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

听了秦慕尘的过去之后，叶尘星做了一个决定——她要让自己变得更强。

不是为了证明什么，就是因为她想成为能跟他并肩的人。

不是被他保护、被他照顾、被他安排好的秦太太，而是叶尘星——他的名字前面可以加上"秦慕尘的"，但他前面也可以加上"叶尘星的"。

她开始更系统地学习企业管理。白天在秦氏处理公益项目之余跟着秦慕尘旁听高层会议，晚上回家看书自学财务和法律基础，周末抽时间报了线下的管理课程。

有时候看书看到凌晨一点，秦慕尘会过来直接把灯关了把她扛回床上，但她第二天早上六点又爬起来继续看。

一个月下来她瘦了三斤，但精神头比以前更足了。

秦慕尘有一次在饭桌上看着她看了好一会儿，然后说了句："你黑眼圈重了。"

叶尘星摸了摸眼下："有吗？"

"今天早点睡。"叶尘星嘴上答应着，晚上还是看到了十一点半。

秦慕尘这次没关灯，在她旁边坐下来翻开一本书陪着。

两人各看各的，沉默而安静，偶尔他翻页的时候叶尘星会抬头看他一眼——橘黄的灯光下面，他垂着眼的侧脸看起来很柔和。

她忽然觉得"一起变得更好"这种感觉，比复仇成功更让她觉得活着是实在的。

月底的时候她参加了一场内部竞聘，以公益项目负责人的身份向秦氏高层做了一次项目汇报。

汇报的PPT是她自己做的，数据是她自己整理的，逻辑结构改了三版才定下来。

站在投影幕布前面的时候她有一点紧张，手指捏着翻页笔微微发凉。

但她看见秦慕尘坐在第一排偏左的位置——他往常开会坐中间主位，今天特意挪到了旁边。

她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的，但那个位置让她不用直视正中间那排董事，只需要偶尔扫过他的脸。

汇报结束的时候底下有人鼓掌。叶尘星鞠躬下来的时候经过秦慕尘身边，他低声说了句："可以。"

叶尘星嘴角翘着回了座位。散会后沈薇给她发了条消息（虽然离职了但消息照发）："嫂子汇报很稳。秦总全程没看文件，一直看你。"

叶尘星看着那条消息笑出了声，回复："你离职了还传八卦？"

沈薇："我这是前线记者。"

叶尘星收起手机的时候余光扫到秦慕尘正被几个董事围着讨论她刚才汇报里提到的数据——他讲得很认真，指着手里的打印稿上的某个点跟对方解释，语气平静而笃定。

叶尘星远远看着那个画面，心里想——她离"跟他并肩"又近了那么一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