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呢你呢?”于麦成功换脸一副八卦到底的样子,“你跟肖战进展到哪一步了?”
乍听肖战,晚清呼吸一紧,当下红着脸反驳:“他——我跟他能有什么发展,我们什么都没有。”
于麦看她眉眼闪躲,信她个鬼,“装。”私下认为,他们,可能又稀里糊涂睡过。
晚清皱眉,推了她一下,“真没有。”
“那你脸红什么。”于麦瞅她。
“……”
晚清一下子,被狠狠噎住了。
晚清之所以脸红,不是因为她跟肖战真有什么,而是因为……
就在昨夜,她居然梦到了,肖战——
场景,很迷。
一个大房间,布局很规整,一张大床,白色的被单枕头和被套,像……酒店,又像他浅水湾的住处……
她和衣缩在被窝里,上面……压着她的颀长身形,就是肖战……
他伏在她上方,单手撑住下巴,姿态慵懒。隔着梦里朦胧的灯光,晚清并不清楚他当时什么神态,只觉得他的皮肤很白,那琉璃的灯光落下来,在他的眉间,侧脸,唇角,都染上了细碎的光华,看不真切,却又那么清晰。
在她怦怦的心跳声中,他一点一点低下俊颜,最后压向她的唇……
很短的梦,但每一个细微之处,晚清醒来,都记得。
就好像他真真切切,出现在了她眼前。唇上,似乎还残留他的温度……
清醒之后,这种心跳加速,脸色潮红的感觉,很糟糕。
晚清头疼欲裂。
一想到夜里她居然做了这么个无厘头的“春梦”,她整个人就很不好,连带着一天上班都不在状态。
连外贸部文经理叫了她三次去楼下饭堂吃饭,她都没听到。
好不容易捱到下班,晚饭她都没吃,就匆匆回来了。
一个人在家,她坐在书桌前抱头想了好久,最后得出是因为最近肖战在她眼前晃的次数较多,才致使她“春梦”里的男主角,是他。
末了,她还专门拿书敲了敲自己脑袋——没错,就是这样。
于麦听完,很激动的样子,“清清你说,你这算不算是梦萦魂牵?”
“噗——”
晚清摇摇头,“不可能,我至今,还忘不掉沈曜。”
唔——
于麦皱紧眉头,搞不懂这个女人。
“啊对,给你看张照片——”
于麦说着拿出手机,在相册里找到一张照片,给晚清,“这是那天晚上我看到傅君跟肖战一起吃饭,偷拍下来的。我没想到他们会认识。”
晚清接过,正疑惑着他们认识吃饭有什么好稀奇的,放大图片后,她便清晰地看到,坐在肖战身侧,巧笑嫣兮的女子?
肖黎?晚清记得她。
第一次,是她相亲那天,肖战强吻她被她抓个正着。第二次,是肖战生病她去看他,撞见,她面上很冷,但却没有讥诮。
她和肖战,不像是情侣,但关系又匪浅。
“不像女朋友的话……”
于麦托着下巴,继续猜测:“难道是没有感情的,联姻对象?”
晚清摇摇头,不想深究。
不论到底是什么关系,与她无关。反正她一直想,和肖战,划清界线。
与他接触过这么久,抛开其他,他真的是一个成熟有魅力的男人。一个不经意的眼神,就能迷惑一堆毫无心智的小女生。
但她,经历过感情创伤,在跟肖战的接触中,她足够理智,不至于沦陷。
更何况,肖战,何许人也,他绝对不是她能把握的男人。
“哎我以为,能有一个白马王子能来到你身边,免你忧,免你苦。”于麦摇摇头,叹气,“而肖战,偏偏符合我对那个白马王子的所有想象。”
晚清摇摇头,从她决定放下沈曜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做好了此生能免她忧,免她苦的,只能是靠自己的准备了。
毕竟,这世上,唯一能靠得住的,只有自己。
“你呀,小脑袋别操心我了,好好守着你家的导师白马王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