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空释在熊族醒来的时候,已经不知道昏迷了多久。
他起身活动了一下,惊奇地发现自己身上的伤竟全都好了,甚至全身轻盈,灵力充沛。
樱空释心下奇怪,再看自己正处在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里,疑惑更甚。他离开自己所待的那个房间,周围守卫倒是有不少,看装扮像是熊族人,但似乎也与之前不同——都是陌生的面孔,似是完完全全换了一批人。
他四处兜了一圈,也没打听到冰羽在哪,倒是从守卫那里得到了一些其他消息:辽溅已经击败黑风夺回熊族首领的位置——这他倒是并不奇怪,也解释了为什么给人一种翻天覆地的感觉;以及艳炟被关在地牢——辽溅看在他与艳炟有交,又救过他一命,允许他前去看望一次艳炟。
四下寻找冰羽无果,樱空释便前去地牢寻找艳炟。
在守卫的指引下,樱空释很快就来到关押艳炟的牢门前。艳炟虽然有些神情颓废地坐在稻草堆上,有些凌乱,但伤口倒没有多少,应该也没受过什么酷刑,旁边还摆着狱卒送来的饭,一口未动,按艳炟的性格,她估计已经绝食好几天了。
“王说,你只有一次探视的机会,想说什么便说吧,不过不要耍花招。若是你说完了可以直接出去,或者一炷香后,我会进来叫你。”
守卫说完就离开了,他的话也引起了艳炟的注意,她终于分了一个眼神来这里,在看到樱空释的时候,立马就恢复了原来高傲的样子。
“你也是来看我笑话的?”
樱空释还有东西要问艳炟,不愿就此顶撞了她,“……原来公主竟是这么想。”
“说吧,来找我问什么?云瑶的事吗?”
“公主如何得知?”
“不难猜,云瑶没同你一起,想来是你没找到她——不过我也只知道,最后她把你带回营帐,让我帮忙守着,说进去给你疗伤,而后我也不知道了。”
“疗伤?是阿瑶?”
樱空释知道樱殇冰羽会些医术,但是他亦记得自己当时受的是多严重的伤,据艳炟所述,樱殇冰羽给他疗伤的时间并不长,怎么会……
“云飞,过来。”
艳炟的话打断了樱空释的思路,樱空释顺着艳炟的话更靠近铁门,艳炟却突然用幻术击向他的胸口。
就在他下意识躲避前,那他认为攻击性的幻术却只是包裹住他,什么感觉都没有。
他不解地看着艳炟,艳炟的眉头紧皱,震惊、疑惑……
“焚心果的毒,是谁给你解的?烁罡吗?”
“……我不知道。我昏迷之后,阿瑶有去找过烁罡吗?”
“没有。云瑶带你出来后,他不知道为什么极为高兴,立即启程前往刃雪城。而且就在他走之后没多久,辽溅就带着人来了。”
那难道是……不可能。
樱空释自己打消了这个想法,如果冰羽会解这毒,她早就给自己解了。而且她之前也说过,只有火族的人才有解药……不会的。
“你还有要问的吗?”
樱空释仔细想了想,确实没想到还有什么是能从艳炟这里知道的了。
他摇了摇头,艳炟也就转身对着墙,不再理会他,“走吧,你自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