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发那天,我正在厨房杀鱼。
从小时候开始,家里大大小小的家务就都是我做,我并没有什么怨言,至少对他们来说,我还是有利用价值的。
距离我发现短信已经过去了一个星期,我无数次想问问我的母亲,这到底是不是真的,可每次看到她,我却开不了口。
临近中午的时候,弟弟终于回来了。
和往常一样,他一脚踹开了大门,急匆匆的跑了进来。
但这次好像又有些不一样,他一到家就把父母叫到了客厅,好像是有什么事要说。
厨房和客厅离得很近,他们的声音也很大,我隐隐约约听到了一些。
刚开始弟弟说他去了医院,我还有些担心,以为他生了什么病,也就更加留意了他们的对话。
弟弟确实得了病,但是是他自找的。
虽然他们说的很隐晦,但我还是听懂了。
我那已经定下婚期的弟弟,出去乱搞,染上了脏病。
我猛的一惊,差点切到自己的手指。
我心中干干净净的弟弟,居然是个出轨还乱搞的败类。
我一时无法接受。
让我更无法接受的是,弟弟居然让父母瞒住她的未婚妻,先把婚结了再说。
我的父母居然也同意了。
我一时没有忍住,冲了出去质问他们为什么要这样,这会毁了那个女孩一辈子的。
但没想到弟弟却无所谓的翻了个白眼,告诉我这种事很正常,是个男人都受不了一辈子只跟一个女人上床的。
我扬起了手,那是我第一次动手打人,打的还是我最疼爱的弟弟。
他们看我打了弟弟,都气愤的向我冲了过来。
但他们忘了,我手里,还有刚才杀鱼用的刀。
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又吐了出去:“就这样,看起来乖巧老实的我,向他们扬起了刀。一刀接着一刀,血液凝固了,我就再补一刀,就这样,把他们折磨死了。”
“当然。”他稍顿了一下又说道:“在我母亲临死前,我问了她关于短信的事,她承认了。”
说完这些,他像解脱一样,往后仰了过去,闭上了眼睛。
我:“不合理。”
他依旧没有睁眼:“什么不合理?”
我习惯性的合上笔帽,直直的看着他:“你母亲毁了你的一生,你都没有动手杀她。你的弟弟确实做了错事,但和你并不相关,你为什么要动手?仅仅是因为他毁了你心中对他的滤镜吗?我猜不只是这样吧?”
“你倒是问到了点上,那你说说你的想法,你觉得我为什么要杀他们?”
“你喜欢你弟弟的未婚妻,你想保护她,对吗?”
听我说完,他大笑了起来,笑了很久才停下。
“记者小姐,你狗血剧看多了吗?我和那个女生只见过一面,哪来的喜欢?”
我依旧不服气:“一面怎么了,一面就不能一见钟情了吗?”
他没有继续这个话题,突然转向了另一个:“记者小姐,你能不能,绑个双马尾给我看?”
我皱起了眉头,他又说道:“别误会,我没有什么特殊嗜好。我们做个交换吧,你绑个双马尾给我看,我就告诉你我杀他们的真正原因。”
我答应了。
我抬起手腕,发现上面只有一根皮筋。
我简单的思考了一下,就用牙把那根皮筋咬成了两截,把我的头发分成两股系了起来。
看到我这样,他笑了起来,和之前的笑不一样,这次,是真实的,发自内心的笑。
双马尾绑好后,他看向我的眼神温柔了许多。
“真像啊,比她还像。”
他口中的她,是他弟弟的未婚妻。
江顾辞天呐,今天刚从学校回来就看到了收藏过百了,好开心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