路垚心里的那个点上,他刚好也想去那里看看,着急忙慌地把盘子里最后一个包子塞进了嘴里。
差点没被噎到。
慢些吃,不着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