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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的时候城里的银杏黄了。

叶尘星那天跟秦慕尘去城西办事，回来的时候经过一条种满银杏的老街。整条街都是金黄色的，叶子落在地上铺了厚厚一层，踩上去软软的。叶尘星让秦慕尘把车停在路边，两人下车走了一段。

叶尘星走在前面踩着落叶，偶尔蹲下去捡一片形状完整的。秦慕尘走在她后面半步，双手插在大衣口袋里，看着她在前面踩着叶子走。风一吹，树上的黄叶飘下来落在他肩上，他伸手拍掉了。

“秦慕尘你别拍。”叶尘星回头看见他拍叶子的动作，“你肩上那片多好看。”

秦慕尘的手停在半空。那片被他拍掉的银杏叶已经飘到地上了。叶尘星走回来弯腰捡起一片完整的递给他。“拿着。回去夹书里。”

秦慕尘接过去看了看——金黄色的扇形叶片，边缘微微卷曲，叶脉清晰。他把那片叶子收进了大衣口袋里。两人继续沿着银杏老街往前走，叶尘星又捡了几片，分别夹进了自己随身带的那本书里。

走到街尾的时候叶尘星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那条金黄色的长街。银杏树在午后的光线里闪着暖融融的金光，落叶铺满路面，偶尔有风吹过来把叶子卷起来在空中翻飞。她站在那里看了一会儿，然后转头看秦慕尘——他站在她旁边，口袋里露着一片银杏叶的叶尖。

“回去了。”她说。

秦慕尘从口袋里把那片叶子往里塞了塞，跟着她走回停车的地方。车驶出老街的时候叶尘星从后视镜里看见那片金黄在车窗外慢慢缩成一条线，然后消失在拐角处。她把手里那本书翻开，看了看夹在里面的银杏叶——叶片平整地贴着书页，像一片金色的扇子。

“秦慕尘。”

“嗯。”

“明年还来。”

“好。”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