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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的复查叶尘星做了一系列检查。

秦慕尘全程陪着她——从抽血到影像检查，每一个环节他都在。叶尘星做检查的时候他坐在外面的等候区，叶尘星出来的时候他每次都坐在能看到她的位置。她出来一次他就站起来一次，确认她没事之后又坐回去。

最后一项检查做完的时候已经快中午了。医生让他们下午来拿结果。两人从医院出来的时候外面天气很好，春天的日光暖融融地照在医院的台阶上。叶尘星站在台阶上深呼吸了一下，转头看秦慕尘。

“还有几个小时才出结果。先去吃饭？”

秦慕尘看着她被日光晒着的脸，点了点头。“行。”

两人在医院附近找了家安静的餐厅坐下来。叶尘星点了几个菜，秦慕尘没什么胃口但陪着她吃了一些。叶尘星看他吃得少，夹了一筷子菜放进他碗里。“你吃点。下午还有事。”

秦慕尘低头把那筷子菜吃了。他放下筷子喝了口水，看着她的脸。“你紧张吗？”

叶尘星嚼着菜想了一下。“有一点。但不是特别紧张。”

“为什么？”

“因为不管结果是什么，我都觉得能处理。”叶尘星放下筷子看着他，“以前我一个人遇到事会慌。现在不会了。”

秦慕尘看着她没有接话。叶尘星伸手越过桌子碰了碰他的手指。“你也不用紧张。你的紧张写在脸上了。”

秦慕尘抬手揉了一下眉心。“没有。”

叶尘星笑了。“你刚才揉了两次眉心了。你平时只有在很烦的时候才揉。”

秦慕尘把手放下来看着她。叶尘星看着他那副“被你拆穿了但我不想承认”的表情，心里那点刚才压着的紧张反而松了一些。她拿起筷子继续吃饭，一边吃一边说：“下午拿到结果不管怎么样，晚上那顿你都得请。”

秦慕尘重新拿起筷子。“行。”

两人吃完午饭在医院旁边的公园里坐了一会儿等结果。春天的公园里花开得正好，阳光落在湖面上波光粼粼的。叶尘星靠着长椅的椅背看着远处的湖面，秦慕尘坐在她旁边，肩膀挨着肩膀。

“秦慕尘。”

“嗯。”

“如果结果不好，你会怎么办？”

秦慕尘偏头看她。“陪你治。”

叶尘星没有继续问。她靠在椅背上闭着眼晒了一会儿太阳。旁边秦慕尘的肩膀一直挨着她的，稳定而实在。

下午三点结果出来了。两人走进医生办公室的时候叶尘星感觉到秦慕尘在旁边走着的步子比平时慢了一点点。她伸手拉住他的手——在走廊里，没有人，她拉住了。秦慕尘没有挣开。

医生翻着报告看了一会儿，然后抬头看着他们。“上次那一项偏高是生理性波动。复查结果正常。”

叶尘星站在医生办公桌前听见这句话的时候肩膀微微松了一下。她转头看秦慕尘——他站在她旁边，表情没什么变化，但叶尘星看见他垂在身侧的那只手松开又握了一下。

“以后定期复查就行。”医生把报告递过来，“没问题。”

两人从医生办公室出来的时候走廊里空荡荡的。叶尘星走在前面几步，然后停下来回头看着秦慕尘。他走到她面前站定。叶尘星伸手抱住了他——在医院的走廊里，她抱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胸口。

秦慕尘的手落下来放在她后背上。他的掌心比平时更用力地按了一下。

“我说了没事的。”叶尘星闷在他胸口说。

秦慕尘低头把下巴搁在她头顶上。他抱着她安静了几秒，然后开口：“晚上想吃什么。”

叶尘星在他怀里笑了一声。“大餐。你请。”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