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贤亭跪下,闻人醉一时间是既无奈又无助,心想着怎么劝两句,才能让她起身把奏折还回来。
贤亭似乎猜到了闻人醉的心思,继续说道:

臣女愚钝,有负先师教诲,讲不出什么微言大义,只得以此法进谏,惟愿陛下能听取一二。
一提到贤亭的师父,两厢沉默。

本君就把这本看完,不行吗?
虽然是商量的语气,但是贤亭知道这对闻人醉来说已经叫求了。
贤亭看着闻人醉迷蒙的眼睛,心里想:真是犯规!长这么好看就不要说这种话了,真是叫人拒绝都很难。


反观颜漠戈,用闻人醉的话来说,就是难得他来求你一次,你都会怀疑到底是他来求你的,还是你去求他。那孩子是一点都不知道什么是求人的态度,整个人傲娇的不得了。即使是面对着那绝世罕见而且朝气蓬勃的容颜,她都有冲动揍他!不过贤亭从来不敢动手,因为她知道自己很可能是被揍的那一个。


不过,幸好她是一个有原则的人!所以,

陛下把这个这本看完就早点休息吧。
闻人醉从贤亭的手里接过奏章,翻阅完之后,合上,向后一仰,靠在一个比较舒服的位置,闭上了眼睛。
贤亭以为闻人醉终于要睡了,正准备退下,换宫人进来伺候,闻人醉叫住了她。

事情有眉目了吗?
闻人醉的嗓子像是被磨砺过,沙哑中有血的声音。
贤亭听得心惊肉跳,也怪自己不周,慌忙要去倒茶。
闻人醉以手掩唇,轻咳了几声,坚持道:

本君无事。你说。
贤亭把清茶递上,犹豫了一下:

陛下何等尊贵?不应该以身犯险的,虽然控制了剂量,但……但,唉!
贤亭终究是没说下去,嘴上堵,心里更堵得慌。
当时宴会将散,趁着人多,闻人醉私下传音让她尽快配一副不致命的毒药,没想到是闻人醉自己要吃!贤亭也听自家师父说过,成大事者必有过人之处,闻人醉若是没有这股狠劲,也坐不上这仙帝之位。
闻人醉在宴会上听了贤亭的忠告,什么东西都没碰,只是颜漠戈的敬酒,他不忍驳了他的面子,只是满满一杯酒都悄悄藏入袖中。
闻人醉从不疑颜漠戈,这杯袖中酒本该在宴会后随意倒掉,可偏偏叫雀儿误饮,死状瘆人。
闻人醉见后面沉如水,默默找贤亭又配了副温和的毒药,顺便查下毒的来源。
其实贤亭明白这是蛊惑敌人最好的办法,万一消息露出去了,对方也会认为是闻人醉修为到了登峰造极之境,再厉害的毒物也要不了他的性命,说不定反而能叫对方放弃此法,知难而退。
杀敌一千,自损八百。闻人醉现在的状况还是令人害怕。

臣女学艺不精,此毒古怪,一晚上还不能够查明。不过下毒之人已经有眉目了,只是神尊年轻,不知道其中利害,怕是还蒙在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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