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蜜月过去两个月后，秦老太太的催生大计正式启动。

先是"不小心"把育儿杂志放在客厅茶几最显眼的位置，然后"随口"在饭桌上提起"我当年生秦慕尘他爸的时候才二十二岁"这种话。

叶尘星每次听了都埋头吃饭装没听见，秦慕尘倒是淡定，该夹菜夹菜该喝汤喝汤，耳朵像装了过滤器。

老太太看明示无效开始来暗的——某天早上叶尘星在床头发现了一本《备孕营养指南》，封面是粉色的，还贴了一张便签："丫头别紧张，顺其自然。"

叶尘星拿着那本书下楼的时候在楼梯拐角碰见秦慕尘，两人对视一眼，同时沉默了一秒。

"你放的？"叶尘星问。

秦慕尘看了一眼那本书："……不是。"

两人又沉默了一秒。

然后秦慕尘伸手把书接过去翻了两页，表情平淡地说了句："这本写得不太专业。我换一本给你。"

叶尘星："？？？"秦慕尘已经拿着书上楼了。

叶尘星站在楼梯上发了两秒呆，耳朵尖慢慢红了——他刚刚那句话什么意思？什么叫"换一本给你"？

老太太在客厅里端着茶杯悠悠地问："丫头你脸怎么红了？"

叶尘星："……奶奶我没事。"

秦慕尘中午从书房出来的时候手里真的换了一本书——《营养与优生》，灰色封面，看着像医学科普读物。

他放在叶尘星书房桌上的时候叶尘星正在看报表，抬头看见那本书差点把笔扔了。

"秦慕尘你——"

"这本内容严谨一些。"

秦慕尘语气平淡地放下书，转身往门口走，走了两步停住没回头，"你不想生就不生。我没催你。"

叶尘星看着他的背影，忽然觉得这个人说"你不想生就不生"的时候，那张扑克脸后面的手大概在悄悄攥紧。

"秦慕尘。"她叫他。

他回头。

"我没说不想生。"

叶尘星低下头继续看报表，声音不大，"我就是觉得……等两年再说。"

秦慕尘站在门口看了她两秒，嘴角弯了一下，然后出去了。

叶尘星听见他走出书房之后脚步明显比平时轻了一点点——她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嘴角却翘得老高。

下午老太太悄悄问她："书看了没？"

叶尘星面不改色："看了。谢谢奶奶。"

老太太心满意足地走了。

叶尘星关上门靠在门板上捂着脸深呼吸了一下——她现在满脑子都是"秦慕尘说'换一本给你'"时的表情，脸烫得能煎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