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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尘星三十一岁生日过了之后的一个周末，秦慕尘在书房里递给她一个扁平的盒子。

"这是什么？"她接过来晃了晃，不太重。

"去年的补的。"

叶尘星拆开盒子——里面是一条细链子，银色的，吊坠是一颗小小的星星形状的托帕石，浅蓝色的，在灯光下折射出清透的光。旁边压着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去年那枚银锁片是陈建国给的。今年我补一个。"

叶尘星拿起那条项链在灯光下看了很久。星星形状的托帕石不大，但切工很好，每个切面都折出一点微光。她捏着吊坠抬头看秦慕尘。

"你什么时候准备的？"

"生日之前。"

"那你生日那天为什么不给我？"

秦慕尘靠在椅背里看着她，表情平淡："那天给你的东西已经很多了。这个留到今天。"

叶尘星把项链戴上，吊坠刚好落在锁骨中间的位置，银链子的触感微凉。她低头看了看那颗蓝色的小星星贴着皮肤的样子，然后抬头冲秦慕尘笑了一下。1

"好看吗？"

秦慕尘的目光从她的脸移到她锁骨的位置，停留了两秒。"嗯。"

叶尘星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伸手指了指自己锁骨的位置："以后你送的东西我都戴着。"

秦慕尘伸手把吊坠的位置正了一下——其实已经很正了，但他还是伸手轻轻调了一点点角度。他做这个动作的时候离得很近，叶尘星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气息，和他的呼吸拂过她颈侧的温度。

她伸手攥住他的手指。"秦慕尘。"

"嗯。"

"你以后每年都送我一个东西行不行？不用贵的，就你挑的就行。"

秦慕尘低头看着她攥着他手指的手，然后抬眼跟她对视。"行。每年一个。"

叶尘星松开他的手指，把他手掌摊开在自己掌心里比了一下——他的手指比她长一截，掌心的纹路清晰而干净。她把他的手合拢握着，像是握住了一件不会丢的东西。

那天晚上她睡觉的时候没有摘那条项链。第二天早上起来发现吊坠还好好地贴着锁骨，她摸了摸那颗小星星，然后翻身起床去上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