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挺喜欢看男主角痛不欲生,痛苦挣扎,思想斗争的样子。
难道……做恶毒女配入戏了?上瘾了?
管他呢,这狗东西直接间接杀了我两次,我当然应该多折磨他一下。
“四分钟了哦。”我竖起四个手指,甜美的微笑。
南柱像是狂暴欲怒的野兽,在教室里来回急速走动了。
“五分钟到!”我优雅的捻着兰花指,拿出电话给隔壁的保镖们打电话。
“好啦,上第一个人,对美女要温柔一点哦。”
我故意将对面男声粗犷的回复外放给南柱听。
他听完果不其然崩溃了,扑通一声跪在我面前。
“傅妍……你这个混蛋,算我求你,你放过吕珠吧。”
“叫爸爸。”我合上了手机,笑眯眯的说,“那边已经开始了。”
南柱双眼血
红,恶狠狠的盯着我,“我都给你下跪了,你都不肯放过她吗?你有什么冲着我来!”
“我本来呢只是想做你爸爸玩玩,既然你都这么要求了……”我回头看了十二一眼。
“十二!上富婆快乐钢丝球,让他知道知道厉害。”
十二根本没懂我什么意思,他歪着脑袋想了半天,眨了眨清澈的眼,还是从教室外拿来一个钢丝球。
我盯着南柱,“脱,还是说?”
南柱虎躯一震,菊花一紧,说话都带哆嗦了。
“傅妍……你……来真的?”
“那不然呢?”
“我说,你先放过吕珠。”
“好。”我说到做到,隔壁的惨叫声停歇。
南柱盯着我的眼睛,像是鼓起了很大的勇气,用一种好像天塌下来的语气说,
“这个世界是假的!我们都是演员,我们都在被一个无形的力量操控着演一场大戏。”
我耸了耸肩,“继续,这是一本小说,你们是小说人物,走剧情不是很正常么?”
他怔了片刻,不可思议的看着我,“你果然知道,你什么都知道……对,小说,这个世界给我的感觉就是一本写好的小说。无论我干什么,都无法改变剧情走向。”
“所以这就是你两次弄死我的原因?”我厉声问。
他有点心虚的低下头,“我不是故意的……”
嘿呦我这暴脾气!敢情这厮意识觉醒了,跟我一样,是能存档的,先前的剧情都知道?
嘿呦我这暴脾气!敢情这厮意识觉醒了,跟我一样,是能存档的,先前的剧情都知道?
他妈的知道还杀了我两次?!
我爆冲过去,一个耳光招呼到他脸上,一脚踩上了他的裆。
他闷哼一声,手脚被捆着,无法反抗。
“你杀了我两次,两次!”
十二走到我身侧来,似乎是怕南柱再伤到我。
我发泄完了情绪,好不容易平静下来,问:“为什么杀我?”
南柱抬头望着我,“我想要自由,我不想做提线木偶。傅妍,你知道那种神志清醒,被迫做不喜欢的事情的感受吗?”
他自嘲的大笑,“你不知道!我一开始就看出来了,你不一样!你是这本书里的变数,我们都是角色,你不是!你能做你想做的任何事情。”
我默默的听着,十二默默的握了握我的手。
“从我有意识以来,我就无时不刻想要摆脱这里的束缚。既然这是一本书,那么我只需要加速走完剧情,故事结束,或许我就能解脱了!可是你,为什么总是要来搅乱?我不杀你?难道任由你胡作非为打乱剧情?!”
他胸膛上下起伏,剧烈的喘息。
“吕珠……吕珠,我爱她啊,她那么美好善良,她什么都不知道。而我只是想带着她安然走完剧情,带她逃离这个世界而已。”
我嘲讽的冷笑,“所以你们坚贞伟大的爱情就需要我死两次甚至更多次来陪衬?你的设定是恋爱脑吗?你可不可笑?”
他面如死灰,眼角挂着泪痕,漠然道:“我该说的都已经说了,你爱信不信。”
“你确定你没有隐瞒?比如小黄图谁p的?从楼上推花盆要砸死我的,到底是谁?甚至于……我眼睛里的倒计时是哪儿来的?”我和他之间没有信任可言。
南柱摇头,“我已经和盘托出,再没有什么可说的了。p图的人如果不是你,我想不出是谁。还有什么推花瓶,倒计时,你是把所有的事情全推到我身上吗?”
我和十二对视了一眼,继续说:“你在撒谎,你有关键的事情瞒着我。”
南柱震惊的望我,嘴唇有点颤抖,“傅妍……你放过我吧!”
“老规矩,五分钟,五分钟后隔壁两个男人一起上,你的柔弱小百花女主应该受不了吧?”
我猜想我现在一定是一幅十足的恶毒女配嘴脸,称职又标准。
他被捆着,只能咣咣的用身体砸墙,“我求你!我求求你!不要伤害她,我知道的真的都说了……你要是动她一根手指头,我不介意在下一次存档再杀你一次!”
我倒吸一口凉气,暴脾气上来了,“行啊,下次咱俩看谁先弄死谁!”
他默了两分钟,又跪下开始求饶,整个人跟分裂一样,一会儿说着狠话,一会儿求饶卖乖。
我想他是真的喜欢吕珠的,不然一开始骄傲到那那种程度的人,如今也不会痛哭流涕跪着求我。
我叹了口气,轻声说:“你赢了。”
他满脸泪痕,一张帅气的脸早就不复当初,“我赢了什么?”
“你赢了我的考验,我姑且相信你说的都是真话,且没有隐瞒。”
“吕珠呢?她人呢?你对她做了什么?!”他挣扎着站起来。
我让保镖带着他去了另一间房。
吕珠捆在床上,被脱了鞋袜,两个肌肉大汉,一左一右,拿着羽毛,在很卖力的挠她痒痒。
“吕珠,你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吗?”我又问了她一遍。
她又是哭又是笑,面容有些痛苦的扭曲,“我……我真的不知道啊,我到底该知道些什么啊?傅妍,除了南柱的事情,我从来没招惹过你,你为什么要这样针对我?”
她说着梨花带雨的哭了起来。
南柱心疼的不得了,还捆着呢,就蹦着过去安慰她。
我摇了摇头,我可真是史上最称职的恶毒女配,又一次考验了主角们坚贞不屈的伟大爱情。
是的,我用的几乎同样的方法外加挠痒痒的方式拷问了吕珠,她跟南柱说的一样,是书中人,什么都不知道。
可……什么都不知道才奇怪,她之前的异常表现,怎么可能什么都不知道呢?
我正在思考晃神,倏忽头顶落下一点细沙,迷了我的眼睛。
我正要抬头去看,后背猛地被一个白色的身影抱住,朝前扑了出去。
是十二。
他抱着我,拿后背垫着我,重重的摔到了地上。
而刚才我站的地方,头顶的吊灯连带着一大块墙皮全部砸落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