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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目启动后叶尘星经常跑福利院，一来二去跟培训老师混熟了——其中一个男老师姓陈，二十六岁，阳光开朗，笑起来有虎牙，对孩子们特别耐心。

叶尘星跟他讨论课程调整方案的时候经常一聊就是半小时，陈老师一口一个"叶总"叫得顺溜。这些秦慕尘原本不知道。

直到某天下午他临时起意去福利院接叶尘星下班，在院子里看见她跟陈老师站在培训车间门口说话——两人手里各拿一份方案对着比划，陈老师凑近指着纸上某个细节说"这里改一下效果会更好"，叶尘星点头认真看，两个人的肩膀几乎挨在一起。

秦慕尘站在院子门口看了三秒钟。

叶尘星感觉到有人盯着她一转头就看见秦慕尘站在那儿。

陈老师也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看见一个穿黑大衣的高个子男人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那双眼睛冷得能隔空扎人。

"你来了？"叶尘星跑过去，"不是说今天开会吗？"

"开完了。"

秦慕尘看了一眼陈老师的方向，"路过。"

叶尘星没多想，拉了拉他的袖子往停车场走。"正好我这边也结束了，回家吧。"

回去的车上秦慕尘沉默了一路。

叶尘星在副驾上翻培训方案，时不时跟他聊两句，他只回"嗯""好""行"。

叶尘星翻了两页觉得不对劲，偏头看他。

"你今天怎么了？"

"没怎么。"

"你开车比平时快五公里。"

秦慕尘的嘴角抿了一下，车速缓了一点。

"……福利院那个老师，你们经常讨论？"

叶尘星愣了一下，然后脑子转过来——她慢慢放下方案，侧过身看着他的侧脸

"秦慕尘，你该不会是……吃醋了吧？"

秦慕尘握着方向盘的手指收紧了一瞬，但声音维持着一贯的平淡："我只是确认一下工作情况。"

叶尘星看着他那副"我绝对没有吃醋我就是正常关心"的样子，差点笑出声来。

她憋着笑说："陈老师是正经的培训老师，人家有女朋友的，下个月结婚。"

秦慕尘握着方向盘的手松了。"……哦。"

叶尘星终于没忍住笑了出来。

秦慕尘被她的笑弄得耳朵尖慢慢红了，但他仍然目视前方开着车，表情维持着那副"我什么都没多想"的镇定。

"秦慕尘，"叶尘星笑够了叫他，"你可以直接说你不喜欢我跟别人走太近。"

秦慕尘沉默了两秒。"……嗯。不太喜欢。"

叶尘星靠在副驾里看着他的侧脸——晚霞从车窗外照进来铺在他脸上，把那层冷硬镀成了温柔的橘红色。

她伸手过去捏了捏他的小指。

"知道了。以后跟男同事保持距离。"

秦慕尘的小指被她捏着没有抽回来。

他隔了一会儿才说："也不是不让。就是——"

"就是什么？"

"就是保持一点距离。"他说完这句就不再说话了。

叶尘星笑着把他的手握紧了一瞬。

晚霞烧成一片温柔的紫红色铺在车窗外，她攥着他的手指想——这个人吃醋的样子也太好笑了。

面无表情、车速微快、话变少、耳朵红——每一个信号都精准得像在发送"我在意了但我不会直接说"的加密电报。

她决定以后多让他吃醋几次。

不为什么，就好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