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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月十五元宵节那天，老太太提议自己包汤圆。

叶尘星上次包饺子已经体验过"秦慕尘在厨房里是个新手"这件事，这次有了心理准备。她提前把操作步骤写在了便签纸上贴在水槽边的墙上，让秦慕尘照着做。

秦慕尘站在面板前面看了一会儿那张便签，然后拿起一团糯米粉开始揉。叶尘星在旁边包芝麻馅，偶尔偏头看他一眼——他揉面的动作很认真，眉毛微微拧着，像是在处理一个高难度的商业项目。

老太太经过厨房门口探头看了一眼，捂着嘴笑着走了。外婆在后面也跟着看了一眼，回来跟老太太悄悄说："小秦揉面比当年我老伴认真。"

叶尘星偷偷笑了。秦慕尘显然听见了，但他没有抬头，只是揉面的动作速度加快了一点点——那种"假装没听见但耳朵已经红了"的反应。

包好的汤圆下锅煮的时候叶尘星站在灶台旁边看着白胖的团子在沸水里翻滚。秦慕尘站在她身后半步的位置，低头看着锅里，忽然说了一句："明天开始上班了。"

"嗯。你呢？"

"有个早会。"

两人安静地看着锅里汤圆慢慢浮起来，白气在两人之间的空气里升腾消散。叶尘星拿漏勺把汤圆捞出来分碗的时候不小心溅了一滴开水到手背上，她嘶了一声——秦慕尘几乎是同时伸手把她的手拉过来看了看，指腹按了一下被烫红的位置。

"冲凉水。"他说。

叶尘星被他拉着到水龙头下冲了一会儿。凉水落在手背上的时候她抬头看他——他低头看着她手背的样子很专注，眉头微微皱着，像是那滴开水烫在他自己手上一样。

"没事了。"她抽回手甩了甩，"汤圆要凉了。"

秦慕尘这才松开她的手去看灶台上的碗。叶尘星端着自己的那碗汤圆走到餐桌边坐下，低头咬了一口——黑芝麻馅的，甜得刚刚好。她抬头看了一眼窗外，天已经完全黑了，月亮圆亮圆亮地挂在槐树梢头。

元宵过完这个年就真的结束了。新的一年要开始了。

她低头又咬了一口汤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