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树精修为尚未得知,她不能冒失应对,曾经若不是有雪峰的束缚,她恐怕在修炼个几千年也未必能修出千年寒气。
如今修炼成人的她,这一等槐树精阻挡她下山,若不全力以赴,只怕是一辈子都要被囚禁在汴萤山上,这汴萤山何时恢复冰雪还不一定,她不能在被汴萤山的雪束缚了!
“人类窥视我,是如此的贪恋,要将我占为己有,是他们自己找死,也怪不得我!”
“千年雪妖真事执迷不悟!”
庞大的树梢渐渐开始膨胀起来,土壤震烈,根绞顺势缠住月皎凝的皓腕,极强的吸力在抽她的灵力。
月皎凝暗自惊诧一声,并指寒气,想要以此冻住根绞,附在根绞的寒气却像柳絮的花蕊一样,一碰即碎,愕然大惊,她的千年寒气怎么会冻不住?
槐树精嗤笑一声,“你的确是这汴萤山最强的雪妖,但你只是修了千年的妖,而老朽是万年!”
破地伸出的无数根绞伸延向月皎凝,她被困成了网中之鱼,焕出的雪竟然对这粗壮的根绞毫无作用,她抓紧树枝的牢笼,咬牙问:“我只是想要逃脱汴萤山的牢笼,我要摆脱束缚,如果我下山不伤害人类,你会放我走吗?”
“你已经杀了两个人类,你的本性难道老朽还不清楚吗?”槐树精开始大吼起来,想起昨夜那两道惨叫的声音,它越不可饶恕这千年雪妖!
月皎凝被它的怒吼声吓怔了,她感觉到身上有股炙热的气息在体内折磨着她,是来自槐树精的体内的汁液。
难受得令她生不如死,原来火的燃烧是这种滋味!
她抬起手看着自己的手渐渐在消融,她内心大惊,赶紧服软下来:“不...不要,不要这样对我,我知道错了,我不会在伤害人类了,求求你放过我吧...”
月皎凝浑身的经脉开始涨起来,如火的气息蔓延全身,她头上的白色花朵逐渐变小了,化成水滴落在地。
见槐树精还未停下折磨她,她更加受不住了,不断求饶:“不要...啊...你...你可以给我下封印,我...我不会伤害人类,求求你,求求你...”
槐树精收回了根绞,月皎凝浑身出汗的趴在地上,手快融成了一滩水,虚弱地爬起身来。
槐树精树冠上垂着的一枝蓝色的树梢伸延到她的额头上,下了一道封印:“这道封印是给你的,下了山后,你若是敢伤害人类,你就会像刚才一样痛苦,直至被折磨致死!”
月皎凝喘着气,向着山脚下蹒跚而行,临走时落下一句“谢谢”。
没走几步,她就虚弱得倒在了地上,天,蓝湛湛的,绿色草内纷纷探出了不同的颜色,花朵的方芳香将晕厥的月皎凝熏醒了。
她微微起身,看着四周绿油油的一片,连忙上下摸了摸自己的身体,发现自己没消失送了一口气。
“太好了,我还活着。”
月皎凝身上的寒冰恢复了,她的手不自觉抚上额间那奇怪的热度,槐树精果然下了封印给她,真是不明白,杀死了两个贪婪的人类,究竟有什么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