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无话,直到车子直直驶进肖战在市中心的高级住宅区,御都首府。
进去,目光所到之处,并没有晚清想象中的有钱人家的富丽堂皇,风格,跟她印象中所识的肖战很契合,沉稳干练。
只是,空旷的,不像个家,只像个临时居住的酒店。
偌大的客厅里,只有肖战和四下打量的晚清。
坐。

男人脱掉身上的西装外套,对晚清指了指沙发,随后拨了个电话。
晚清依言坐下,手脚并不拘束。静静地看着他讲电话,不说话,很是疑惑他带她来他家,是做什么?
不像有事的样子啊。
......嗯,好了就送来。

男人收起手机,淡淡转身:
待会有人来送东西,你拿一下。


嗯。
晚清迟疑,点头,有些被男人的寡言打败。
是让她专门来给他做女佣的,是吗?
肖战洗浴过后下楼的时候,正看见晚清打开门。门外的人,黑西装,白手套,手捧大大的黑色礼盒,专业而干练:“您好,这是您定制的礼服。”
晚清颔首,接过礼盒,刚关好门,身后响起肖战的声音:
衣服到了?


是啊——
晚清捧着礼盒,转身。抬头的一瞬,嗓音如数咽下去,身子,僵在那里。
肖战,许是刚沐浴完,精壮的上身,没穿衣服,发梢滴答下来的水珠,顺着他肌肉纹路,缓缓往下流,最后没入腰间只来回围上一条浴巾里。一双修长坚韧的双腿,笔直地站在楼梯阶上。
他,在外人面前,都是这么不避讳的吗?
脸颊一热,晚清别开眼,托着盒子,置于茶几上:

那个,我放这了。
嗯,

男人轻应,一步一步走完阶梯,挺拔的身躯立于她面前的一瞬,晚清能清晰嗅到他身上散发出的沐浴露香气,属于玫瑰,清新不浓郁,很好闻。
他提过盒子,递向她,眼神示意楼梯拐角的一个开着的房间:
进去,试试?

晚清水眸微讶,这是......他为她准备的晚上宴会穿的礼服?
晚清凝眉,一件得体的宴会礼服,她许晚清还是有的。即使没有,也是买得起的。
刚想开口拒绝,被男人看穿,冷声告诉她:
只是晚上穿一次。


......哦。
好吧,都这么说了,那她也没必要再矫情。
拆开盒子,入目,一股清新。白色的无袖礼服,精致,并不暴露。实话,她很喜欢。
难得,也很合身。
肖战已然换上了家居服,坐在沙发上正擦着头发,听到门开的声响,挑起眼,入目炫眼的白。
晚清扣紧十指,在肖战一瞬不瞬的目光下,浑身不自在。一双白玉般修直的双腿,在裙尾下,绷得很直,看起来,很有韧力。
摸上去,应该会很滑。
肖战眸光下沉,喉结轻轻咽动,嗓音低哑:
还不错,能比得起你的牛仔裤。

!
讽刺。
晚清硬着头皮,向前挪动步子,走近坐到一旁的沙发上,同肖战相隔的距离,不近不远。
绞尽脑汁,终于想起问他:

为什么,不找白念楚?

做你女伴......
她会去,

肖战看着她,淡淡:
以王家大少女朋友的身份。

王家大少,王一博?
晚清惊愕,喃喃:

难道,你跟她——
不是你想象的。

肖战挑眉,眼底熠过莞尔:
我跟白念楚,不是情人,所以也不会成为你的姐夫。


......!
呃,原来是这样。
晚清眨眨眼,脑子里有了些头绪,难怪上次在包厢白念楚和那个男人激吻,肖战却无动于衷。这么说,那个男人,就是王一博?
肖战点点头,凝着她恍然的表情,
你见过的,在伯爵酒店那一晚。

啊是哦。经他这么一提醒,晚清便想起来,她跟徐长卿一起去伯爵酒店的那晚,遇见肖战一起男子,便是王一博。
果然,器宇轩昂,倒也配了念楚姐那样美好的女子。
如此一来,晚清倒不懂了,那肖战一而再,再而三地频频帮她,又是出于何种目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