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里的事物真的太美好了。
-冰镇汽水 空调 还有记忆里的晚风。
-我是说和你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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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来了是吧?”

“我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林总。”

“你们的班主任。”

“哈哈哈林总,为什么不叫林经理啊。”
讲台下的同学们窃窃私语着。

“乖乖啊叫林总,这名洋气啊。”

“那你改名叫贺总吧。”
林稚砚的声音咋咋呼呼的,大到全班都能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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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排那个,你叫什么名字?”

“我吗。”
贺温年指了指自己。

“还能是谁?”

“我…”

“这就是你对老师说话的态度?”

“给我站起来。”
贺温年刚想开口说什么,就被林总打断了。

“给我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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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心里一边吐槽你爹的凭什么,一边站了起来。
林总从讲台上走下来。

“你叫什么名字?”

“贺温年。”

“刚刚你在说什么?你看我很不爽吗?”

“啊老师,我没有。”
贺温年的声音低低的。

“我让你讲话了?”

“你要是行你就来当这个班的班主任。”

“给我滚出去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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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温年咬紧牙,什么都没说。
她的双拳握紧,手指深嵌进手心里,留下的红痕清晰可见。

“出去。”
林总的手扬起来,欲作打她的样子。
贺温年愤愤地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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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什么只让我出去啊凭什么。”
少女的双拳依然紧握着,额头上有着一圈密密的汗珠。
已经是八月末了,太阳仍然毒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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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这 也太不公平了吧。”

“是啊 明明她的同桌喊声大得要死…”

“那女的我认识 叫林稚砚。”

“和总哥有关系啊?”

“对啊 是他侄女。”

“如果再让我听到吵声 这节课就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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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课后。

“卧槽这总哥也太猛了吧 谁家开学第一课还带这样的啊。”

“是啊我天,第一天就把个女的拉出去罚…”

“闭上你们的嘴。”
江奈指了指门外站着的贺温年,示意那群人说话收敛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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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收敛收敛。”
此刻的林总在外面训斥着贺温年。

“可是我…老师我觉得我没做错什……”

“自以为是的东西。”
贺温年感觉外面所有人的视线都移向了她这里。
她明明没做错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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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总走后,贺温年脸憋得通红,冲进了教室,坐在座位上趴着哭了起来。

“哎呀没事的,不就是被罚站吗。”
贺温年的呜咽声不是很大,但是刚好可以让周围的人听得见。

“哭什么哭啊,这又不是少块肉。”

“行了行了,你别哭了啊。”

“草。”
早就看得不耐烦的江奈直接赶过来了。

“你有病吧?”
江奈站在林稚砚座位旁边,双手抱胸。

“啊真的是,我安慰我同桌又怎么了嘛,只不过不怎么会安慰人而已,这你也要管啊?”

“行了能别吵了吗。”
贺温年带着哭腔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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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个是江奈?林老师找。”
江奈幽怨地盯了林稚砚一眼,最后摔门而去。

“啧,女人的战争。”
坐在贺温年前面的男生感叹道。

“无语死了,社会拽姐。”

“姐,你还好么?”

“喂喂喂,你叫谁姐啊?”
林稚砚故作气愤。

“姐,你要纸巾么,我有。”
男生丝毫不理会林稚砚,径直把纸巾递给贺温年。
林稚砚发现不是和自己搭话后,尴尬得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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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温年抬起头,接过纸巾,直接擤了擤鼻涕。

“啊,谢谢。”

“姐,你这也够豪迈吧?一点女孩子的矜持也没有。”

“算了你爱怎么说就怎么说。”
贺温年继续趴在课桌上。

“笑死了你生气了么,姐。”
边伯贤也直接趴在贺温年的桌子上,朝着她看去。

“喂,调情能不能别打扰到别人啊?”
边伯贤抬起头,打量了林稚砚一眼。

“大姐,你谁啊?”

“我我我……”
林稚砚被边伯贤气得说不出话。

“算了我去趟洗手间。”
林稚砚纵身站起,直往外面走去。

“五分钟了,加油哦。”
边伯贤痞笑地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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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叫贺温年?”

“嗯,你呢。”

“边伯贤。”

“你名字还挺…好听?”

“啊,你的也是。”

“不过话说姐,你和刚那女的什么关系啊?”

“啊,初中时候的朋友。”

“你不觉得她讲话很咄咄逼人啊?”

“有点吧,可能她不太会说话,但是心不坏。”
边伯贤轻笑了一下。

“未必。”

“啊?你说什么?”

“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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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那个班主任,林总,是那叫林什么的女的的舅舅。”
贺温年双眼瞪得老大。

“我也是听说的,姐你别太信以为真。”

“啊,行。”

“你能别一口一个姐吗?”

“啊……”
边伯贤学着贺温年的语气讲话。

“嗯,不行。”

“草啊你…”
上课铃响了。

“姐,上课铃响了,不能轻举妄动了哦。”